北奧賽就是靠近車程地區(qū)的國家,也是東部邊境主要的軍隊駐扎的一個區(qū)域,不用多想也猜得到,巴薩耶夫叫北奧賽的州長過去,肯定沒有打什么好主意。
至于羅振宇醫(yī)生,這個就不難理解了。羅振宇醫(yī)生是北平的醫(yī)學院的教授,而且心地仁慈,熱衷于公益事業(yè),曾今多次組織人員去往車程地區(qū)救助哪里的兒童和病人。
至于最后的克瑞斯等人,這也是一群車程的武裝分子,在去年的時候因為搞事情被抓捕入獄,關在了中洲島的國際監(jiān)獄,等待審判。
凌霄和眾人分析了之后,便有了一個大概的決定,叫北奧賽的州長來是肯定不可能的,對方明顯不是打著什么好念頭,萬一叫來之后出事了,那就徹底的麻煩了。
“不管怎么說,我們現(xiàn)在還是聯(lián)系一下羅振宇醫(yī)生吧,只要羅振宇醫(yī)生過來,最起碼我們也有了談判的選擇,現(xiàn)在我們完全沒有辦法聯(lián)系上劫匪,這樣單方面的談判,對我們很不利?!?br/>
凌霄這樣說完,眾人都沒有意見,便趕緊讓自己的秘書去聯(lián)系去了。吩咐完了這些,凌霄將老狐拉了一邊兒,低聲道:“這些都是秦輝干出來的?”
老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后嘆了一口氣,道:“不能說是秦輝干得,但是也和他脫不了干系,這群人和秦輝應該是合作關系,只不過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秦輝在這中間,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br/>
“那出了秦輝之外?你還查到了什么?”
老狐皺眉道:“現(xiàn)在只查道了秦輝這里,而且查到的證據(jù)和秦輝的舉動,也都表明了秦輝就是那次行動失敗的罪魁禍首,他就是我們要找的哪一個叛徒,只不過……”
“只不過?”凌霄問道。
“只不過我總覺得,這背后應該還有人在指使策劃著這一切,但是又不太好說。”老狐說完,搖了搖頭,道:“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凌霄拍了拍老狐的肩膀,道:“你的直覺一向很準的?!闭f完,他嘆了一口氣,自責道:“都是因為我的失職,才造成了今天的這一幕慘劇?!?br/>
秦輝叛變之前,那時候凌霄還在老狐的位置上,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之一,如今最出色的手下卻叛變了,這對凌霄來說,不得不說是一種赤果果的諷刺。
老狐搖頭道:“可不能這么說,就算是他爹媽都負不了這個責任,你別亂抗了?!?br/>
凌霄聽完一愣,笑著拍了老狐一巴掌,道:“你這個老東西,安慰人都帶著刺兒,真是……”
他兩人幾十年的交情,亦師亦友,是以老狐開起凌霄的玩笑來也是毫無顧忌,何況他本身就不是那種一本正經(jīng)的人,能把柳十一嗆到說不出話來只想打人,這種人能正經(jīng)到哪里去?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凌霄現(xiàn)在很著急,雙眼現(xiàn)在都泛著血絲,也是想他放松一些精神,免得崩的太緊。
凌霄這時候指了指在車上蕩著腿睡覺的柳十一,問道:“找到了?這就是那個人吧?”
老狐點了點頭,道:“嗯,就是他?!?br/>
“這小子當初可是個刺兒頭啊,你是怎么說服他的?可真有你的啊?!?br/>
老狐一臉神秘,道:“秘密?!?br/>
凌霄看老狐的這幅表情,略有無奈,道:“我回去之后,還專門查了他的資料,確實是個人才,不過他已經(jīng)退役這么久了,如今……”
“這你放心,昨天的一系列事情,已經(jīng)證明了我的眼光,他不論是頭腦還是身手都絕對是頂尖的,昨天抓捕秦輝,他出了很大的力?!?br/>
凌霄笑著道:“那可就恭喜你又得了一員干將啊?!?br/>
老狐一臉自得道:“同喜同喜。”
凌霄看老狐這么得意,專門給他潑冷水道:“因為那次的事情,部里已經(jīng)有了他的檔案了,部長和九局都對他很在意,他畢竟是中間進入的,沒有接受過訓練,你可得看緊點兒,免得他步了秦輝的后塵。”
老狐嚴肅道:“這個你放心吧?!?br/>
凌霄聞言,也沒有多說,老狐看人和看事的眼光,一向準的可怕,柳十一在他的手底下,有老狐看著,確實不需要多擔心什么,他也便沒有多說。
凌霄點點頭,老狐看他滿眼血絲,道:“昨天一晚上沒睡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凌霄嘆了一口氣,道:“現(xiàn)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啊?!?br/>
……
十點多的時候,羅振宇醫(yī)生到了,為了趕這個時間,還專門派了一架專機,羅振宇醫(yī)生可謂是剛得知這個消息就趕了過來。
在這個中間,凌霄又和對方進行了一次對話,可是卻沒有什么進展,劫匪始終不肯交流,凌霄也不敢采取什么貿(mào)然的舉動了,生怕觸怒了劫匪,又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此時,已經(jīng)有媒體得知了消息,密密麻麻的在外面圍滿了一圈,那些家長們在得到了通知之后,更是將學校圍了個水泄不通。
盡管有著警方的安撫,可是在看到一輛輛裝甲車的時候,這些家長的情緒還是無法抑制,顯然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孩子現(xiàn)在處在一個極度危險的狀況下,情緒非常的激動。有很多情緒激烈的家長,就差自己沖進去了。
警方不讓家長們靠近現(xiàn)場,這些家長們就在外面大喊大叫了起來,一個個開始了抗議,抗議為什么不讓自己靠近現(xiàn)場,里面都是他們的孩子,諸如此類的云云。
“裝甲車都開過來了,你們還說沒有危險!”
“就是!為什么不讓外面進去!里面關著的可是外面的孩子!”
“你們?yōu)槭裁催€不去解救人質(zhì)!你們干什么吃的!”
“是不是有什么內(nèi)幕!為什么不讓外面進去!”
家長們可謂是群起奮勇,叫喊聲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嗓門兒大,警察吃力的攔堵著,不少警察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
“一群智障,當這里是菜市場嗎?”
柳十一咒罵了一句,外面圍著的人群吵雜的比菜市場還過分,讓他無法入睡,有些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