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不說清潔人員安全撤離,二樓的警員很快在廁所內發(fā)現(xiàn)了爆炸物,當時就嚇了搜查警員一身冷汗,這要是爆炸了,估計自己等人飯碗就沒了,飯碗沒了是小事,醫(yī)院爆炸了,自己等人說不定都要受連累。
二樓的警員很快通知了一樓的警方負責人,和搜查警員一樣渾身的冷汗,不過相比之下還是冷靜得多,疏散人員,通知院方疏散人員,安排警員馬上確定炸彈的類型,通知警察廳。
在警員下達命令時,其中一名變裝病人的警員像是聞到了什么“咻咻”的鼻子動了動,“什么味???”
身穿警服的警員問道:“味兒?什么味?”
“有股焦了的味兒,你沒聞到嗎?”
“咻咻”的深深吸氣,看向身旁的幾名變裝警員問道:“你們是不是沒洗腳?。 ?br/>
病房內彌漫著股汗臭味,空氣中隱有酸澀感,不說還沒什么感覺,這一說起來就感覺味兒,實在是讓人不好受。
“不,不是的,這絕不是腳臭味兒,是燒什么東西的味兒,還夾雜著惡臭?!眲偛耪f話的變裝警員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十分確定不是屋內的腳臭味兒。
“是不是樓道里的味兒?”靠著門的其中一名變裝警員說道。
“你聞到了?”
“沒有,可是現(xiàn)在正好是清潔人員清掃樓道的時間,這里是有登記的?!闭f著,走向了病床旁的柜子,上面有個小本子,拿起來遞給了警員。
穿著警服的警員隨便翻看了下后,就把小本扔回了桌上,揮了揮手示意去查查。
就在靠著門的那名警員要開門時,“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了開來,“你們都是豬嗎?”
門外走進來一名穿著警服的體格壯碩的英國大漢進來就開罵,罵的一眾警員都懵了,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還愣著干什么呢?豬都比你們反應的快,廁所失火了。
安排兩個人看住這個混蛋,其余人都去救火,快啊!都看什么呢!”英國大漢看著屋內的這群蠢貨氣不打一處來,樓道里都冒煙兒了,他們還在房間里閑聊呢!
英國大漢感覺自己眉毛都立了起來,自己就去吃了個早餐,回來時門口的警衛(wèi)告訴自己,抓住了個安炸彈的混蛋,自己本來還在想這幫家伙長進了不少,自己這個小組長終于可以在長官面前露臉了,沒想到剛走進樓道就聞到了燒東西的味兒,順著那刺鼻的味兒找到了廁所,看見門上面掛著的“已壞,禁止進入”的木牌后,直接就去推門,沒想到沒推開,仔細打量才發(fā)現(xiàn)門的底下門縫不知道被哪個混蛋堵住了。
英國大漢抬起一腳猛踹在了門上,“砰!”的一聲門被由外而內崩開了,此時廁所內已經燃起了不小的火,火焰被地面上的燃油催發(fā)后,迅速的順著廁所內可燃燒的隔板燒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的英國大漢被嚇了一跳,馬上喊來了樓道口的一名警員,叫人去滅火。
這才有了英國大漢踹開病房門的那一幕,讓他生氣的是這幫混蛋還在探討,等到他們探討完醫(yī)院都燒沒了。
屋內眾人被大漢再次吼懵了,不過很快就反映了過來,迅速的沖出病房,看著樓道里冒出的滾滾黑煙,都各自找滅火的東西向著廁所沖了過去。
“巴克巡佐,二樓還有炸彈沒拆呢?”那名穿著警服的警員是唯一兩名沒有沖出去的警員。
“封鎖二樓,疏散醫(yī)院內的人員,全部安排到醫(yī)院的庫房,消防總隊1中隊離這里最近,我現(xiàn)在去聯(lián)系。
阿普頓督查聯(lián)系了嗎?”巴克巡佐安排完,想起了自己的上司,立即向警員詢問通知了沒有。
“這混蛋剛被抓,就通知了,現(xiàn)在快到醫(yī)院了吧!”警員說道。
“看好他?!卑涂搜沧艨戳艘谎郾豢皆诓〈矙跅U上的“臃腫男人”,說完向著外面走去,組織警員全力控制火勢。
就在巴克巡佐走出病房的一瞬間,“乓乓”的聲音從一樓的另一邊傳來,馬上就有醫(yī)生喊救火??!藥房失火了,大聲的呼救在這一刻對于巴克巡佐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伸手扶著額頭,喊來一名醫(yī)護人員讓對方馬上通知火警,告訴對方醫(yī)院的最新情況。巴克巡佐愁眉不展的走向樓道的另一邊,邊走邊將身上的警服脫了下來,交給了一名跟來的警員。
“巴克巡佐,二樓剛才又查出來一顆計時炸彈,安在了水箱里?!鄙磉叺木瘑T將最新發(fā)現(xiàn),告訴了自己的上司。
“如果壞消息再出現(xiàn)的話,就不要告訴我了,記錄起來就好了,心臟不舒服。”巴克巡佐擼胳膊挽袖子向著藥房走去。
醫(yī)院外斜對面的那家餐館,一名手里拿著報紙卻把目光投向醫(yī)院的男子看到醫(yī)院門口不知什么原因亂了起來,正準備起身查明原因,餐館的門就被推了開來,一名穿襯衫打領帶的瘦小男子走了進來,徑直來到了拿報紙的男子面前,沒等對方說話就說道:“出事了,醫(yī)院被安了炸彈,一樓的廁所著火了。”(此時對方不知道最新消息)
“什么?安炸彈,還縱火?什么人干的?”將手里的報紙扔在了桌子上,男子滿面驚容的問道。
“不知道,警察廳的人抓到了安炸彈的人,不過縱火貌似和對方沒關系?!笔菪∧凶硬恢谰唧w情況,他偽裝成病人在二樓發(fā)現(xiàn)的情況,趁樓道內混亂,溜出了醫(yī)院,具體情況了解的不多。
“好了,你在這兒守著,把早餐吃了,我去通知長官?!弊哪凶勇犕暾玖似饋恚x開餐館到外面去打電話。
清晨起來的楚龍吃完早餐正準備前醫(yī)院看望亞恒,可林恩下士說在惠靈頓醫(yī)院因受傷住院的詹姆斯情況好些了,通過在警察廳處理事務的艾富里少尉聯(lián)系到了林恩下士說是要見救了自己和甘菲爾的恩人,聽了林恩下士的話,早餐后一行人坐酒店安排的馬車就去了惠靈頓醫(yī)院。
楚龍和林恩下士到惠靈頓醫(yī)院后,就由衷的感慨道不愧是上層的貴族家的子嗣,出了事后警察廳臨時安排了50人的護衛(wèi)隊,整個醫(yī)院里里外外都封鎖了起來,每名外來人員都需要登記,就這還不包括查爾斯院長派來的護衛(wèi)。
楚龍內心中的想法就是,有權有錢是真好?。∑胀ㄈ艘惠呑佣紱]有這待遇。
林恩下士陪同楚龍在惠靈頓醫(yī)院和康復中的詹姆斯閑聊了起來,據詹姆斯所知甘菲爾受的傷比較重,現(xiàn)在還不能見人,需要靜養(yǎng)。學院的教授和同學通過電話對詹姆斯進行了問候,要他好好休養(yǎng),不用擔心學業(yè)的問題,都已經安排好了。
時間大約到了九點的時候,實際上楚龍兩人和詹姆斯聊了沒一會兒,病房外就有人進來將林恩下士叫了出去。起初楚龍還沒怎么在意,可是林恩下士回來后臉色稍有變化,注意到這一點后,楚龍就知道恐怕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果然沒一會兒,林恩下士主動向詹姆斯提出了告辭,不過是以關心詹姆斯傷情為由,勸對方多休息,而不方便多打擾了,就和楚龍離開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