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牧沒有相關(guān)的血脈記憶,但是這并不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晚上再探查一次,最好找出來被挖出來的黑曜石藏在什么地方,不過最里面那個房子就不要靠近了,不知道那玩意有著什么能力,也許會發(fā)現(xiàn)你。另外再找找,我覺得黑曜石的數(shù)量不會這么少才對。”柳牧對著無影說道。
達蠻并非是夜行生物,夜晚也是他們的休息時間,入夜之后的探查肯定會比白天要輕松很多。
“是,大人?!睙o影點點頭。
一群人找了一個安靜的避風處,開始安營扎寨,這算得上是末世里面人人都會的基本技能了。
反倒是柳牧壓根不會,好在他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
入夜,無影再度帶著狂獵出去。
這一次,他花費的時間很長,直到天色開始變亮之后才會到營地,一臉心有余悸的模樣。
柳牧也沒有急于詢問,讓他先回帳篷里面休息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終于大亮――當然,是“正?!钡幕颐擅傻牧痢?br/>
比較有意思的是,自從進入到末世以來,人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太陽了,白天黑夜依然存在,時間也跟以前差不多,也不知道到底是天空當中蒙上了一層云讓人看不到太陽了,還是太陽已經(jīng)消失不見,現(xiàn)在的光源“另有其物”。
“大人,我發(fā)現(xiàn)更多的黑曜石其實在山體里面,在山谷最里面的峭壁里面,有著一道裂縫,可以讓人勉強出入,我看見有達蠻從里面運送出黑曜石?!睙o影對著柳牧說道。
“我還看見了您說的達蠻祭祀,他的影子當中可以釋放出蛇類一樣怪物,數(shù)量不少,我差點都被發(fā)現(xiàn)了。”
“你確定了有大量黑曜石在裂縫里面?”柳牧問道。
“我稍微進入過,沒有太過深入,的確有不少黑曜石。”無影描述一下他所看到的大致數(shù)量。
“足夠了?!?br/>
柳牧站了起來說道,“帶上狂獵,我們動手吧?!?br/>
二十個狂獵禁衛(wèi),帶著足足二十只狂獵,來到了峭壁的上方,將一塊塊巨大的石頭直接推入到了山谷當中。
巨石落下,砸到了不少山谷當中貼近峭壁的草木房子。
達蠻狂怒的吼聲從山谷當中傳了出來,大量的達蠻直接騎上了奴役控制而來的怪物,沖出了山谷,朝著峭壁上方跑去。
看到情況差不多了,狂獵禁衛(wèi)紛紛坐上狂獵,開始“挑逗”這些達蠻。
山谷當中頓時空了一大半,大量的達蠻都出現(xiàn),去追擊狂獵禁衛(wèi)了。
而達蠻祭祀也從木屋當中走了出來,并非是那種老胡子老者的傳統(tǒng)祭祀的形象,也沒有拿著什么拐杖。
這就是一個強壯無比的達蠻,一只手拿著一把白色的巨大骨刀,抗在肩頭,青色的皮膚之上布滿了扭曲古怪的黑色紋路。
隨著這只達蠻的出現(xiàn),混亂的山谷頓時平靜了下來。
銳利的目光在剩余的族人的臉上掃過,達蠻祭祀開口說道:“其他人堅守山谷!”
他說的當然不是什么中文。
不過柳牧繼承了深淵之主的能力,自帶語言文字通曉的技能,倒是可以聽懂這達蠻祭祀的話。
是的,現(xiàn)在柳牧就在達蠻祭祀頭頂上方的峭壁上。
這峭壁并非是那種一覽無遺光滑峭壁,上面也有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植物。
柳牧利用李達燁給的臂鎧滑落了下來,現(xiàn)在就躲在一處生長在峭壁上的樹叢附近。
沉默著揮了揮手,跟隨者柳牧一塊下來的狂獵,直接飛撲出去了部分。
只剩下兩只還呆在柳牧的身邊。
與此同時,柳牧再用臂鎧一蕩,來到了峭壁不遠處凹進去的淺層“洞穴”當中,躲了起來。
落在地上的狂獵瞬間就造成了混亂,因為祭祀出現(xiàn)的平靜再度被打破。
戰(zhàn)斗二型的兩只狂獵一落地將撕裂了兩個達蠻,兇戾之氣沖天而起,踩在尸體上發(fā)出了可怕的咆哮之聲。
這一次,終于有了記憶當中描述的,癲狂戰(zhàn)斗兵器的狂暴氣焰。
達蠻祭祀抬頭,看了狂獵落下的地方一眼,沒能發(fā)現(xiàn)其他端倪,那詭異的“影子”頓時扭動了起來,一條條純黑色的蛇從影子當中爬了出來。
這些蛇類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嘴巴,直奔狂獵而去。
而祭祀本人也揮舞著巨大的白骨刀刃朝著戰(zhàn)斗二型的狂獵沖了過去。
狂獵且戰(zhàn)且退,將剩下的達蠻一點一點引開,遠離了山谷的峭壁。
天性兇殘,處在戰(zhàn)斗和狂暴當中的達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狂獵的意圖,他們也不可能想到狂獵有著這樣的“智慧”。
在達蠻看來,狂獵無非是那些可以被他們所奴役的低級生物而已。
就好像正常人追著一條狗要打它的時候絕對不會去考慮,這其實這條狗聲東擊西,調(diào)虎離山的陰謀。
看到達蠻們被引開的差不多了,柳牧落到了地上,很快就看見了無影所說的裂縫。
這裂縫當然不只是裂縫那么小,至少柳牧不用側(cè)著身子完全可以輕松走進去。當然,也僅僅只能做到讓他一個人通行而已,兩個人并排都有些勉強。
在黑暗當中依然可以輕松視物的柳牧不需要火把之類的東西照明,腳步不停,很快就沿著也不知道是天然出現(xiàn)還是開辟出來的狹窄山道進入到山腹當中。
兩只狂獵一前一后緊緊跟隨著柳牧。
一個拐角處,前面的狂獵突然變成了戰(zhàn)斗一型的巨狼形態(tài),跟偷襲的一個達蠻撞在了地上。
將那達蠻撞到在了地上,狂獵后撤了幾步。
那達蠻剛剛起身,一道風刃從它的脖子之上劃過,撕裂了其大半的脖子。
雙手無力的揮動了一下,這達蠻重新倒了下去。
收回了手的柳牧腳步不停,邁過了達蠻的尸體,繼續(xù)深入,兩邊的墻壁之上已經(jīng)有不少的黑曜石出現(xiàn)。
又走了一段距離,殺了兩個達蠻,眼前豁然開朗了起來,赫然是一個山中洞穴。
一道亮光從頭頂上投射了下來,落在了洞穴當中。
一個達蠻就坐在這道光柱中間,隨著柳牧的到來睜開了眼睛。
他跟外面那個達蠻祭祀一樣,赤裸的上半身上同樣有著扭曲詭異的花紋,不,或者說比外面那個還要多,還要復雜。
顯然,這是另外一個達蠻祭祀!
不過這一位的打扮就更像是祭祀了,蒼老的模樣,干瘦的身體,以及深邃無比的雙眼。
“入侵者――”
這達蠻祭祀開口講話的聲音被兩只狂獵咆哮給打斷。
達蠻祭祀瞪大了眼睛,立刻閉嘴,身上的花紋開始了詭異的蠕動,兩只巨大,類似于蝎子一樣的詭異生物從他的身上鉆了出來,朝著狂獵撲了過去。
四只怪物頓時撞成一團,廝殺了起來。
“該死的入侵者――”
達蠻祭祀再一次開口,卻再一次被打斷。
利用了臂鎧逃命功能,瞬間拉近了兩者之間距離的柳牧,包裹著風刃的拳頭,狠狠砸在了達蠻祭祀的臉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