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晟雋看著胡佩慈,眨巴了兩下眼睛,接著道:“那不如我接著睡客房?”
胡佩慈聽到這話后,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然后晚上再‘夢游’回來嗎?”
伍晟雋聞言伸手撥弄了一下頭發(fā),顯然此時他心情有那么一點急躁,道:“也不是,昨晚真的就是一個意外。”
“恩恩?!?br/>
胡佩慈應(yīng)了一聲,接著笑著道:“你那么害怕干什么?我又沒有說你別的什么?!?br/>
“我哪里有害怕了?!?br/>
伍晟雋抬起頭飛快的掃了胡佩慈一眼后,就低下頭,道:“我再睡客房,保證自己今天一定吧不再進(jìn)主臥了?!?br/>
胡佩慈了然的點點頭,接著道:“就算是你進(jìn)了房間也沒有關(guān)系。”
眼看著伍晟雋在聽到這話后,瞬間就抬起頭看著自己,胡佩慈抿唇笑的更加的開心了,道:“因為我今天就要飛走了,這主臥又沒人?!?br/>
伍晟雋此時有點傻眼了,他 沒有想到這件事兒最后還能發(fā)展到這地步,胡佩慈此時的話分明就表示了,她還是會去滿馨哪里的。
“你同意了?”
“什么同意了?”
胡佩慈聽到伍晟雋這問話后,頓時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丟給了他,道:“我只是現(xiàn)在還是擔(dān)心滿馨,過去看一眼而已。”
“還準(zhǔn)備回來?”
伍晟雋聽到這話后,頓時就有些頭疼。
“我不回來那還要上哪里去?”
胡佩慈聽到他說這話的口吻頓時就被氣的不行,這人怎么就跟木頭一樣呢,這么聽不懂話,還真是令人感到頭痛。
“我的意識是說,你要不要就直接留在那里一段時間?”
“干嘛?直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準(zhǔn)備趕我走?”
“也不是趕你走,現(xiàn)在陳子初這里的問題很大,你在這里我真的是恨不放心?!?br/>
“伍晟雋,我覺得你可能還是沒有明白我這個時候的心情,你若是真的懂了,那么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br/>
胡佩慈說著說著,自己的眼圈就悄悄地紅了起來,被伍晟雋看到后頓時就心疼的不行,但是在這種問題上,他又是真的不想要妥協(xié)。
“這件事兒真的很危險,我不想把你置入這危險中?!?br/>
伍晟雋咬了咬牙,到底是戰(zhàn)勝了心軟,沒有絲毫要松口的跡象。
胡佩慈靜靜的盯著他好一會兒后,咬咬牙,道:“你知道,這件事里你本來就是一個無辜的人,我把你牽扯進(jìn)來了,就肯定是不會放任你不管的?!?br/>
“這是我心甘情愿的,跟你也沒有關(guān)系?!?br/>
“怎么叫跟我也沒有關(guān)系?”
胡佩慈聽到這話后,頓時就炸毛了,她瞬間就伸出手指著伍晟雋的腦袋道:“你難道不是我老公嗎?我跟你沒有關(guān)系?”
伍晟雋聽到自己老婆這么激動的時候,頓時就有點慫了,一邊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一邊道:“老婆,你先別激動?!?br/>
“我能不激動嗎?”
胡佩慈氣的一直拿手給自己扇風(fēng),一邊氣呼呼的道:“你真是氣死我了,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樣呢?”
“消消氣,消消氣?!?br/>
伍晟雋一邊給胡佩慈順著氣,一邊一本正經(jīng)的道:“老婆,其實,這件事我真的是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以后才這么做的。”
胡佩慈此時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接著道:“你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還真的是令人不敢相信啊?!?br/>
伍晟雋此時訕訕的笑了兩聲,道:“好了,不要生氣了,我確實是有的地方還是思慮的不周到?!?br/>
伍晟雋一邊說著,一邊試圖伸手在胡佩慈的肩膀上拍了拍,被胡佩慈給嫌棄的甩開了,道:“行了,看著你就有夠來氣的了,你給我閃一邊去?!?br/>
本來胡佩慈這就是只是一個假動作而已,但是伍晟雋確實裝作自己被甩的很大力氣的樣子,竟是直接倒在了床上。
胡佩慈眨巴了兩下眼睛,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道:“行吧,我懂了,你真是厲害了,如今真的是什么手段都能使用的出來了?!?br/>
本來伍晟雋還準(zhǔn)備接著裝幾下的,但是此時聽到自己老婆說話的語氣好像是有那么一點不對,頓時心里頭就慌了。
這是又生氣了?不對,這是本來就再去頭上。
伍晟雋此時有點蔫巴巴的,悄悄地坐起來后,就老實的坐在床邊那里一動不動的,好似自己真的是十分乖巧的樣子。
胡佩慈掃了他一眼,頓時被他這坐姿給逗樂了,道:“你現(xiàn)在裝的這么乖巧給誰看呢?”
伍晟雋絲毫沒有在意的擺擺手,道:“自然是給我最漂亮的老婆看了。”
胡佩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接著道:“其他的話也不想多說什么了,我就是特別想知道,你當(dāng)時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一直都是胡佩慈想不通的地方,為什伍晟雋這頓時間能夠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的這么自然?
其實也不是他表現(xiàn)的自然,是自己對他的關(guān)注度不夠,不然也不至于讓老爺子過來提點她了。想到這里,胡佩慈眼睛微微濕潤了一下,她此時心里還是挺難受的,若是她肯多注意一下伍晟雋,哪里會造成今天的這局面。
本來只是紅了眼眶,但是漸漸的胡佩慈就覺得自己的眼淚此時有些不受控制了,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來。
一直都神經(jīng)高度緊張注視著胡佩慈的伍晟雋此時慌了,他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湊到了胡佩慈的跟前。
“老婆,你別哭了,你怎么了??。俊?br/>
“我沒哭?!?br/>
“是沙子進(jìn)眼睛里了?”
“我眼睛里進(jìn)了粉底灰塵了。”
幾乎是同時,兩個人的話就同時響起起來,兩個人頓時就對視看了對方一眼,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胡佩慈抿抿唇,道:“你天天別的事兒沒有就知道笑話我?!?br/>
伍晟雋覺得此時的自己有那么一點受冤枉了,他悶悶不樂的道:“我沒有,我怎么會笑話你呢?”
胡佩慈挑眉看了看他,倒是沒有多說別的什么,有些話,她都放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