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能不能讀下去這個大學(xué),不是你說的算的,也不是那個自以為是的何主任決定的,你們都沒有這個資格”
冰冷的聲音縈繞在在場民警的耳畔,張強眼神有些陰沉的轉(zhuǎn)頭看向說話的蘇沐云。
在他的地盤,這個女孩哪里來的勇氣和他叫板,敢這么懟他,不想出去了吧?
“小姑娘,你不睜開眼睛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嗎?”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對于他隱隱的威脅之意,蘇沐云沒有絲毫退讓,繼續(xù)說著她想說的話。
“知道啊,你和他們都是一丘之貉,惡心!”
手指著何普元的蘇沐云眼神冰冷的看著張強,沒有給他留絲毫情面,一句話就揭開了他虛偽的面紗。
言外之意也很明確,就是說張強是何家的狗腿子,如今的地位也是何家托關(guān)系給的。
此話一出,全場肅靜,落針可聞。
張強瞳孔放縮,眼神變得幽暗,這小女孩不能留啊,必須關(guān)她幾天長長記性。
他給了旁邊一位民警眼神示意,接到指示信號的那位民警立馬站出來對著蘇沐云警告道“你這是誣陷警察,是要被拘留的”。
“就你和身邊的這位何家的狗也配叫警察,請你們不要玷污了這個光輝的職業(yè)!”
見他們竟然敢對沐姐不利,南雨自然不會慣著他們,直接就懟了回去。
“警察拘留人的流程應(yīng)該怎么走,你們不清楚嗎?”
“從我們進門開始,你們有打算走流程嗎?”
上了火氣的南雨手指著張強問道。
被他這么一懟,張強愣了兩秒,他確實沒有想走流程。
他以為就是兩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沒身份,沒背景。
只要加重點語氣嚇唬他們一頓就能讓他們妥協(xié)。
然后再以打架斗毆為理由關(guān)他個幾天,罰點錢就可以了。
誰知道這兩人這么硬啊,絲毫不帶怕他的,還把他問的一愣一愣的。
現(xiàn)在的大學(xué)生都這么硬氣,這么有自我意識了嗎?
不過畢竟南雨動手打了人,有人證的,說話占理有什么用?
想明白這一點的張強繼續(xù)向他施壓“你動手打了人,這是事實,等傷情報告出來,一定會拘留你的!”
“對,不管你怎么說,你動手把我打成這樣,警察一定不會放走你,學(xué)校也一定會開除你!”
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的何普元也幫自家人添了一把火,他也覺得拘留和開除一定是最終結(jié)果,打人的客觀事實擺在面前,他們拿什么翻盤?
接著他嘴角一笑,看向蘇沐云“沐云,我知道這件事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你只要不幫他繼續(xù)說話,我們兩人一會就能一起出去了”。
這個逼還在說一起那里特別加重了語氣,其目的連在場的所有民警都能看出來。
都這時候了,這家伙竟然還能厚著臉皮說出這種話,蘇沐云對他的厭惡程度基本到達了頂點。
她豎起眉毛看著他“我見過惡心的,沒有見過你這么惡心的,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都不會和你這種人有一絲絲的聯(lián)系”。
呃呃,這句話怎么聽得怪怪的,南雨嘟著嘴巴呆萌地望著堅定說出這話的沐姐。
這個假設(shè)不太好,他不想死,他想長命百歲,還想和沐姐永結(jié)同連,咳咳咳~
被他這幾句話傷到的何普元,臉皮抖動,臉上籠罩上一層陰云。
妒忌的火焰在胸口熊熊燃燒,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女神就看不上自己,自己要身材有背景,要顏值有背景,要才華有背景......
自己哪一樣不如面前這個瘦不拉幾,看起來還有點營養(yǎng)不良的小白臉。
她憑什么就喜歡他,不喜歡自己?
咱就說,南雨也只是比同齡人略瘦一些而已,沒有他說的那么的離譜。
有時候人做對比的時候,應(yīng)該先看看自己是不是貼合一般人形象。
不能說,一個兩百斤的胖子說一個一百斤的瘦子營養(yǎng)不良吧。
何普元和人對比,就是純純拿自己當(dāng)做大眾標桿了,相當(dāng)?shù)钠招牛?br/>
“你...你...你一定會后悔的,到時候你求我做你男朋友我都不會答應(yīng)!”
何普元氣的胸口起起落落,看樣子,他的那顆小心臟已經(jīng)快要跳出來了。
噗呲~
不知道是誰沒有憋住,笑出了聲音。
只是看到有幾個民警聽到他這般大言不慚的話,都扭過臉捂住自己的嘴巴了。
一個放在人群中絲毫不顯眼,另一個放在人群中也是眾人捧月的存在。
就這么輕微一對比,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差距。
為什么這個帶著眼鏡的不顯眼男子可以說出這般搞笑的普信言論。
從警許多年,見過無數(shù)奇人能士的他們也從來沒有遇見過這般厚顏無恥的人!
南雨也被惡心到了“哥們,你在走廊的那泡尿是不是沒把你照出原型啊,你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嗎?”
說完還讓張強從派出所里面給他拿出一塊鏡子,讓他好好的照一照,以便認清自己的面目。
他媽的,不說沐姐了,你就是從學(xué)校里面隨便拉出來一個女孩也不可能會看上他的顏值啊。
不說尖嘴猴腮吧,但也是賊眉鼠眼,不堪入目。
“夠了!”
張強徹底生氣了,把桌子拍的桌腿都在抖。
這兩人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當(dāng)這里是他們家吶,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不用吵了,等結(jié)果就行了”
給了何普元一個眼神,示意他不用再吵了,自己會給他一個交代。
見那個惡心的家伙閉嘴了,南雨也是悠哉悠哉地捏住沐姐的柔荑,當(dāng)著兩眼噴火的何普元面前揉捏起來。
他媽的,老子能讓你好受,他就不姓南了。
他之所以能如此淡然,是因為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將前因后果編輯成信息發(fā)給老徐了,估摸著現(xiàn)在老徐已經(jīng)在教務(wù)處發(fā)泄著怒火了吧。
......
天北大學(xué)教務(wù)處。
老徐此刻肺都要氣炸了,對著站在辦公桌前面的何主任破口大罵“王八蛋東西,你真把學(xué)校當(dāng)你私人會所了,什么垃圾玩意都往學(xué)校里面招”
“老子和你講,就你那個走后門的親戚被人打死都不為過”
“在學(xué)校里面,甚至在教室里面公然多次騷擾人家女同學(xué),硬塞情書,還要帶人家去酒店,這是何等居心!”
“......”
老徐把南雨編輯信息的內(nèi)容全部傾泄在何主任的臉上,口水四濺,給老何嚇得都不敢抬頭看他。
“你告訴我,你招這種人進學(xué)校,是什么用意!”
“你他媽的說話!”
“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