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燕不見任何掙扎倒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cop>閔采青嚇得面色鐵青。一雙手死死捂嘴。
“刺啦!”我的手已經(jīng)扯開了凌雪燕胸前整齊排成一排的白色紐扣。然而凌雪燕只是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我,默不作聲。
“你不是想上我嗎?不過今天過后,你可是少了一個朋友,多了一個累贅!如果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雷一斌,那你就不應該像現(xiàn)在這樣頹廢!”
凌雪燕說完,紋絲不動??礃幼釉缫炎龊昧穗S時在我身子下獻身的準備。
我望著凌雪燕白皙泛紅的臉,突地,一雙正撕扯凌雪燕衣服的手戛然而止。
“起來吧!你不是說有東西讓我看的嗎?”我攙扶起凌雪燕,扭頭說。
閔采青見此,不禁長舒一口氣。
凌雪燕讓我看的是一些不知從什么地方飄來這塊礁石附近的木桶。放眼望去那些木桶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個浩浩蕩蕩的矩陣。
凌雪燕對我的惡語相向戳中了我麻木的神經(jīng)。借助著這些木桶,我們也不知道飄了多久,這才望見孤島峽灣的輪廓。
我渾身虛脫的倒在孤島邊松軟的沙地上。
而今的孤島無疑是我們幾個賴以生存的家園,經(jīng)過了長途跋涉,最終從礁石回到孤島,怎能不高興。
路途上諸多不快此刻煙消云散。
我對凌雪燕過于粗暴人舉動,她也忘得一干二凈。
我抬頭斜眼一望,此刻我正在那艘沉船另一側(cè)的岸邊。
這里并沒有高聳的樹林,除了滿地的大小不一的石塊外零零星星從石縫中長出幾顆椰子樹。
這時候別說是椰子,就算是石頭,我們幾個恐怕都會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為了賠罪,我提議去摘椰子。
食物的誘惑往往比任何事物在當下管用。
兩個空姐小妹點頭如同搗蒜,“恩!”
我摩拳擦掌。身上僅剩的力氣驅(qū)使我奮力一搏。掐指算算,我已經(jīng)接近兩天的時間沒吃東西了。
雖說自從登島后,我的鐵胃已經(jīng)鍛煉出來??汕蓩D難為無米之炊。即便是鋼鐵之軀,也耐不住饑餓的折磨。
我雙掌撐地。突地,有如餓虎附體。我五指一彎,整個人如夜貓順著椰子樹光滑的樹干一躍而上。
電光火石間,我已經(jīng)手捧兩個腦袋大小的椰子站在閔采青和凌雪燕面前。
用海灘上鋒利的石頭鑿開椰子,一股特有的甜香味頓時撲鼻。
這感覺對于幾個不亞于從地牢中放出來的餓死鬼是多么令人心曠神怡。
“嗝嗝!”兩個空姐小妹直撐得連打飽嗝也不見停下。要不是椰子掛在高樹上,恐怕以這兩人的戰(zhàn)斗力,所有的椰子勢必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我們開始分頭去找生火用的干柴。
幾個人經(jīng)過一番商討,決定先在海灘上過一晚,之后再行去找白蘇煙。
一想到白蘇煙,我的心不禁咚咚亂跳。這會子袁天浩怕是正在對白蘇煙進行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
以袁天浩那幫人的shou性,他們絕不會放著這么一個水靈靈的妹子而如同空氣一般置若罔聞。
海灘上的夜晚如同一座冰窟,雖說有篝火相伴,但陣陣海風還是難免讓人瑟瑟發(fā)抖。
接下來究竟該從何下手呢?我一個人窩在火邊,望著火出神。..cop>大概是經(jīng)了一個晚上的風寒,早上醒來,我們幾個沒一個覺得好受。
閔采青此刻眉頭緊鎖,整個人怏怏的。這顯然不是她的風格。
盡管我從上岸到現(xiàn)在都強忍著口干舌燥尬講著笑話??伤齾s絲毫打不起精神。
凌雪燕見她愁眉苦臉,不禁一問事由。
這話一出,凌雪燕這才得知閔采青是一個月那么幾天的事來了。而被冷風一吹,很快肚子附近伴隨而生陣陣絞痛。
“我來月事了!”閔采青的臉如含苞欲放的蓮花骨朵。
凌雪燕見我一個大男人這時候偏什么事沒見過似的湊過來細聽,怒氣頓時上臉,她一把推開我直說,“一斌哥,你聽什么呢?”
我并沒聽清楚閔采青究竟怎么了。一看她先是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緊接著又是不停捂著肚子。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面紅耳赤??瓷先バ量喈惓?,我不禁反問,“我為什么不能聽!”
凌雪燕白眼一翻,說,“你又不是女的,這種事你懂么?”
我畢竟不是傻子。雖說到目前為止仍舊是一文不值的處男一枚,可我沒上島之前,沒少跟著周二虎那幫狐朋狗友學習品鑒。
我腦子一閃而過一個念頭,“難道是痛經(jīng)?”
凌雪燕氣得牙根咬得格格作響,她反問道,“知道你還問?”
我被懟得無話可說,只得默不作聲點頭。
凌雪燕為了避嫌,則攙扶著閔采青向另一頭走去。
凌雪燕格外敏感,我剛才之所以如此發(fā)問并明知故問,而是確實沒聽見。但兩個空姐小妹卻認為我是故意。甚至夸張的認為我會趁現(xiàn)在對她們兩個圖謀不軌。
以至于我出于好心,扯開嗓門大喊,“別走遠了,你們小心著點!”凌雪燕嚇得額頭頓時蒙上一層虛汗。
兩個空姐小妹究竟是如何緩解痛經(jīng)的,我就算好奇也在心底里告誡自己決不能有任何歪念。
而這一點究其根源主要有兩大原因。第一作為根源,白蘇煙不在附近,兩個空姐小妹自然認為少了一雙監(jiān)視我的眼睛,大可為所欲為。而后一個原因恐怕是直接導火索。要不是我那天精神萎靡,我也不會把凌雪燕按倒在地上。
我正盤腿坐在一根樹樁上胡思亂想,這時,一陣鳥撲棱翅膀的聲音嚇得我頓時一個激靈。
“誰?”平靜如水的樹林里突然間眾鳥齊飛只能說明一件事。這片樹林有陌生人入侵。
我忙抽出那把削鐵刀,隨時準備和來者大戰(zhàn)五十個回合。
可屏氣凝神一看,我咚咚亂跳的心算是白跳了。
這會兒,兩個空姐小妹從眾鳥紛飛的地方竄出來。
我嘴一別,剛責備說,“呼,你們兩個的動靜敢不敢再大一點?”
這時,閔采青一臉的紅潤變?yōu)榱髓F青。
“那,那邊!”閔采青這時的肚子也不知道疼了。兩個人只是一刻不停拿手指向身后那片幽森的樹林。
我見兩個空姐小妹渾身發(fā)抖,不覺好奇,“那邊?那邊怎么了?”
“有人!”兩個空姐小妹你一言我一語,我能聽清楚的就只有兩個字。
“袁天浩還是海叔?”我問。
兩個空姐小妹一齊搖頭。我心說,既然都不是莫非是白蘇煙?我剛要一喜??梢豢磧扇嗣加铋g的恐懼,頓時喜無處可來。
兩人分明被樹林里的景象給嚇住了,除了嘴不停抽氣,就是太陽穴附近冷汗狂流。
“一斌哥,不是人!”閔采青稀奇古怪的說法讓我如同被人當頭一棒,始終云里霧里。
一會兒有人,一會兒又不是人,那究竟是什么?我倒是好奇這世上還有什么介于兩者之間。
當下,我寬了寬兩個空姐小妹的心說,“你們兩個八成是看錯了!錯把野山羊的尸體當成了人!”說著,我正要起身向那片奇怪的樹林的走去。
可我這話來不及說完,凌雪燕捷足先登,“一斌哥,是人但不是活人!”
“嘻,原來是死人,這就更沒什么可怕的了!”我心頭暗暗嘀咕。碰上一個死人總比碰上袁天浩和海叔甚至尹天更讓人心靜。
“知道是誰不!”我緩過一口氣問凌雪燕。
凌雪燕默不作聲。
我仍舊固執(zhí)問三遍。
凌雪燕這時無可奈何抬起頭,極不情愿說,“好像是袁天浩的人!”
袁天浩的人死了?頓時一道亮光從我腦袋的一頭射到另一頭。
我來不及說,走,去看看。腿便先于我的意識有了行動。
“噌噌”越過一片帶刺的草。我啪的一聲在一棵老樹的樹樁附近停下。
樹樁下正橫躺著一個人。那人雙目空洞無神。我的到來并未引發(fā)他的反應神經(jīng)進而觸發(fā)一系列的肌肉變化。
那人一動不動倒是讓我好奇。兩個空姐小妹硬說這是一個死人,但我看不是。
這人只是體虛氣弱,可距離死還差一段距離。
只是這人渾身是傷,傷口又被泥水給封住,乍一看活像一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