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檢查了一番,有人認(rèn)出是周秀秀,立刻放行,領(lǐng)了一段路,周秀秀才找到李訣先生的老家位置。
這里偏僻,倒是安靜,周圍都沒人家,唯獨這戶院子里面還有人在說話。
周秀秀帶著李六進了院子里,再一次見到上次遇見的書童。
這一次書童沒阻撓周秀秀,主動帶她去后院找李訣。
站在進去入口的月亮門下,周秀秀歪頭望著那邊停止里面烤火的李訣。
有些發(fā)怔了。
李訣本就生的端正清秀,低頭認(rèn)真看書的樣子,經(jīng)常叫她聯(lián)想到戲臺上喬裝成王侯將相家的小公子。
天生貴氣十足,又多一種尋常人身上沒有的清冷。
就是這樣端莊坐著,也叫人肅然起敬。
李六進來,站在周秀秀身邊,感嘆的說:“當(dāng)初阿爹抱老七回來的時候,我也才兩三歲,盡管沒多少小時候記憶,可我一直都記老七在家里的時候那種不一樣的感覺?!?br/>
“妹妹,你說你七哥會不會是大官家的少爺?。俊?br/>
周秀秀搖頭,嘴上什么都沒說,心里總想到文書大人見到李訣的時候眼神。
是敬重,是關(guān)心,更是一種奴婢見到主人的尊卑感。
周秀秀問李六。
“六哥,你可知道七哥脖子上那塊玉牌的來歷?”
李六搖頭。
“阿爹都不知道的事情,咱們更不知道了。阿爹說當(dāng)初撿回老七的時候都要餓死了,大雪封山啊,就藏在雪堆里面,周圍的人都被野獸吃了,就老七沒事。呵呵,以后肯定有出息?!?br/>
是啊,不管是誰,在李家人看來,只要李訣以后有出息,那就好了。
周秀秀忽然眉眼笑開了,重重點頭。
“對,只要七哥以后有出息,管他是誰呢?我們進去找七哥?!?br/>
李訣正在與面前的老先生說話。
“先生,依照學(xué)生愚想,以為要在這里建造住防才可。不然這里山勢險峻,易攻難守,怕是要被從后面包抄,全軍覆滅了?!?br/>
“還有這里,盡管我方士兵多余對方,但我們多年不善于征戰(zhàn),又長途跋涉從南到北,不要說征戰(zhàn),就是寒冷也要我們打了退步?!?br/>
“故此,我以為,既然要等開春交鋒,就必須拉開占線,一直駐防到這里才可以。只是時間上耗費巨大,不過沒關(guān)系,我們在后面這里制造小麻煩,只要不停,對方不出兩月就會敗下陣來主動退讓,不然他們就是糧草用盡,死傷更多?!?br/>
一席話,聽的李六驚訝的站在原地看傻了眼睛。
周秀秀更是吃驚望著不動身。
此時的李訣,更像坐在百萬雄師之中輕易指揮布陣的大大統(tǒng)領(lǐng),比那個沈大統(tǒng)領(lǐng)更厲害百倍。
從容的面容都是淡定,好像才八歲的李訣已經(jīng)身經(jīng)百戰(zhàn)。再或者,如今的李訣是老大統(tǒng)領(lǐng)轉(zhuǎn)世的,天降神兵助陣北朝。
坐在李訣對面的老先生忍不住哈大笑,不住贊嘆。
“好好好,沒先到你小小年級竟然有如此膽識,這樣想法真叫老朽意外啊,哈哈……”
“老師高贊了,我只是紙上談兵,并無實戰(zhàn)經(jīng)驗,說的錯了,還請老師見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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