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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電影護士夏季 這兩天策劃著要逃

    這兩天策劃著要逃跑的事兒。陳墨云天天上網查資料。

    他打算去個邊境的地方,最好是新疆之類的,地方大,找個人也難找些。

    從網上看好了機票,打算這周日就走。

    蕭牧那邊,他再慢慢解釋。

    反正現在祖國大地哪里都有無線網,劇本直接給他發(fā)郵箱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至于陳叔,他決定明天去看看老人家。

    想了想,他決定回趟原時家,把自己要緊的東西給收拾出來。比如教師證什么的。

    但是恐怕原時沒那么容易就讓他帶走。

    那就只有趁原時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溜進去然后把東西給拿了再回去。

    原時這人吧,工作時間不定性,還總是喜歡動不動就溜班,反正是自己開的公司,也不用天天去上班。閑散得要命。

    陳墨云不免有些發(fā)愁,不知道什么時候合適去。

    這么思來想去,陳墨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顧遠。

    他說過幫自己分手的那番話,不知道還做不做數。

    陳墨云撥了他的手機,等了一分鐘才接通。

    那邊亂哄哄的,顧遠好久都沒出聲,而且他那邊的背景音樂還是嘈雜的水聲。陳墨云心里奇怪,難不成顧遠現在正在河邊呢?

    “喂,顧遠,我是陳墨云?!?br/>
    陳墨云重復了兩遍才聽見那邊有點反應。

    顧遠聲音有點喘不上來氣兒似的,大著舌頭說:“你……找我,啥……事兒?”

    陳墨云皺了皺眉頭,感覺顧遠這有點神志不清,八成是喝大了。

    他剛想掛電話,就聽見顧遠突然嗷嗷叫說:“艸,容霖,你把老子都快插穿了!趕緊趴那兒別動,換我來了。”

    陳墨云嘴角抑制不住的抽.動了起來,聲音顫抖的問:“原時在家嗎?”

    “啥?原時?他正跟我一起喝大酒呢?!鳖欉h話音剛落,陳墨云就聽見一陣啪啪之聲綿綿不絕的傳來,顧遠叫得跟殺豬一樣慘。

    他的手抖了抖,趕緊摁了掛斷。

    既然原時是去喝酒,那么肯定得喝個宿醉,所以這個時機正好,去了他家拿了東西然后趕緊回來。

    陳墨云來不及思索,就趕緊起身出了門,生怕去晚了就沒有機會了。

    本來好好的一桌子人,現在巍然屹立著的就只有陸離和程匪。

    陸離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就沒有喝酒。而程匪是千杯不倒,喝了那么多酒,面不改色,看著陸離露出盈盈笑意。

    “我說成小宇,你趕緊把這位爺給抬回家吧,再遲會兒,他能把人家酒吧都給砸了?!标戨x看著東倒西歪,扯著自己衣領,雙眼通紅,做出一副仰望蒼天姿勢的原時,嫌棄的搖了搖頭。

    陸離說完這話,程匪就摟著他離開了,離開之前撂下一句話:“別告訴旁人,我們倆認識他。”

    成宇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

    他這單薄的小身板兒,架著亂撲騰的原時,著實有點吃力。

    不過他愣是把人給塞進了出租車,坐上車之前,原時還死活不愿意,說要自己開車回去。

    成宇看著他醉成這樣,估計油門和剎車都分不清,肯定不能讓他開車,但是還是哄著他說:“好好好,開車。突突突……”

    終于把這人給架回了家。

    成宇從原時西裝褲口袋里掏出鑰匙,正要開門呢,結果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成宇瞅了一眼原時:“你沒鎖門?”

    原時都斷片兒了,哪還記得自己鎖沒鎖門,進屋完全就是憑著自己的記憶力進去的。

    過了一會兒,竟然趴在鞋架上不動彈了。

    成宇湊進去一看,他正摟著一只球鞋,貼在臉上抱著,于是上去就給他奪了下來。

    原時皺著眉頭沒吭聲,邁著虛浮的步子走向了沙發(fā),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聞了聞道:“阿墨在家?!?br/>
    成宇知道他又在說夢話,于是便也哄著他說:“嗯,我在這兒呢?!?br/>
    反正就哄著他唄,誰叫原時是金主呢,他開心了自己才有肉吃。

    成宇喝得不多,臉頰只是微微發(fā)紅,他半蹲在沙發(fā)前,仰著一張小臉兒望著原時,眼里亮閃閃的。

    原時長得是真的很帥啊,即便是喝醉了,那雙深邃的眼睛仍然很有神,眉骨突出,英氣的上揚,刀鋒唇緊緊的抿著,成宇看著他,不禁舔了舔嘴唇。

    原時眼神暗了下去,勾起唇角笑了笑,一把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懷里,然后低頭就親上了。

    這邊親的正熱烈,陳墨云面不改色的從房間里出來。

    成宇抬頭看了他一眼,嚇得愣在了原地。

    原時也迷茫的抬起了頭。

    “鑰匙還給你?!?br/>
    鐵鑰匙砸在玻璃桌子上,發(fā)出一聲脆響,陳墨云懷里抱著個鐵盒子,面無表情的說:“我來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br/>
    看見陳墨云,原時揉了揉眼睛,確定這不是夢境之后,當時就忽然清醒了,站起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然后把他摁在了懷里。

    陳墨云厭惡的推開他的胳膊,腦海里全都是剛剛他跟別人擁吻的景象,人都還沒走呢,原時就又拉起了他。

    原時俯下身,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呼吸之間還帶著酒氣:“你要是想玩貓捉老鼠,欲擒故縱的游戲,我就陪你玩玩??墒顷惸颇阌涀?,你永遠都是我的?!?br/>
    然后他就松開了陳墨云,大咧咧的躺在沙發(fā)上,瞥了一眼門外道:“還不快點滾!”

    陳墨云抱著鐵盒離開,胸前劇烈的起伏,原來在原時眼中,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欲擒故縱。

    原時不曾為自己所作所為有過任何的悔過,哪怕是一絲絲的后悔。

    雖然原時口口聲聲的說愛他,但是他根本不懂得愛是什么,照樣勾三搭四,天天去酒吧夜店。

    陳墨云心里跟明鏡似的,他對于自己的感情,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征服欲。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對他越有吸引力。

    得到以后,原時就會再次把他給拋棄。

    陳墨云嘆了一口氣,然后走到了公交站牌準備搭車。

    這會兒已經是八點鐘了。

    去到他那個小區(qū)的公交車已經停運了,陳墨云舍不得打的,于是只好步行了一段,換乘地鐵。

    去到地鐵站的那段路,他走到半程,才發(fā)現周邊原來有這么多的店子,從前急匆匆去上班,壓根沒注意過。

    華燈初上,很多便利店超市都不打烊。穿行在車水馬龍的城市,看萬家燈火閃閃爍爍,陳墨云一個人就這么走著,心頭突然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這個城市那么大,他的家又在哪里?

    他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前走。

    眼前突然一亮,熟悉的水彩壁畫映入眼簾,耳邊穿來喵嗚喵嗚的叫聲,陳墨云腳步一滯。

    原來是那個寵物店。

    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正站在店門口抽煙,黑色大衣西裝褲,褲腳挽起露出腳踝,流暢的褲線把那雙長腿修飾得更加筆直,他立在一盞暖黃色的燈下,側著臉,對著空氣嘆息。

    蕭牧注意到有人看他,微微轉過頭來,發(fā)現是陳墨云,有些驚訝的笑了一笑,低下頭把煙扔了,用腳踩滅,這才沖他揚揚手道:“你怎么來了?”

    “路過?!标惸谱哌^去,往店里看了一眼。

    也真是湊巧,他一眼就看到那天那只受傷的小貓。

    小貓這次沒有叫,只是安靜得趴在籠子里,瞪著一雙大得過分的眼睛看著陳墨云,用兩只小肉爪扒著籠子,爪子上還包著紗布,陳墨云側過臉去,它立馬慫成了一團。

    蕭牧凝視著陳墨云的側臉,有些微微的愣怔。

    自從那次陳墨云過生日,原時突然沖出來打擾,他就再也沒跟陳墨云說一句話。

    他總覺得別別扭扭,不知為何,再也無法大大方方的跟陳墨云打招呼了。

    方沁注意到他情緒不高,變著法子哄他開心,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方沁,忽然覺得有點煩。

    尤其是在發(fā)現了那件事以后。

    前不久方沁跟他吵架,在他看來,簡直有些無理取鬧。

    因為她說要訂婚,蕭牧不同意,說要見過父母之后才能訂婚。

    然后方沁又不愿意見他父母,說是緊張,怕他父母不同意,看不上自己。

    蕭牧沒法子了,婚姻這種事,父母意見占一半,就算是正式交個女朋友,也要帶回家看看不是。

    然后方沁就非逼著他說一百遍的“我愛你”,以前方沁鬧小脾氣,他也哄著方沁一遍又一遍的說了,自己心里還數著,可是現在他卻煩躁得不行,根本說不出口。

    “你不愛我了!”方沁哭了,趴在沙發(fā)上哭的十分難過,“你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蕭牧,你變了?!?br/>
    蕭牧見不得女孩子哭,當時他就有點慌,立馬摟著她輕聲哄道:“丑媳婦也得見公婆,遲早有一天你得去見我父母,早點去早點訂婚?!?br/>
    說起訂婚,蕭牧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因為他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抗拒這件事。

    方沁在他懷里哭了五分鐘,后來哭累了,就躺在他床上睡覺,說今天不走了。

    蕭牧就去廚房做飯,想著她醒了就該餓了。

    他還沒起身,方沁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

    他平時根本不看方沁的手機,方沁設了密碼。

    他就瞄了一眼,看見有人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那人叫她親愛的,問她有沒有吃飯。

    當時蕭牧默默的轉身去了廚房,動都沒動那手機一下。

    方沁醒的時候,他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晚上方沁摟著他索吻,蕭牧淡淡的開口,要求要看下她的手機。

    方沁大方的掏出手機給他看。

    蕭牧點開微信,卻再也找不到那條消息了。

    這件事兒,卻像是一個怎么趕都趕不走的蒼蠅,一直在他腦海里嗡嗡響,飛來飛去,擾得他心煩意亂。

    后來他終于跟方沁吵架了,理由是關于婚前性行為的事情。

    方沁大哭一場,他沒有去哄。

    于是倆人冷戰(zh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