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韶君皺眉,身后往后靠,暗暗自語,難怪太子跟丈母娘玩雙飛的事情沒有曝光出去,原來是玉笙煙把那些知情者都殺了。
可她殺的完嗎……
那頭,贏旭低頭往里頭看,發(fā)現(xiàn)太子那個暴露狂還在房間里走動,完全沒有要穿衣服的意思。
剛才他的女人盯著里頭看了許久,這太子還想醫(yī)好那根玩意,他看還是直接切了。
他猛然從衣袖里拿出了小匕首,玉韶君看到他的舉動,不解的問道:“你干嘛?”
“呵呵!”贏旭俊顏露出了腹黑的笑意,隨手一揮。
玉韶君就看到他手中的匕首消失了,而太子的屋里頭卻傳來了慘叫聲。
“啊……”
贏旭攬過她的腰,抱著她快速離開。
玉韶君嘴角抽了幾下,回頭看了看背后,就見一群黑衣人追出來了。
她又問道:“贏旭,你到底干了什么?”
“殺了太子的小太子,滅口?!壁A旭好看的劍眉微微一挑,語氣帶著幾分的調(diào)侃之色:“都怪你?!?br/>
“……”這跟她有半毛錢關(guān)系呀。
“你是本王的王妃,怎可隨隨便便看其它男人的小東西……”
“……”醋王。
飛了好遠,贏旭帶著她落到了一片湖畔,那些從太子府出來的殺手,早已被贏旭甩的遠遠的。
玉韶君甩開了腰間的手,一臉嫌棄之色。
隨后看了眼四周,眉頭深深皺緊說:“你帶我來此處做什么,我要回家睡覺了?!?br/>
她轉(zhuǎn)身離去。
男人卻不依她,在她回身時,長臂擋在她的細腰前,將她重重的攬入懷里。
他前胸貼緊了她的后背,兩個人親密無間的依靠著。
玉韶君用腳趾都知道,這個禽獸又發(fā)春了。
“陪本王渡過今夜?!壁A旭的臉龐貼著她的鬢發(fā),她身上一股迷人的芬香襲來,令他喉嚨一緊,身體里的那股冰冷便壓下去了幾分。
今夜可是月圓日。
好圓好亮,大概沒人不會喜歡這樣的夜晚了。
可贏旭很討厭月圓。
他的擁抱比任何時候都要危險,玉韶君掙扎,縱使她使出了十分的力度,可在贏旭手中,卻變得很微弱。
贏旭的兩只手都緊緊的握著她的雙手,死死的把她定錮在他寬大結(jié)的懷抱里。
她粗粗的喘了一口大氣說:“禽獸,你松手,你抱的我喘不過氣了,你松手。”
她運行玄力,完全沒用,身體里的玄力剛剛浮出就被贏旭給壓回去了。
簡直弱的不堪一擊。
他突然低下頭,臉貼著她的臉。
這才發(fā)現(xiàn),贏旭的臉好冰,就像冰塊一樣。
等等。
他體溫好像也在快速的下降,握著她的雙手冷的她手心透著寒氣。
他好像不大對勁。
“撲通?!?br/>
突然,身上的束縛消失了。
身后的男人倒下了。
玉韶君回頭看了看,就見他倒在了她腳邊,臉上快速的覆上了一層寒冰。
這他媽的是怎么回事!
玉韶君抬腳踢了踢贏旭:“喂,你別裝死。”
他一動不動。
腦海里有一道好熟悉的畫面,好像……好像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便是這般模樣,橫尸在地上,一動不動,然后就被原主給強了。
難道他有什么毛病。
玉韶君蹲下身子,手放落在他的額頭處。
好冰。
感覺他全身上下都是冷的。
她握住了他的手腕,沒有脈博。
她正要縮回手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猛然把她拽入了懷里,抱緊了她往下方的草地翻滾而去。
最后直接滾進了一個洞府里,月光的光線只照落到了洞口處,洞內(nèi)黑漆漆的一片。
玉韶君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黑暗中閃爍著一道紫色的光,那光在黑暗中異常的閃耀。
而且,包裹著她的一股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
意識到了此刻的贏旭很危險。
當(dāng)年就是玉韶君誤打誤撞,讓他在月圓之日晉升期間突破了瓶頸。
最近晉升期又來了,月圓日便是他最痛苦之時,他要么這一次直接突破下一個分水嶺,要么,就再等下一個月圓日,無法突破的話,就會無限的循環(huán)。
“撕啦!”
“??!”玉韶君驚叫了一聲,只覺得胸口一涼,衣服好像碎了。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想在這里對她直接用強的。
男人按住了她的雙手,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脖子。
玉韶君恍著雙腿驚叫:“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br/>
“我不愿意?!?br/>
“你是要逼死我嗎?!?br/>
身上的男人動作一僵,親吻著她的那個動作最后變成咬的。
玉韶君覺得頸部有些痛,但并不是那么痛,就是一下子過去的那種疼痛感。
隨后她聽到了猛獸的吼叫聲。
在她耳邊,十分的響亮。
他動作有那么一瞬間停滯了,紫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他在看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看。
可他又趁著她不備的時候,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一點聲都不讓她發(fā)出來。
而背后有一只手,拉開了她身后的衣帶,他一個翻身,便將她抱在了身上。
她什么都看不見,只感覺在身子被他翻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枕著他的身,兩個人貼著在一起,一件寬大的衣服披落在了她的身上。
好冰!
就像冰川一樣。
可是他的感覺卻完全相反的。
這樣抱著玉韶君,讓他感覺很溫暖……
她掙扎。
他開聲說道:“一個擁抱,讓本王取取暖,可否?”
玉韶君身子定了定,微微抬頭,鼻尖碰到了他的下巴,他粗粗的吐息噴灑在她的臉龐處。
這一夜,她一開始覺得好冷,到了下半夜,就覺得暖和了。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他的懷里,身上披著他那件玄衣。
她猛然坐起身,卻又被男人按回了懷里。
她沒有像昨晚那樣的抵死掙扎。
“你昨夜……”
“獸王的代價很重,每一次提升都要承受一次生不如死的冰川之寒,才能煉造出更精純的純陰之術(shù)?!彼蝗环恚骸拔迥昵?,跟你一起的那夜,突破了瓶頸期?!?br/>
玉韶君頓時就明白了他昨晚的行徑。
“放手?!彼渲?。
他依舊按著她:“下次月圓日便是你我大婚時,你逃不掉的,王妃!”“唔……”說完,他低頭堵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