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你都摸了我!
到后來,寧曦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跳了多少次了。
最后,連腳都給跳崴了,可那個人還是沒有出現(xiàn)。
小北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出來,將寧曦從地上扶了起來:“夫人,唐總他真的不再這里,您別再跳了?!?br/>
寧曦抬頭看了小北一眼,臟兮兮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她點了點頭,然后自己站直了身體:“好,我知道了?!?br/>
寧曦一個人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回了房間,慢慢的關上門,然后默默的洗了個澡換好衣服。
唐司琰是看著寧曦踉蹌著腳步走回房間的,他端詳著屏幕中女人逐漸消失的背影,他突然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了一些,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哄哄不就好了?何必這樣斗氣?
可是,那晚的回憶卻跳了出來,她為了別的男人就那樣跪在了他的面前,祈求他救另外一個男人,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是她的青梅竹馬。
第二天一大早,寧曦穿戴整齊,安靜的下樓一個人在餐廳吃完早餐,期間她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左顧右盼,逮著人就問唐司琰的行蹤。
吃完早餐后,她一個人堂而皇之的走到大門,然后小北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出來了。
“夫人,您這是,要去哪?”
寧曦看著他,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我要出去,你要攔著我嗎?”
“這……”小北瞬間有些犯難,唐總明確交代過他回來之前不能讓夫人出門,可看著夫人這架勢,自己估計攔不住啊。
于是他只得賠笑道:“這里地處偏僻,不知道夫人要去哪?我可以送夫人過去?!?br/>
“送我去機場?!?br/>
替寧曦辦好登記手續(xù),小北將機票交給寧曦,不放心的問道:“夫人,還是我陪您回去吧,這樣,唐總問起來,我也好有個交代,這玩意您在路上有個好歹,就是扒了我的皮也賠不起啊?!?br/>
“不用了,謝謝,你可以回去了?!睂庩啬弥欣?,轉(zhuǎn)身開始排隊過安檢。
小北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目送著寧曦過了安檢,準備登機。
待寧曦的身影消失不見后,小北迅速的拿起電話撥給正在公司開會的唐司琰,可明顯唐司琰在開會,電話沒有人接。
飛機起飛后,小北迅速趕去了公司見唐司琰。
而另一邊,寧曦扔掉了手中的飛機票,她當然不會真的登機回國,可是如果不這么做的話,那個小北應該不會這么輕易的放她離開。
寧曦心底帶著萬分的疑惑,她想再次回到小鎮(zhèn),可她十分清楚,她不能去,那群人一定會在那里守株待兔,等著她自投羅網(wǎng)。
原本她的打算是讓唐司琰帶她去,可卻沒想到連面都見不著,看來她只能再想別的辦法了。
可她現(xiàn)在寧愿待在異國他鄉(xiāng)漫無目的的亂逛,她也不想再待在那個莊園內(nèi),每天被監(jiān)控著。
并且,她實在不想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國,最起碼,她也得一個人待幾天。
傍晚,寧曦拖著行李箱在街上亂走,華燈初上,人來人往。想著自己連日來所有的遭遇,還有昨天自己所做的蠢事,寧曦覺得,她實在是應該去買一場醉。
最后,寧曦挑了一家叫time的清吧走了進去。
叫了一打啤酒,寧曦找了個醉偏遠的位置坐了下來,開始慢慢品酒。
熟悉的旋律響起,那是寧曦非常喜歡的一首英文歌cryonmyshoulder,唱歌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中國男生,左邊的耳朵上,一個寶藍色的鉆石耳釘異常耀眼。
慢慢的,寧曦喝了不少,一曲終,寧曦才從音樂中回過神來,而那個藍色的耳釘卻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美女,一個人喝酒啊?”
寧曦一聽,果然沒看錯,確實是個中國男生。
她笑了笑,臉色因為喝酒染上了微紅,她伸出手,指尖在男生白皙的臉龐上輕輕劃過:“果然很滑……”
男生一臉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是被調(diào)戲了?
可就他傻眼的瞬間,寧曦卻瞬間變了臉色,小北帶著人出現(xiàn)在酒吧門口,她立即站了起身,打算開溜。
“調(diào)戲完我就像跑?沒門!”可明顯整個男生卻不打算放過她。
寧曦無奈,拿出口袋里面的一百塊,直接甩在男生面前:“這樣可以了嗎?快放開我!”
他這一次傻的更徹底了!活了二十六年了,第一次有女人將錢甩在他面前!
趁著他石化的瞬間,寧曦飛快的擰著箱子從后門跑掉了。
反應過來的男人拿著手里的鈔票,一手婆娑著下巴,卻并不著急去追認了。
他冷冷一笑,然后走到小北面前:“喲,這不是顧助理嗎?怎么來這了?”
小北一看,頓時嚇的汗都出來了:“二少爺,您怎么在這?”
此人,正是唐司琰的同胞弟弟,唐思睿。
唐思睿一手攬住小北的肩膀:“顧大助理,你這平時都跟著我哥鞍前馬后的,怎么就就見你一個人,我哥呢?”
小北尷尬的笑了笑:“呵呵,二少爺,我這找人呢。”
“找人?”唐思睿更加確定了,看那美女剛才的神色,顧小北找的就是她沒有錯了。
“是不是個挺漂亮的女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頭發(fā)黑色,眼睛大大的,穿著一件駝色的風衣,推著行李箱?”
“您見過?”
唐思睿點點頭,指著剛才寧曦逃跑的后門:“剛才從那里走了。”
“謝謝二少爺。”道完謝,小北立即帶著人飛快的跑了過去。
看著一群人快速消失的身影,唐思睿瞬間來了興趣,他婆娑著下巴,思索著,這顧小北一向是唐司琰的左右手,一般不會離他太遠,幾乎是隨傳隨到的那種,而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還勞動顧大助理親自帶人滿大街找人?
回想著剛才被寧曦摸過的臉頰,再看看手里剛才被甩過來的紅色百元大鈔,唐思睿突然覺得十分的有意思。
再說寧曦,走出酒吧的那一瞬間,喝下去的酒基本上就已經(jīng)清醒了。穿過一條小馬路,她回到了大路上,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后報了酒店的名字。
洗完澡,寧曦將電話拿了出來,她想了許久,決定打電話給偵探社的人。
“喂,怎么樣,寧小姐,德國之行,愉快嗎?”那頭傳來輕快的聲音。
寧曦嘆了口氣:“告訴我,你能接近那座房子嗎?”
電話那頭有了短暫的安靜。
寧曦也不說話,等待著那頭的回答。
好一會,那人才說:“怎么,你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有去房子那里看過吧?”
寧曦說:“沒有,我只到了小鎮(zhèn),然后就被人跟蹤,差點連命都沒了。”
“寧小姐,看來,你惹上的事不小啊。”
“所以我才找你啊,大偵探,你有辦法進入那所房子內(nèi)嗎?”
“寧小姐,我只負責查探,并不能……”
“我只要房子內(nèi)部的照片和視頻,價格你開?!?br/>
沉吟了許久,對方說了一句考慮一下,電話便被掛斷。
寧曦盯著黑了的屏幕許久,睡意漸漸來襲,逐漸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醒來,寧曦走出房間,準備下樓吃早餐,可走到走廊的時候,卻被一個從身后跑出來的男人住住,抱在懷里,然后,猝不及防的吻就那樣落在了寧曦的唇上。
寧曦睜大著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
一位金發(fā)碧眼的俄羅斯美女站在一旁:“不可能,你是愛我的,你怎么……她是誰?告訴我這個賤人是誰!”
男人終于是放開了石化中的寧曦,眉頭一皺,不耐的看著抓狂中的女人:“如你所見,這是我的女朋友,你可以滾了?!?br/>
流利的英文脫口而出,金發(fā)碧眼的美女再也受不了這刺激,轉(zhuǎn)身哭著跑了。
寧曦被那一口一個bith罵的實在的冤枉,可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回過神的寧曦狠狠的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臉上。
對上男人驚訝受傷的眼神,寧曦冷冷的道:“這一巴掌是給你長點教訓,不是哪個女人,你都可以隨便親的。”
可讓寧曦意外的是,對于被打,男人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憤怒,反而是一臉委屈:“昨天,你明明就不是這樣的?!?br/>
“什么叫昨天不是這樣?你在說什么?”
“你昨天還摸了我,還說我好滑……”
寧曦真的是差點就沒忍住又一巴掌甩過去:“你有病嗎?我什么時候摸你了?你是不是找死?”
“本來就是啊,我說的是事實,你不僅摸了我,還給了我一百塊錢……”
寧曦強烈克制住自己想要將整個男人掐死的沖動,可那一瞬間,她看到了男人左邊耳朵上璀璨的藍色寶石,瞬間,某些被遺忘的東西出現(xiàn)了。
寧曦飛快的退后一步,顫抖著手指指著唐思睿,當然,她打死都不會承認那是她干的:“你離我遠一點,我不認識你,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