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亮瞬間什么胃口也沒有了,李夢茹精心準備的飯菜吃到嘴里味同嚼蠟。
她看出沈亮的沮喪,好笑地問道。
“怎么了?難不成你還打算讓我當你一輩子的情人?或者……你娶我?”
這個問題沈亮無法回答,他只能重新拿起筷子默默吃著飯。
李夢茹心里一陣酸楚,她的話原本只是試探沈亮的心意,沒想到這個小男人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算了,今晚再和他做最后一次吧,從此以后忘了他吧。
抱著這樣的心理,這一晚李夢茹不再像以前那樣狂野,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無比溫柔,哪怕她仍然是女騎士,她的腰也只是緩緩扭動,她想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留下一個最美好的回憶。
沈亮也發(fā)現(xiàn)了她和以往的不同,他有預(yù)感,預(yù)感到從此以后可能會失去這個漂亮又知性的女人。
感受到她溫柔的動作,沈亮突然心里有些難受,自私也好,貪婪也罷,這一刻他不想失去這個女人,并且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于是他脫口而出。
“夢茹,別離開我好嗎?嫁給我,做我老婆!”
李夢茹的身子忽然一僵,停止了正在享受的動作,繼而睜大漂亮的眼睛俯身雙手撐著床一眨不眨盯著沈亮。
“你說什么?”
“我說要你嫁給我,做我老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離過婚的女人,還大你這么多!”
“那又怎么樣?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爸媽也不會同意的?!?br/>
“我會去說服他們,實在不行我會帶著你私奔,我們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城市去開始新的生活!”
“那你的工作怎么辦?好不容易考上的公務(wù)員……”
“相信我,我有能力養(yǎng)活你和我們的孩子!”
李夢茹笑了,這小男人想得還真遠,孩子都出來了。
可她的笑卻把沈亮激怒了,他以為李夢茹不相信他說的話,不相信他有能力養(yǎng)活她。
為了彰顯他的男性尊嚴,他翻身將李夢茹壓在身下,一邊快速地在她身上馳騁一邊問她“你信不信我?信不信我?”。
或許是他的大開大合,又或許是他的種種承諾,李夢茹的精神一陣陣恍惚,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飛走了,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堂。
一個多小時后,李夢茹趴在沈亮的胸口拼命喘著粗氣,她渾身酸軟連抬一下胳膊擦汗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任由沈亮在她汗津津的脊背上撫摸著。
沈亮則如同一位得勝的將軍般嘴角噙著笑,時而將她的翹臀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掰過她的腦袋咂一陣她的香舌,反正沒有一刻是閑著的。
他在用這種方式宣示他的主權(quán),而這時的李夢茹就是他的戰(zhàn)利品。
過了好一會兒,李夢茹終于恢復(fù)了些體力,她輕輕捏著沈亮的鼻子嬌嗔道。
“你這個小壞蛋,你當人家是租來的么?那么用力,要是把我弄壞了怎么辦?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家!”
沈亮見她這副小女兒的嬌羞之態(tài),便知道事情已經(jīng)成了,可嘴上還是不確定地問道。
“老婆,那你是答應(yīng)留在我身邊了?快說你答應(yīng)了,我們明天就去領(lǐng)證結(jié)婚!”
這個方法他在陳紅英身上嘗試過,很有效,考慮到這兩個女人年齡差不多,對李夢茹應(yīng)該也是有用的,他這樣猜測著。
果不其然,李夢茹在聽到他這番看似情真意切的話之后淪陷了,她給了沈亮一個長長的吻然后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低聲道。
“傻瓜,我怎么能嫁給你?那樣你、我的名聲都完了,以后你還怎么向上爬?這輩子只要你能一直對我好我就滿足了!”
沈亮一陣激動,各種意義的上,他知道他成功了,這個女人今后將徹底屬于他。
感受到沈亮的變化,李夢茹有些驚恐,她真的是被這個小男人弄怕了,他干起那事兒來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樣。
以前是旱死,現(xiàn)在是快澇死了。
“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下次再來吧,好老公,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李夢茹可憐兮兮地求饒道。
沈亮怎么可能就這樣放過她?
讓女人上面那張除了吃飯、說話也可以用來干其他事情的嘴為自己服務(wù),是征服一個女人的表現(xiàn)之一,于是沈亮壞笑著將李夢茹的頭按了下去。
一夜無話。
天光大亮,沈亮看了看時間準備像往常一樣坐早班車回青山鎮(zhèn),余文光現(xiàn)在雖然管不了他,但他自己也必須時刻注意自己的行為,免得將把柄送到別人的手中。
可就在他準備起身時,李夢茹伸出光滑白皙的胳膊摟住了他,膩聲道。
“老公,你上午請個假吧,我一個好姐妹工作調(diào)到白云縣去了,我上午要去送送他,你和我一起去吧!”
原本沈亮想拒絕,但是他想了想之后又點頭同意了,畢竟這種小事只要順著李夢茹的意就能哄她開心,又何必不做呢?要是惹她不高興說不定要花更多心思去哄她,更麻煩。
然而就是沈亮這個心血來潮的念頭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不久之后他將無比慶幸自己今天的決定,也無比慶幸自己征服了李夢茹這個女人。
上午9點,兩人到了步行街附近的一家茶餐廳,李夢茹和她的好姐妹就是約在這里見面。
兩人剛剛走進店里,老遠就有一個個子高挑的女孩揮舞著雙手和他們打招呼。
沈亮遠遠地掃了對方一眼,小麥色的健康肌膚,清秀的五官,端正的坐姿,似乎有一股軍人的風格。
“你這姐妹當過兵?”
沈亮貼著李夢茹的耳朵小聲問道。
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她有些不適應(yīng),李夢茹俏臉一紅,微微點了點頭不由加快了腳步。
而這一切全都被那個女孩看在眼中,等他們二人入座,她便向李夢茹挑了挑眉,戲謔地笑道。
“姐們兒,這位該不會是你的小情人吧?可以啊,比梁正雄那垃圾強多了!”
李夢茹臉蛋紅得要滴出血來,她嗔怪地打了那女孩一下,卻并不解釋,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