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在接到李磊的電話后不久,終究是沒有坐住,帶上墨鏡和口罩,出現(xiàn)在了芳止的住宅。
透過車窗,她隱隱約約的就看到了三輛蹲守的面包車,每一輛面包車里都至少探出兩個攝像頭,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新聞熱點。
盛夏給芳止的經(jīng)紀人李磊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他有沒有隱蔽點的入口。
李磊知道她去了,神情松懈了幾分,另外說了兩個入口,在臨掛斷電話前,還特意囑咐她好好的勸解芳止。
&nbs;芳止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你也知道圈內(nèi)的人多數(shù)壓力都不小,尤其……她還是現(xiàn)在的情況,那些個狗仔記者恨不能一天24小時監(jiān)控她的生活……她現(xiàn)在能聽進去的話不多,只能煩勞你多費心……&qot;
盛夏輕聲&qot;嗯&qot;了兩聲,掛斷了電話。
將車繞到公寓側面的一道小門前,坐在車內(nèi)觀察了一下四周后,托了下墨鏡,上了樓。
房間內(nèi)的芳止。在聽到外面的門鈴聲后,渾身的肌肉瞬時間緊繃了一下。
這已經(jīng)成了這段日子以來的常態(tài)。
盛夏連按了兩下門鈴,里面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她擰了擰眉,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芳止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盛夏就先開了腔,&qot;芳止,開一下門……我來看你了……&qot;s3();
幾乎是在她話落下的瞬間,就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下一秒,門&qot;咔&qot;的一聲陡然從里面打開。
盛夏看著眼前這個眼窩深陷,眼瞼下泛著青紫,面容憔悴的女人,很難把她跟第一次見面時,那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劃上等號。
明明這才不過是幾個月的光景。
客廳里還算是整潔,但是桌上卻擺了不少的酒瓶。
&nbs;芳止……&qot;
&nbs;姐……&qot;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卻又同時的閉上。
盛夏笑了笑,&qot;你先說吧。&qot;
芳止深深的看著她數(shù)秒,然后緊緊的抱住了她。緊緊的,好像試圖從她身上找到類似于依靠的東西。
盛夏下意識的以為她是在為外面沸沸揚揚的傳聞而難過,伸手在她的后背上輕輕的拍了兩下。
這個時候,所有安慰性質的言語,顯得是那么的匱乏,也顯得那么的無用。
芳止壓在她的肩上,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最終只是無聲的發(fā)出了一句,算不上完整的話:姐。我沒有……家人了……
她所以的為家人負重前行,到頭來不過是一場自以為是的笑話。
她在這個世上活了二十多年,卻原來,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丟了工作,成了眾矢之的,她什么都沒有……
除了一開始兩人異口同聲的那句開場白外,誰都沒有再說話。
千言萬語,在此刻似乎都沒有彼此的陪伴來的重要。
至少這樣會讓對方知道,還有一個人會陪著自己。
直到--
芳止的肚子響了起來,聲音并不是很大,但是由于兩人靠的很近,盛夏還是聽到了。
盛夏看了眼桌上一看就沒有動過的早餐,伸手摸了摸,已經(jīng)涼透了。
她看了一眼,沙發(fā)上低著腦袋的芳止,嘆了一口氣,走去了廚房。
打開冰箱柜,里面塞了不少的東西,應該都是李磊帶過來的。
盛夏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接近中午,這些食材倒是可以準備一份不錯且豐盛的午餐,微微探出了下腦袋,問她:&qot;……有沒有什么忌口?&qot;
芳止聽到她的聲音,慢慢的抬起頭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然后在她將頭收回去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
她是要給自己做飯嗎?
一個小時后,當盛夏端著三菜一湯出現(xiàn)在客廳的時候,芳止這才反應過來去盛飯。
餐桌上,芳止除了默默地吃著飯,就是會時不時的看上她兩眼。
等跟盛夏的視線對上,她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臉,雖然并不明顯,但是盛夏還是能感覺到芳止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似乎緩解了很多。
&nbs;很好吃……&qot;芳止輕聲的說道。
盛夏聞言,又給她夾了兩筷子菜,&qot;好吃,就多吃一點。&qot;
芳止一邊往嘴里塞著飯菜,一邊點頭。
這頓飯是芳止這些年來吃的最舒心最美味的一次,跟盛夏坐在一起吃飯的畫面也成為了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
人這一生,看似漫長無邊,實則短暫無比,經(jīng)歷的時候不覺得,經(jīng)歷過后回頭去看,便會發(fā)現(xiàn)那些漫漫長路不過是一瞬間而已。
芳止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數(shù)百米下的景物,樓下的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黑點,但是
偏偏她就是能準確的辨別出盛夏的位置。
她看著她打開了車門。
她看著她上了車。
她看著她開車緩緩的離開。
她看著她……消失在視野里……
什么都看不見了,她卻還是忍不住想。她就是想上兩眼,多看上這世界上能給她帶來溫暖的人兩眼。
她知道自己就要堅持不住了,在一切都停止之前,還能享受一回這樣的溫暖,她想,上天到底還是憐憫了她一回。
盛夏從芳止那里回來,心卻有些發(fā)沉。
芳止的情況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嚴重的多,坐在沙發(fā)上,查了芳止被黑以來的大部分報道,然后給李磊打了個電話。
一邊滑動著手中的頁面,一邊問道:&qot;……芳止被黑的這些歷史,是得罪了什么人?&qot;
李磊看著正在拍攝的藝人,走到了角落里,壓低了聲音,說道:&qot;她跟你說的?&qot;s3();
盛夏:&qot;不是。&qot;
李磊頓了頓,嗤笑了一下:&qot;是我想多了,她現(xiàn)在如果還有斗志跟你說這些,我也不至于……&qot;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頓了一下,隨后嘆了一口氣,&qot;算了,這些事情先不提了……&qot;
&nbs;她被黑,的確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搞鬼,就是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情……我猜想是那個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只可惜……抓不到任何把柄……&qot;
誰也不會傻到自己主動出面去找水軍,也不會傻到留下什么痕跡。
盛夏:&qot;你說的,背后推波助瀾的人……是不是姓陳?&qot;
盛夏的腦海中零星的記起,在酒吧遇到芳止的那次,醉酒后的芳止口中曾經(jīng)提到了過一個名字。
李磊:&qot;你知道?&qot;
盛夏沉了沉。
李磊聽她不說話,心也跟著沉了沉,&qot;知道也沒什么用,不過是多一個人煩心罷了。&qot;
原本依照盛夏是裔氏集團總裁夫人的名號,在芳止的事情上可以幫到不小的忙,可是如今……整個四方城誰不知道,她這個總裁夫人并不得裔夜的青眼。
傍晚,裔夜再一次準時的出現(xiàn)在了盛夏的公寓內(nèi)。
不同的是,這一次一同來的,還有張媽。
盛夏在看到張媽的瞬間狠狠的楞了一下,直到張媽率先開了口,她這才緩過神來。
&nbs;太太……&qot;
盛夏看了看張媽,又看了看裔夜,嘴唇動了動,半晌輕聲說了一句:&qot;謝謝。&qot;
對于她的道謝,裔夜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說:&qot;讓張媽來幫你收拾一下行李,你在外面這么多天,該回去了。&qot;
盛夏看著他數(shù)秒;&qot;裔總這么執(zhí)著于想讓我回去,是打算……繼續(xù)監(jiān)禁我?&qot;
&nbs;盛夏。&qot;靠坐在沙發(fā)上的裔夜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體,&qot;不讓你出來,是為了保護你。你一定要把它往壞處想?&qot;
盛夏深吸了一口氣,半斂下眸子,&qot;裔夜,我們來做個交易吧。&qot;
裔夜站起身,鉗制住她的手腕,肢體靠近,居高臨下的睨著她,&qot;你在跟我談條件?&qot;
他讓她回去,她卻要拿這件事情跟他談條件?!
&nbs;如果裔總不喜歡交易這個詞,我換為請求怎么樣?……&qot;她仰著頭,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眼睛,&qot;我請求你……幫一個忙。&qot;
這是兩人認識以來,她第一次堂而皇之的尋求他的幫助。
裔夜沉了沉眸子,一片深沉墨色,漆黑攝人,&qot;張媽,把太太的東西放到樓下的車上。&qot;
張媽看了眼盛夏,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點了點頭,去臥室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盛夏看著眼前氣場凌冽的男人,淡淡的收回了手,她想……
他們的協(xié)議是達成了。
&nbs;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陳閔紅。新明娛樂的當家花旦……&qot;介紹到身份這一塊,盛夏下意識的就頓了頓,朝他看了一眼,私心的就瞞下了陳閔紅和盛媛雪的關系,她有自知之明。
不敢再自取其辱的拿自己,跟盛媛雪在他心中的重量相比。
&nbs;我需要她買水軍在上造謠芳止的證據(jù)……還有……上新爆料出的張明華是不是跟她有什么關系……&qot;
她提出了自己所有的要求,然后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裔夜氣場凌冽的站在那里,眸色森然,&qot;你求我,就是為了幫一個外人?&qot;
盛夏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在她的心
里,芳止并不是外人,她是肯拿命來救她的人。
只是這些,她沒有跟他講,說了……也沒有任何意義,那索性就緘默不言。
&nbs;我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只要你肯改變主意,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幫你澄清上所有不利的言論。&qot;公關部給他提出了一個行之有效的建議,掀起的輿論想要壓下去,最快最節(jié)省時間的方式就是--轉移輿論的風口。
簡而言之就是,壓制不如疏通,壓在盛夏身上的丑聞,最快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另一個更具有關注度和爆點的新聞,加上一把火,讓這個爆點新聞燃的更加猛烈,從而轉移民的視線。
而如今被鬧的最為沸沸揚揚,最吸引眼球的新聞當事人。無疑是,芳止莫屬。
按照公關部的意思,芳止本身就是圈內(nèi)人,丑聞壓身,再多一點少一點也無關緊要,但是盛夏身上的丑聞卻可以被迅速的轉移。
當然在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公關部的經(jīng)理也有些遲疑,畢竟……這人也算得上是跟盛夏共患難過。
警方?jīng)]有將綁架案的具體細節(jié)公之于眾,所以眾人只知道兩人同時被綁架,卻很少有人知道芳止被綁架初衷是為了救盛夏。
但是裔夜卻是心知肚明,當時這個提議就被他否決。
他是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卻還做不出背后捅刀的事情。
只是,盛夏的這個請求,他如果答應了,勢必會給本就焦頭爛額的公關部再加上一層壓力,事情的進展也會隨之慢下來。s3();
他把這個選擇題,重新拋給了她。
盛夏聽后,卻只是輕輕的笑了笑,&qot;丑聞我身上背的太多,再多這一次少這一次……有什么區(qū)別。&qot;
她習以為常。而芳止……她看得出,她差不多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說的多了,假的都成了真的,誰會關心被造謠者的死活?
&nbs;太太……&qot;張媽出來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在聽完盛夏的回答后,忍不住出了聲,&qot;……你還是,多想想吧。&qot;
她活了大半輩子,都不一定能經(jīng)受得住這些流言蜚語,更可況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
盛夏卻只是搖了搖頭,&qot;我想的很清楚。&qot;
裔夜眸色深深地凝視著她,數(shù)秒后,沉聲對張媽說道,&qot;回茗品居。&qot;
……
&nbs;表姐,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幫我……&qot;陳閔紅急匆匆的給盛媛雪打來了電話。
盛媛雪坐在梳妝臺上,正準備卸妝的手微微的頓了一下,&qot;出了什么事情?&qot;
&nbs;裔氏集團公關部里有職員跟我的經(jīng)紀人是多年的朋友,就在剛才他打電話透露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裔大哥。裔大哥要幫盛夏那個女人毀了我……表姐,表姐,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qot;
&nbs;盛夏她明知道我跟你的關系,還這么做,她這不單單是針對我,還是在跟表姐你下戰(zhàn)書啊……&qot;
陳閔紅三言兩語把盛夏指在自己身上的矛頭,轉移到了盛媛雪身上。
盛媛雪并不是傻子,對于她的話當然不可能全信,&qot;閔紅,我雖然不怎么喜歡關心跟自己沒關系的事情,但……也不是傻子,你想拿我當槍使?&qot;
陳閔紅頓了一頓,&qot;表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怎么會這么做,我知道裔大哥一向最聽你的,你就幫我這一回吧?我求求你……&qot;
盛媛雪撥弄了兩下長發(fā):&qot;……你在背后做了什么?&qot;
&nbs;我……我能做什么……&qot;陳閔紅支支吾吾道。
盛媛雪:&qot;你要是現(xiàn)在還不跟我說實話,這件事情……就只能去找別人幫忙了,我沒有給人收拾爛攤子的喜歡。&qot;
&nbs;表姐……整個四方城誰不知道,除了你的面子,裔大哥做的決定沒有人可以左右……我還能去找誰啊。&qot;陳閔紅奉承的說道。
這話,盛媛雪并不是第一次聽到,雖然她對裔夜沒有那種意思,但是被這樣一個身份地位的男人護著,還是無端的就增加了她在人前的資本和底氣。
&nbs;行了,把你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給我講一遍……能不能讓裔哥哥松口,我可不敢保證。&qot;盛媛雪說道。
陳閔紅:&qot;表姐出馬,一定沒有問題……&qot;
陳閔紅把自己找人重金買來視頻并且找到張明華&qot;作證&qot;芳止喜歡玩角色扮演,影射她跟綁匪并不是被強暴者和強暴者關系,而是合奸關系的事情講了出來。
盛媛雪聽完后,沉默了一段時間。
陳閔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心里有些沒底……但是轉而想到盛媛雪對盛夏做過的那些事情,又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么的過分。
她這個表姐,看上
去仙氣嬌柔的很,實際上整個盛家加上旁支比她心狠的都難以找出第二個。
她這……不過是有樣學樣罷了。
&nbs;表姐……這件事情如果你不幫我,我的明天一定不會比現(xiàn)在的芳止好上多少,如果真的是那樣……我還……我還不如去死……&qot;陳閔紅控制著語氣和言辭,聲色并茂的說道。
盛媛雪皺了下眉頭,&qot;閔紅,你做的這些事情……并不好辦……&qot;
陳閔紅:&qot;如果是簡單能輕易解決的事情。我怎么回來求表姐你……從小到大,我跟你的關系最好,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是不是?&qot;
盛媛雪輕嘆了一口氣,&qot;……我只能盡量替你說兩句好話,但是最終……裔哥哥那邊能不能答應……&qot;
陳閔紅接話接的很快,&qot;只要表姐你開口,一定沒問題,盛夏那個女人怎么能跟你比,四方城誰不知道你才是裔大哥放在心尖上的人。盛夏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殘次品。&qot;
陳閔紅能跟盛媛雪交好這么多年,不是沒有道理,最起碼她很會說話,也愿意隨時隨地的捧著盛媛雪,讓盛媛雪處處感受到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感。
盛媛雪被她捧得高興,而陳閔紅也有些利用價值,她自然是愿意替她解決一些小麻煩。
尤其這個麻煩的引起者還是盛夏,她就又多了一層幫忙的理由。
……s3();
晚上八點左右,時政新聞上出現(xiàn)了蘇簡姝的影子。
警方追蹤了將近一個月的兒童綁架案,有些明確的消息。
城鄉(xiāng)結合部泰山鄉(xiāng)的水溝內(nèi)發(fā)現(xiàn)一具幼兒尸體。尸體全身赤裸,肝臟破裂、腹部大量出血,左手小指斷開,整個身體被綁了6個鉚頭沉在水溝內(nèi)。
尸檢證明,被害人已死亡8~10天,還不到一歲。
喪心病狂的綁匪知道了蘇家報警的事情,將全部的怒火都發(fā)泄在了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孩子身上。
被毆打的孩子全身抽筋,肝臟破裂,腹部出血。
她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的看上幾眼這個世界,就結束了短暫而痛苦的一生。
百般受虐的身體在冰冷的臭水溝中待了了整整一周。事后綁匪還坦然自若的向蘇簡姝索要贖金,并且讓她親眼去看到了孩子的慘狀。
在發(fā)現(xiàn)尸體的那一刻,蘇簡姝整個人崩潰的跪倒在孩子的面前。
惡臭讓所有人退避數(shù)米以外,而她卻恍若未覺。
她跪在地上失聲痛哭,直到警察給將尸體收殮放到了專門的密封袋內(nèi)。
這起惡性殺人案件引起了警方和市民們的告訴關注和憤慨,但是這些對于蘇簡姝來說都隔得太遠。
周政皓在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身狼狽,一直在哭的蘇簡姝。
淚光里蘇簡姝看到了他,慢慢的踉蹌的站起身,然后……走到他面前,揚手給他一巴掌……
鏡頭在這一巴掌落下之前扭轉,似是在刻意避開。
盛夏看到后卻是后背一涼,她給蘇簡姝打電話,沒人接。
連打了三個都是一樣的結果。
她匆忙拿上外套,但是想到自己隨時會發(fā)作的毒癮和肚子里還不穩(wěn)健的孩子,遲疑了數(shù)秒以后,轉身去了書房。
此時,書房里,裔夜因為要處理一份緊急的文件,在看到盛媛雪打來的電話后,就按了免提。
所以,走到書房門口的盛夏清晰的聽到了兩人通話的內(nèi)容。
電話里盛媛雪的聲音依舊的嬌柔,&qot;裔哥哥,你知道的,閔紅從小跟我的關系就是最好的……她來求我,我沒有辦法不答應……我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讓你有些為難……&qot;
&nbs;但是……我一直都相信閔紅的清白,她從小就很善良,一定是有人在后面刻意誣陷她……她是明星,輿論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我很同情那個……芳止的遭遇,但是這不能成為給閔紅定罪的依據(jù)不是嗎?&qot;
盛夏在門口慢慢的攥緊了手掌。
裔夜停下了手中正在忙碌的動作,&qot;媛雪……這件事情,公關部已經(jīng)介入……&qot;
&nbs;裔哥哥,你從來沒有拒絕過我的要求……&qot;盛媛雪期期艾艾的打斷了他的話,&qot;是因為盛夏嗎?&qot;
&nbs;是盛夏找你幫忙,所以……你才……拒絕我,是嗎?&qot;盛媛雪咬了下唇,聲音里透著幾分的失落。
裔夜緘默著,沒有回答。
盛媛雪也沒有在說話,她在等……等裔夜的后話。
而門外的盛夏閉了閉眼睛,永遠都是這樣……
他明明已經(jīng)都答應她了不是嗎?
他答應她會幫芳止一把了,不是嗎?
為什么,盛媛雪一通電話,他就沉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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