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跟著林墨來到了別墅,在離別墅不遠(yuǎn)處,一直笑著的林墨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下來,說道:“還記得那天我在咖啡店你與你說的那些嗎?”
聽見他這樣說,眉頭皺了下,那天他說了些什么,都是些污蔑易寒的事,他說易寒想要陷害他,還說我的爸爸就在他的別墅中。
之后他便沒有再說話,一直往別墅方面走去,而我則在原地頓了下后,最后還是決定跟了上去。
當(dāng)來到別墅前時,看到別墅的大門并沒有鎖,而且里面好像還有響動。
這時林墨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起來,小聲嘀咕道:“門怎么沒鎖!”
說完后便快速的朝別墅內(nèi)部跑去,我也跟在他的身后。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直跑到了別墅的一處小房間。
看到小房間內(nèi)發(fā)生的那一幕時,瞬間頓下了腳步,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是易寒,易寒正背對我,他手中正舉著飛鏢朝著他面前那個人刺下。
視線在這個房間掃視了一遍,房間布置很是建議,只是易寒站著的那個地方有斷掉的鐵鏈散落著。
“易寒……”
大聲叫了一句,易寒驚訝的轉(zhuǎn)過頭來,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我身旁的林墨,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就在他轉(zhuǎn)頭的瞬間,我看到了他面前已經(jīng)暈過去,趴在易寒身上的那個人的面孔。
爸爸,是爸爸,爸爸真在這兒!而易寒為什么要用飛鏢刺爸爸。
在那張面孔上又盯了一會,再次確認(rèn)了一下,的確是爸爸,不會看錯。
我這十幾年來只要一沒什么事情就拿出爸爸的以前的照片看,而且媽媽也把我們與爸爸的一張合照放在客廳,幾乎每天都能看到。
雖然趴在易寒身上的那個人的面容蒼老了許多,但依稀還是能看出來,那就是爸爸。
“爸爸……”
趕緊跑到易寒身邊,眼中帶著淚,看著面前媽媽日夜念叨的那個人,一時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看著爸爸肩上被易寒用飛鏢扎出的傷口,還在流著血。
趕緊用冰龍割破衣服,為爸爸包扎著傷口。
易寒看著我激動得有些顫抖著的雙雙手,說道:“他沒事,我只是讓他暈過去了而已。”
我沒有聽,依然包扎著,從小到大沒為爸爸做些什么,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再見,怎么可能看著他流血的傷口而不管。
“易寒,這是怎么回事?”
爸爸為什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易寒又為何也在,而且還有那樣對爸爸。
我的問題剛一說出去,還沒等易寒回答,身旁的林墨趕緊說道:“這還要問嗎?你都已經(jīng)看得這么明了,就是我跟你說的那樣,他知道我把事情全部告訴了你,現(xiàn)在正在毀滅證據(jù)呢,還好我們來得及時。”
臉色陰沉的看向林墨,然后又將視線轉(zhuǎn)向易寒。
我要的是易寒的回答,而不是一味的相信林墨的片面之詞。
雖然現(xiàn)在我所見的確有點像林墨說的那樣,但我還是想要聽易寒怎么說,相信他不會騙我。
易寒冷眼瞪了下林墨,說道:“從冥界逃出的那個重犯就是你爸爸!”
聽到易寒這個回答,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我爸爸是冥界的重犯?怎么會這樣!
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這樣說來,媽媽曾經(jīng)說爸爸去了那個地方不可能再回來了,難道那個地方就是冥界?
也就是說,這十幾年來,爸爸并沒有死,而是被關(guān)在冥界嗎?
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易寒將爸爸放到一邊,然后冷眼看向林墨,說道:“現(xiàn)在占時先不跟你解釋,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他……”
易寒的聲音顯得格外冷冽,散發(fā)著戾氣。
我同時也皺起了眉,看向一邊滿臉迷茫的林墨。
易寒快速的閃到他面前,問道:“你,到底什么人?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林墨望著易寒,一點畏懼的感覺都沒有,反而與易寒對看著。
“我倒是想問你,他怎么會在我的別墅,還有……”
他說到一半突然從口袋中拿出一只飛鏢,然后看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這東西是你的吧,這只飛鏢是跟紫凌爸爸一起出現(xiàn)在我的別墅的?!?br/>
易寒臉色更加陰沉起來,拿過林墨手中的飛鏢看了下,我也跑過去看了看。
確實沒錯,那就是易寒專用的飛鏢,但林墨手中為什么會有這個!
“易寒……”
看著易寒,叫了他一聲,他盯著手中的飛鏢沒有說話。
這時林墨說道:“據(jù)我的了解,你的使用的飛鏢分兩種,一種是以氣凝結(jié)而出的,威力大,但很耗體力和陰氣,而另一種是像我手中的這只這樣,屬于實體,而你平時用的基本都是這種!”
易寒沒有反駁:“沒錯,這飛鏢的確是我的。”
聽到這樣的話,林墨迅速看向;我,狡詐的笑了下,說道:“紫凌,你看到了吧,果然如我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他設(shè)計好的,你爸爸的信是他派人寄的?!?br/>
實在聽不下去林墨說的這些,一激動,直接上去抓住林墨的領(lǐng)口,說道:“給我聽好了,不管你怎么說,我都相信易寒,知道嗎?”
我一字一頓的說著,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
易寒也因為我這句話,身體頓了下,眼神溫柔了許多。
也許,現(xiàn)在的我什么都給不了他,只能給他應(yīng)有的信任。
林墨瞟向易寒,冷哼一聲,說道:“又是這樣,你是這樣,她也是這樣,他有什么值得信任!”
她?她是誰?
林墨身周怒氣環(huán)繞,盯著易寒的眼中帶著一股殺氣。
易寒走過來,將我拉到他身后,然后對著林墨說道:“這只飛鏢我不知道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的別墅中,但是我可以說一句,這件事不是我所為,我也沒任何理由做這樣的事情!”
易寒剛把話說完,林墨便凌笑起來:“呵呵……沒理由?你卻定?你這樣做不都是為了讓我遠(yuǎn)離紫凌,遠(yuǎn)離她身上的那本小本本嗎,你想將知道小本子秘密的人全部都除掉,然后以愛的名義得到那個本子和那最后一頁的破解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