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你這話說的可太嚴(yán)重了?!绷謼饕荒樤尞惖纳裆f道:“我不過是一個教書匠而已,跟你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么,怎么就說我認(rèn)為你好欺負(fù)?真要說欺負(fù)二字,我倒是覺得只有你欺負(fù)我的份,可沒有我欺負(fù)你的份?!?br/>
看林楓這樣子,似乎是打死也不會承認(rèn),盛世會所的會員退會的事情是跟他有關(guān)的了。
王豪爵此時簡直要抓狂了,更郁悶的想吐血。因為林楓不承認(rèn)會員退會的事情跟他有關(guān),他也沒有什么證據(jù)能表明,會員退會的事情跟林楓有關(guān)……
那些退會的會員,無一例外的沒有說出任何退會的理由,反正就一句話,就是要退會。
倒不是王豪爵不想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情,而是根本不用調(diào)查,肯定是林楓所為。王豪爵本以為把林楓約來,以林楓這種人的身份來說,在這種小事上絕對不會有這種耍賴的態(tài)度,會直接承認(rèn)。
可事實卻是完全相反,林楓根本就不打算承認(rèn)什么,似乎是一心想要郁悶死王豪爵。
“林楓,打開天窗說亮話。”王豪爵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怒火,說道:“盛世會所這陣子以來,頻頻有會員退會,而且是沒有任何理由的退會,這件事情我沒有去調(diào)查,因為我知道與你有關(guān)?!?br/>
“呵呵!”林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王董,這種事情要講證據(jù)的,既然你認(rèn)為事情與我有關(guān),總得拿出證據(jù)來才是。這么空口無憑的就說事情與我有關(guān),小心我告你誹謗?!?br/>
“林楓,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不要以為我王豪爵是好欺負(fù)的?!蓖鹾谰衾渎曊f道:“雖然你的眼光很毒辣,看穿了盛世會所這個平臺對我來說是最為重要的,可你也算不得孤家寡人吧?”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王董在威脅我?”聽到王豪爵的話,林楓同樣冷聲說道。
“可以?!蓖鹾谰絷幧恼f道:“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我沒有什么好怕的!真把我逼到走投無路的份上,我臨死不介意拉幾個墊背的!”
“我倒是想聽聽,你能拉誰墊背?!绷謼鞯恼f道。
“很多。”王豪爵說道:“比如志翔中學(xué)里面的某些教師,比如道上的某些人,想要拉這些人墊背,我想我還是可以做到的?!?br/>
志翔中學(xué)的教師?怕是說的楚淑婉吧?道上的某些人?怕是說的高鳳儀吧?
林楓微微瞇起了眼睛,看向王豪爵的目光充滿了殺意,雖然楚淑婉和高鳳儀跟林楓沒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只能說是朋友關(guān)系,但如果她們因為林楓跟王豪爵之間的事情而被拉做墊背的,林楓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看到林楓的樣子,王豪爵怡然不懼的迎向了林楓的目光,說道:“或者,我還應(yīng)該加上你的一些學(xué)生!雖然這些人跟你沒有特殊關(guān)系,可如果她們因你而死,我想你也不會舒服!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會咬人,人要是急了,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的。”
“王豪爵,你這是在找死?!绷謼鬏p聲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王豪爵辦公室的門被人猛的推開了,劉琦出現(xiàn)在了王豪爵辦公室的門口,在劉琦的身后,站著六個黑色西裝打扮的家伙。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六個黑色西裝打扮的家伙,不是保鏢一類的家伙,就是盛世會所看場的家伙。
盛世會所這種地方,不可能只有保安這么簡單,有這樣的人存在,才是正常的事情。
“干掉他!”劉琦一指林楓,大聲說道。
六個黑色西裝打扮的家伙動作很快,噌聲竄進(jìn)了王豪爵的辦公室,最前面的一個家伙還沒竄到林楓身邊,就高高躍起,右手的拳頭照著林楓的腦袋擊落。
“哈哈!”林楓大笑出聲,猛的在王豪爵的辦公桌上蹬了一腳,林楓連帶身下的辦公椅,頓時朝后竄去,這個沖在最前面的家伙勢大力沉的一拳頓時落空了。
“砰”的一聲響,林楓朝后退的時候,直接坐在椅子上踢出了一腿,踢在了沖在最前面的這個家伙的小腹上,把他給踢的在空中頓了一頓,才重重摔落在地,又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這個家伙落地之后就痛的昏了過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而在這個時候,林楓已經(jīng)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猶如狼入羊群一般的迎著另外五個家伙竄了上去。
躲開迎面而來的拳頭,林楓一側(cè)身就抓住了其中一個家伙的頭發(fā),同時一腳踹的一個家伙后退了幾步,與此同時又飛速探出手去,抓住了另外一個家伙的衣領(lǐng)。
雙手用力之下,被林楓抓住的這兩個家伙的腦門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令人心悸的巨大碰撞聲,甚至讓人懷疑這兩個家伙的腦門是不是撞爛了…….
毫無意外的,這兩個家伙被林楓這一下給撞昏了過去,剩下的三個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想到今天會碰到這么硬的茬子。
不過,當(dāng)著自己老板的面,他們可不敢認(rèn)慫,不然的話,他們的飯碗可就丟了。
就在他們?nèi)齻€要撲向林楓的時候,王豪爵陰沉著一張臉,大聲喝道:“住手!”
這三個家伙聽到老板的喝斥,頓時停了下來,看向了王豪爵。
“滾出去?!蓖鹾谰衾渎曊f道。
聽到王豪爵冷著臉說出的三個字,劉琦的一張臉變得難看無比,這三個家伙卻是一人架著一個自己的同伴,出了王豪爵的辦公室,并且給王豪爵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門。
并不是王豪爵不想阻止林楓與自己手下的戰(zhàn)斗,而是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林楓的動作簡直可以用快若閃電來形容,僅僅是一個照面,王豪爵喊出住手這兩個字的功夫,他的六個手下就已經(jīng)倒了三個。
林楓并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看向了王豪爵。
王豪爵沒有理會林楓,快步走到了劉琦的面前,猛的揮出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劉琦的臉上,直接把劉琦給抽翻在地了。
劉琦捂著臉,慢慢爬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王豪爵。
“誰他媽的讓你這么做的?”王豪爵大聲質(zhì)問道,質(zhì)問的話里充滿了濃重的火藥味,似乎是要把劉琦給吃了一般。
當(dāng)然,王豪爵其實早就已經(jīng)把劉琦給吃了。
“我…我….”劉琦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只是想幫你?!?br/>
“打女人不算男人的本事。”林楓在這個時候說道。
王豪爵深吸幾口氣,喝道:“滾!”
劉琦捂著被一巴掌打腫的半邊臉頰,帶著淚水跑出了王豪爵的辦公室,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王豪爵為什么不對付林楓!
既然知道會員退會的事情是他在搞鬼,那就應(yīng)該動用盛世會所的全部力量來除掉林楓!這就是劉琦的想法。
不得不說,劉琦想的沒錯,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這么想的??墒牵z憾的是劉琦不知道林楓是什么樣的人,根本無法理解王豪爵所面臨的麻煩有多大。
而且,劉琦今天做的事情,還有讓王豪爵不爽的一點,那就是她越位了!王豪爵不在的時候,盛世會所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由劉琦做主。
可是,王豪爵在這里就不一樣了,他在盛世會所的時候,不希望見到任何人越位,包括劉琦!
“女人始終是女人,不管她今天做了什么,你都不應(yīng)該打她?!绷謼髟谶@個時候說道:“畢竟,她是在為你著想,不管她做的對不對,這份心意總是在的?!?br/>
“人和人不一樣?!蓖鹾谰魢@了口氣,說道:“一如我跟你,完全不是一類人?;蛟S你說的對,但是,并不適合我跟這個女人!你不明白我跟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也就不應(yīng)該用你的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我?!?br/>
聽到王豪爵這話,林楓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的確,這事還真不關(guān)林楓什么事,只不過是因為林楓看到王豪爵出手打女人,有點不爽而已。
王豪爵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后坐下,從辦公桌上一個精致的雪茄盒里面拿出兩根雪茄切好,拋給林楓一根,點燃之后猛吸了幾口,說道:“我輸了!”
“呵呵!”聽到王豪爵這話,林楓笑了笑,再次在王豪爵面前坐了下來,接過王豪爵遞過來的打火機(jī),點燃了那根雪茄。
“看來,我真得好好感謝一下這個女人了。”林楓默默點了點頭,說道:“是她打破了微妙的平衡,讓天平向我這邊傾斜了。”
“這個傻女人?!蓖鹾谰羯钌顕@了口氣,隨即不無玩味,還帶著自嘲般的說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好心辦壞事?”
“對你來說是這樣,對我來說可就不是了?!绷謼餍χf道:“站在你的角度去想,你的女人好心幫你,卻打破了微妙的平衡,應(yīng)該說是好心辦壞事。可站在我的角度,就完全不是這么回事了?!?br/>
“是啊,她做的事情,讓我對你所有的威脅都不是威脅了。”王豪爵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