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久之后,葉家才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說起來我真的還有點羨慕童心暖,葉麒從一開始,就對她很好呢。認親之后,更是好得不得了!”
韓奕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聽到葉麒和童心暖關(guān)系好,為什么心里這么不痛快?
“我跟你說……”官筱韻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算了,還是不說了……”
她吞吞吐吐的樣子看得韓奕琦心情更不好了,“有什么不能說的?”
“就是……唉,說了也沒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我自己小肚雞腸了?!惫袤沩嵟牧伺淖约旱哪X袋。
“就是聽說童心暖和一個叫白軒逸的男人走的挺近的,兩個人青梅竹馬,這次她到英國來,也是那個男人陪著來的。”
官筱韻說童心暖和白軒逸走得近,這一點韓奕琦絲毫不懷疑,因為最近白軒逸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葉家,她有碰到過。
不過她說他倆青梅竹馬,韓奕琦就不高興了,怎么說童心暖也是韓奕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那算怎么回事?
見韓奕琦臉都黑了,官筱韻笑了笑,知道這火添得差不多了。
官筱韻不再說起這個話題,畢竟物極必反嘛,要是讓她察覺到什么就不好了。
一頓飯,韓奕琦吃得很不是滋味,從頭到尾都沒動幾筷子,反倒是官筱韻,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吃得很是滿足。
葉家,同樣也有人吃得歡,有人生悶氣。
開心的當然是韓奕琛了,這次的事情童心暖不僅沒怪他,還更關(guān)心他了,心里能不美嗎!
而葉麒,看著他滿面春風(fēng)小人得志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童心暖看著這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很是無奈,她現(xiàn)在里外不是人,還是假裝不知道吧,隨他們折騰。
吃完飯后,葉麒立即離開了,說是有事情要處理。
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不想再看到韓奕琛那個礙眼的樣子!
“心暖,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蓖呐俱驳哪幼岉n奕琛心中很是愧疚。
童心暖搖了搖頭,雖然之前擔心的感覺真的很難受,但是對她來說,只要他能夠安然無恙地站在她面前,一切她都可以不計較。
童心暖輕輕的靠在他的懷中,一言不發(fā)。
葉佳佳原本是想來找童心暖說說話的,看到這樣的場景,她又悄悄退了出去,難得見到童心暖如此脆弱的樣子,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打擾了吧。
韓奕琛在葉家的生活過得很是舒心,好幾次韓奕琦問他是不是應(yīng)該回去了,他都說不急。
越是這樣,韓奕琦對童心暖越是不滿。
她知道,哥哥堅持留在這里都是因為童心暖,可是現(xiàn)在家族里明明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韓奕琛回去處理。
種種因素綜合之下,韓奕琦對童心暖的敵意愈發(fā)明顯,這一點,大家都感覺到了。
對于童心暖來說,韓奕琦不喜歡自己,那離她遠一點就是,不招惹她總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奈何在韓奕琦眼中,童心暖的回避并不是退讓,而是挑起她怒火的又一方式。
喜歡韓奕琛的女人們,哪一個不是對她客客氣氣?可是童心暖從頭到尾,只是保持著還算禮貌的態(tài)度,要說討好她,那是一點也沒有了。
心中對童心暖不滿,韓奕琦的行為上就表現(xiàn)出了不客氣。
她和童心暖說話時明嘲暗諷,童心暖當她年紀小,不和她計較,葉麒卻聽不下去。
“再胡亂說話就請你給我滾出去!”
再一次聽到韓奕琦對童心暖的嘲諷,葉麒忍不住朝她發(fā)火。
童心暖扯了扯葉麒,示意他不要太生氣。
韓奕琦則是覺得更加委屈,她瞪大了雙眼,努力控制著眼里的淚水不要流下來,“你竟然要趕我走?”
她的不可置信落在葉麒眼里只覺得好笑,這里是他家,為什么他就不能趕她走?她以為自己是什么人?
童心暖嘆了一口氣,這事兒因她而起,她知道韓奕琦不喜歡她,最近已經(jīng)盡量避免出現(xiàn)在韓奕琦面前了,但是住在一起免不了會有交集。
今天韓奕琦說她白蓮花,她不愿意與韓奕琦計較,誰知道這話被葉麒聽到了。
葉麒是什么性子?妥妥的妹控一個!童心暖在他心中的地位那根本不用說!
韓奕琦說誰不好偏偏要針對童心暖,他怎么可能忍得???
這幾天家里的事情其實他都知道,本來不想就這樣撕破臉,等過幾天他們走了就好,大不了以后不來往。
誰知道韓奕琦越發(fā)放肆!
“我就是趕你走怎么樣?這里是我家,我愿意讓誰住不愿意讓誰住,那都是我的事情!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心暖帶你過來,你以為自己能住進來?”
生氣的葉麒很毒舌,跟平??雌饋硪稽c也不一樣。
童心暖見韓奕琦被他氣得搖搖欲墜,生怕她出什么事,趕緊勸葉麒不要再說話了,“算了,大哥,不要這樣說話。”
“哼,誰讓她針對你了!也不瞧瞧到底是因為誰才能住進來,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凈說些惡毒的話,這種恩將仇報的人,何必跟她客氣!”
葉麒也是氣狠了。
童心暖一直是他想要護著的妹妹,被別人說胡話,他一時間簡直掐死韓奕琦的心都有!
“我不要你假惺惺!”韓奕琦狠狠地推了童心暖一把,“誰要你假好心了!收起你的虛情假意吧,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葉麒扯著童心暖到身后,自己擋在她面前成保護姿態(tài),這樣一個動作讓韓奕琦氣紅了眼。
他這是把自己當敵人一樣防著?
明明做出這樣的動作的人是葉麒,韓奕琦還是將一切都歸結(jié)到童心暖的身上,她覺得,如果不是童心暖,葉麒不會這么對她!
更何況,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太過親密,這在韓奕琦眼中無比扎眼。
有些話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其實這也并非韓奕琦心中所想,而是官筱韻告訴她的。
只是情急之下,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