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家,誰都知道秦泰海偏愛已經(jīng)過世的秦世文,否則也不會把秦世文的死歸責(zé)于秦溫暖的生日上。
秦世杰知道他的機會來了,只要操作得當(dāng),讓秦泰海相信李春蘭為了錢財給秦世文戴綠帽子,秦泰海為了秦世文的名聲,必定會不計后果對秦家母女出手。
而他,就可以等著撿現(xiàn)成的了!
只要能夠拿到兩塊好地,又可以得到更多的融資,距離建造他的房地產(chǎn)帝國就更近了一步。
秦世杰的野心在不斷膨脹。
“爸,您不要動怒,我一定好好查!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對我二哥不敬。”秦世杰一副認(rèn)真臉。
正在啃著雞排的秦世豪,也想在秦泰海面前表現(xiàn)一番,一口吞掉嘴里還沒咀嚼碎的肌肉,喊道:“世杰,二弟的事我不能不管,有什么需要,你盡管來找我!”
“好的,大哥?!鼻厥澜芪⑿?,但眼神深處卻是滿滿的陰險。
周家放出這個的消息,導(dǎo)致一大早正在吃飯的秦溫暖手機響個不停。
“秦總,不好了,翔南鋼材公司突然要取消跟我們的合作?!?br/>
“秦總,這下完蛋了,我們原本定好的大理石,石材廠不發(fā)貨了?!?br/>
“秦總,怎么辦啊,門窗廠最后一批貨不給發(fā),早上打電話過來說準(zhǔn)備退錢給我們,可新樓盤現(xiàn)在急需這些材料啊!”
打電話過來的,全都是長豐公司里樓盤現(xiàn)場的幾位負(fù)責(zé)人,他們原本也剛起床吃早飯,接到各個合作商打來的電話,一聽全都是要取消合作,頓時全都吃不下了。
手下打過來的三個電話,讓秦溫暖也是猝不及防。
好在有兩年總裁的工作經(jīng)歷,秦溫暖耐著性子安撫好他們,讓他們不要慌,一切等到了公司開會再說。
“怎么了?”蘇陽就坐在秦溫暖的身旁吃飯,其實他已經(jīng)聽到了電話里的內(nèi)容,假裝沒聽到。
秦溫暖正要開口,一旁正在喝豆?jié){刷朋友圈的李春蘭喊了起來:“這些王八蛋,這些喪盡天良的死八婆們,氣死我了,真的氣死我了!”
“怎么了,媽?”原本正要回答蘇陽的秦溫暖,先看向了暴怒的李春蘭。
“來,看看,看看這些王八蛋怎么說的!”李春蘭將手機遞給秦溫暖。
手機上面是朋友圈的頁面。
“親愛的朋友,我得到了第一手消息,長豐公司劉業(yè)成得罪了李春蘭,被秦世文的混在道上的朋友威脅,將長豐公司以一億的價格賤賣給了李春蘭,劉業(yè)成害怕受到李春蘭的二次報復(fù),已經(jīng)帶著全家人跑了。今后,大家和李春蘭母女結(jié)交做生意,可要小心一些了,小心被她道上的朋友給威脅的家破人亡!”
這一條朋友圈下面是好幾個富婆的評論。
“我就說他們母女都不是好東西吧!這條朋友圈我轉(zhuǎn)了,我要讓我那些做生意的朋友都好好看看。”
“這也太可怕了吧!我老公本來還準(zhǔn)備和長豐公司合作,我得馬上去讓他取消合同,我可不想到時候被敲詐了?!?br/>
“秦世文都不在了,他那些混在道上的朋友還愿意幫忙,該不會是李春蘭犧牲了色相吧?”
“哎呦喂,秦世文真可憐,都死了,老婆還給他戴綠帽子呢!”
秦溫暖越看越憤怒。
“砰”她雙手拍在桌上,氣的面紅耳赤。
蘇陽也放下了筷子。
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定是周家人在背后搞鬼了。
當(dāng)初,蘇陽用一億收購長豐公司,為的是要告訴杭城所有人,膽敢欺負(fù)秦家母女,就做好傾家蕩產(chǎn)的準(zhǔn)備。
可沒想到,周家人居然會另辟蹊徑來污蔑秦家母女,并且,讓秦溫暖剛剛得到的公司陷入了危機當(dāng)中。
蘇陽生氣了!
“鄉(xiāng)巴佬,這全都怪你!”李春蘭突然指著蘇陽,怒道:“你的餿主意,毀了我的清白,害了溫暖的公司。你……你簡直就是我們家的災(zāi)星!”
這話,秦溫暖聽不下去了,皺眉怒道:“這和蘇陽有什么關(guān)系,媽,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要不是蘇陽,我們能夠一個億拿到長豐公司幾十個億的資產(chǎn)嗎?蘇陽為我們做了那么多,你從未好好感謝,一旦出了事,你倒好,全都推到他頭上去!”
“你……你就向著你的鄉(xiāng)巴佬老公吧!反正你父親離開后,媽就是多余的了……”李春蘭被說的理虧,起身,將椅子用力推開,哭哭啼啼離開了餐廳。
秦溫暖也知道語氣有些沖了,可她實在不想再讓蘇陽無故背鍋。
昨晚,她已經(jīng)徹底想明白了,要不是蘇陽,他們母女只怕早已經(jīng)流落街頭了。
蘇陽起身,笑了笑,道:“溫暖,岳母今天也的確是受憋屈了,罵我兩句就罵我兩句吧,我沒事。你沒有必要……”
“有必要!”秦溫暖有些生氣地瞪了蘇陽一眼,道:“你就是太遷就我媽了,我媽以前早就被我爸給寵壞了,你越是遷就,她就越是無法無天!”
這是蘇陽從未想到過的天,秦溫暖為了他居然頂撞了李春蘭,并且還十分堅定站在蘇陽這一邊。
這個女人,讓蘇陽覺得越來越值得。
不過,這一次的事,蘇陽的確也失算了,沒想到周家還能如此下流。
周家,你們一定會為這一次的謠言,付出慘痛的代價。
蘇陽的手掌捏著桌子,大拇指在桌子底下,捏出來了了一個指印來。
“讓我媽冷靜冷靜吧,我們先去公司。”秦溫暖心里面牽掛著公司里的情況。
蘇陽馬上出門去開車。
秦溫暖到樓上稍微收拾了一下,要出門的時候,不放心,還是來到了李春蘭的臥室門前。
“媽,晚上我會解決好這件事,你今天就不要再看朋友之類的了,晚上我回來接你。我先去公司了。”
畢竟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母親,秦溫暖無法做到真的對她生氣。
在去公司的路上,秦溫暖道:“蘇陽,你一會兒幫我打電話給聞香閣,在他們最好的大廳里訂一張桌子。”
“你要做什么?”蘇陽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的秦溫暖。
“我要……”秦溫暖話到嘴邊,突然又收了回去,道:“晚上你就知道了,你一會兒記得打電話。”
秦溫暖不說,蘇陽也不好多問,但蘇陽隱約感覺應(yīng)該是和今天的事有關(guān)。
“對了,早上那一些電話是怎么回事?”蘇陽又提起那一件事。
秦溫暖便大概說了一下。
“這些家伙哪里是什么害怕你父親混在道上的朋友,根本是因為,這個消息是周家放出來的,他們忌憚被周家報復(fù)?!碧K陽道。
秦溫暖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道:“對,我也被氣糊涂了,都沒想到關(guān)鍵所在?!?br/>
很快,秦溫暖嘆了一口氣道:“既然是周家在搞鬼,只怕杭城的那些建材商都不會賣材料給我了,這一下,麻煩事真的有些大了。”
很快,到了公司。
蘇陽本不想上樓,但秦溫暖不許。
既然老婆有令,蘇陽也只好從命了。
才走到公司門口,就聽到公司里傳出來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看來周家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那可不,我聽說了,這長豐公司,周家原本是志在必得,結(jié)果,卻是被親家母女給搶了去,他們肯定不能忍了!”
“哎呀,這可苦了我們,秦家母女本就沒有多少資本,不會接下來發(fā)不了工資吧?”
“聽說這個秦溫暖沒什么腦子,昨天,為了她的那個鄉(xiāng)巴佬老公,把服飾公司里好幾個老人都給辭退了!”
“是嗎?”長豐公司里一片嘩然。
長豐公司門口,秦溫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