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擅自做主帶藍莓出去的,我們聊了會天,談起巴黎舊事,忘了時間?!必愐嘣平忉屨f。
藍莓的母親對貝亦云的印象不好,勉強的笑了笑:“哦,你和小莓是什么時候出去的?你哥哥走的時候還說你怎么不在了,我還擔心是我們招待不周呢。”
“怎么會呢,真是不好意思啊,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貝亦云說完就開車離去。
江家的人也離開了。
藍莓的父母在房間里吵架,江璉一家也在家里鬧不愉快,藍莓的父母和江璉的父母想讓藍翎和江璉早些結(jié)婚,在晚宴的時候就在商討婚姻的事情,藍莓的父親想詢問孩子的意見,藍莓的母親則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藍翎和江璉從小一起長大,結(jié)婚是必然的,還征求什么意見,江璉和父母坦白與藍翎之間缺少溝通,不想這么早結(jié)婚。
不過這跟藍莓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只要父母不讓自己結(jié)婚就好了。
藍莓這次有了貝亦云的電話,隔山岔五的就去找貝亦云解悶。
兩個人對彼此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藍莓知道了貝亦云離了三次婚了,在外人看來,貝亦云是鉆石王老五,也是個風流男人,不把婚姻和愛情當回事兒,但是事實不是如此,貝亦云對每段感情都有過投入,只不過感情淡了,分手、離婚不能避免,不能說貝亦云不專情,只是想讓彼此有更好的歸宿。
當貝亦云把自己的過去一五一十的告訴藍莓后,藍莓也把自己對貝亦云的看法如實的說了出來,仿佛是說到了貝亦云的心坎里,藍莓算是第一個這么了解貝亦云的人。
而江璉,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看見藍莓了,每次到藍家,藍莓的母親都說藍莓出門了,這讓江璉不禁有了壞的聯(lián)想。
貝亦云給了藍莓一部手機,告訴藍莓這部手機的號碼是藍莓的專屬,要藍莓好好的保管這部手機。
此后,藍莓經(jīng)常半夜拿著貝亦云給的手機打電話騷擾貝亦云,兩個人談天說地,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
這天,藍莓剛準備出門去找貝亦云,開門就看到了江璉站在門口。
“哇,這么早?來找我姐啊?她在樓上練琴,我?guī)湍憬兴??!彼{莓剛想轉(zhuǎn)身去叫藍翎,江璉抓著藍莓的手臂往外走。
“干嘛呀?”藍莓有點莫名其妙。
“我有話要跟你說?!?br/>
江璉騎摩托車帶著藍莓來到一個公園旁。
“到底什么事情?。俊彼{莓還沒弄懂。
“這幾天你去哪里了?為什么我每次來都沒有看見你?”
江璉的表情很嚴肅,讓藍莓更不懂了。
“我有必要跟你匯報我的行蹤嗎?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該管的是我姐啦?!?br/>
江璉忽然激動的兩只手抓住藍莓的兩只胳膊:“我喜歡你,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喜歡上你了,你這幾天是不是去見其他的男人了?為什么不來找我?”
“???”江璉的話讓藍莓有些吃驚,心想自己沒有和江璉做什么說什么吧?江璉為什么會說喜歡上自己?
“哎呀?!苯I松開藍莓的胳膊,握緊拳頭的手在湖邊護欄上錘了兩下。
“你到底怎么了?是和我姐吵架了嗎?”
藍莓不知道江璉為什么會忽然這樣。
“藍翎她只會在意她的鋼琴,在意她的事業(yè),從來沒有在意過我的感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和她相處了,每次找她就是我在練琴,你等一下,我不知道在她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連個鋼琴都不如嗎?”
江璉的話說的是不錯的,藍莓知道藍翎每天一半的時候都是泡在鋼琴上,一個星期都難得出去和江璉約一次會,江璉來家里,都是藍莓陪著說話,江璉在藍翎那兒感受不到一點愛情的滋味,好不容易約會一次,江璉卻又不知道可以怎么和藍翎開口了,沒有話題說了。
藍莓早就預(yù)見江璉和藍翎的感情會出問題,藍翎看事業(yè)看的太重,而江璉現(xiàn)在能遷就藍翎,那以后呢,總不能時時,一輩子的遷就藍翎吧,江璉也是個男人,一直以藍翎為中心,江璉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而藍莓就不一樣了,藍莓讓江璉感覺到了愛的存在,不像藍翎那樣高高在上。
江璉向藍莓表白了,藍莓想都沒想的果然拒絕了江璉,藍莓拿藍翎做了借口,江璉也能明白,知道原主和藍翎的感情很深刻,與此同時,江璉也感覺到了原主可能一直是活在藍翎的影子里面的,藍翎出類拔萃,從小就是老師父母眼里的驕傲,而原主,不能說是一無是處,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女生,放在普通的人堆里,大家也就覺得沒什么了,可是放在藍翎這種優(yōu)秀的人的身邊,就顯得原主是那么的一無是處。
江璉心疼原主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小,原主就愛纏著江璉,什么事情都愛和江璉分享,是江璉的跟屁蟲,但是原主發(fā)現(xiàn)藍翎也喜歡江璉的時候,因為自卑,原主看著藍翎和江璉在一起了,將自己喜歡江璉的心情深深的埋在心里,江璉以為自己對原主的感情就像是大哥哥照顧小妹妹一樣,但是江璉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從三年前,藍莓附身在原主身上,還在巴黎玩失蹤開始,認識貝亦云,貝亦云對藍莓好,現(xiàn)在貝亦云又和藍莓見面了,這一切都讓江璉感覺到恐懼、醋意、慌張,江璉才發(fā)現(xiàn)在心里是那么的在乎藍莓,不想讓藍莓離開自己。
可惜江璉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現(xiàn)在的藍莓可不是原主了,藍莓對江璉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江璉沒有逼迫藍莓立馬要給一個答案,江璉知道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去做,就是找機會和藍翎攤牌,不攤牌,藍翎永遠會夾在自己和藍莓的中間。
江璉單位有事,談話結(jié)束,藍莓終于可以去找貝亦云了。
貝亦云已經(jīng)打了很多個電話給藍莓了,手機沒人接,貝亦云是擔心的不得了,直到藍莓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貝亦云的面前,貝亦云懸著的一顆心可算是放下了。
“你到哪里去了?我打了你多少個電話你知道嗎?”
“怎么啦,你是在擔心我嗎?”藍莓眨巴著眼睛。
貝亦云看到藍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是嗎是嗎?你是在擔心我嗎?”藍莓緊追著又問。
貝亦云眼神飄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