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發(fā)白,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在流魂街十二街區(qū)長老所居住的房間里,迎來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
四楓院夜一大口大口地吃著手中的西瓜,臉上全是西瓜汁,她很是淡定地吐了一口西瓜子:“我說,你們真的沒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無奈地攤手:“四楓院大人,我們都是良民啊?!?br/>
朽木白哉在一旁扔下一塊被啃得干干凈凈的西瓜皮,毫不客氣地又拿起一塊,開開心心的吃了起來,“對夜一這個女人不用這么客氣,就叫他夜一就好了。”
夜一也大大咧咧地扔下西瓜皮,好不淑女地躺了下來:“對,稱呼什么的沒問題,就叫我夜一就好了,旁邊那個小鬼就叫他白哉就行了?!?br/>
我思考了一下,安撫了一下在識海中鬧翻天要吃西瓜的上帝:“嗯,夜一,白哉,既然你們這么說,我也不客氣了,你們來這里也不會就是來隨口問話,然后主要目的是來吃光我們這里的西瓜的吧?就算是十二街區(qū)長老家,西瓜的庫存也不多啊?!?br/>
“哦哦,庫存?也就是說這里吃完了還有的哦?”白哉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你丫的說話前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再說,噴得一桌子都是。我心理默默的吐槽,暗暗地將手中的茶杯挪了一下位置。
【浪費(fèi)西瓜的存在都該死】上帝要沖出來拼命了。
“嗯,那我們也不客氣了,實話說吧,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得到消息,就在昨天的夜里,十二街區(qū)的附近出現(xiàn)了及其強(qiáng)烈且不穩(wěn)定的靈力波動,嗯,浦原的靈力檢測儀器認(rèn)為波動源頭就是在你們這里附近,所以說我先過來問問。是不是有什么困難?阿勒?浦原?你就不要在意了?!?br/>
“靈力波動?為什么我沒感應(yīng)?!蔽已劬Χ疾徽#S口答道。
雖然我眼睛閉著的。
“喂喂,咱們不是溜出來玩的嗎,怎么變成這么正式的了?這種事情后面會有人來問的啊。交給他們就行了”高等級熊孩子——白哉在一旁很不客氣的拆掉了夜一的臺。
下一刻,夜一扔出一個西瓜皮將白哉砸到:“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啞的?!?br/>
“嗯,溜出來玩?”我很是好奇,隨口問了一句。
“不……我們是……”夜一還沒說完話,剛爬起來的白哉已經(jīng)開口了:“嘛……我們聽說流魂街最近不是很太平,有很多很奇怪的東西可以冒險,所以我才被夜一威脅要聽她的話……不只是這個靈力暴走事件,聽說還有留下衣服的神秘失蹤案件,所以……”
然后他又被眼角抽搐的夜一扔出的一個茶杯砸到。
“喂喂,我說小心不要亂扔茶杯,這套茶具長老很是喜歡的,小心不要摔壞了?!罢f著,喝了一口茶,但是我的心里很是不平靜。
果然,藍(lán)染的實驗,這個與我記憶中動漫里的劇情一樣發(fā)生了,那么說崩玉也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
被檢測到是十二街區(qū),靈力波動的話,果然昨夜的動作太大了嗎?浦原的發(fā)明……嗯,技術(shù)開發(fā)局也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也就是說浦原的崩玉也差不多……或者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但是上帝沒有得到關(guān)于愿望結(jié)晶的信息,嗯,最壞的打算是……崩玉不是結(jié)晶,其次是,兩枚崩玉還沒有合二為一,成為真正的崩玉。
到底是哪個?
不管了,我一個小人物怎么會跟藍(lán)染扯上關(guān)系……嗯,我記得最后的完成品崩玉是被浦原封印了,嗯,到時候再跟他商量?
“嗯,那么你們這里有沒有關(guān)于失蹤人口之類的報告?”夜一從桌上拿到了一個新的茶杯,毫不客氣地倒上一杯。
我在心底安撫著上帝,正色道:“夜一,失蹤的事件在我們十二街區(qū)沒有發(fā)生,但是根據(jù)外來的人傳來的小道消息,這件事恐怕還真的有這件事。”
“嗯,是嗎……”夜一瞇著眼睛,思考著,“從哪里聽來的?”
“嗯,這個要問問長老了,嗯,最近我還在熟悉怎么在沒有視覺的情況下行動?!蔽倚χ攘丝诓?,“只是長老在外面出診,嗯……你們留下來吃吃午飯吧?!?br/>
“嗯,說起來我很是好奇,你沒有眼睛,那么你現(xiàn)在怎么行動?。俊毙芎⒆影自赵谝慌院苁堑?。
白哉發(fā)動了技能【熊孩子的嘲諷】效果拔群!
整個房間一陣沉默。
“最近的天氣很熱啊,你們死神在靜靈庭里面怎么避暑的啊。”我微笑著和夜一和睦地交談著。
“哦呵呵,關(guān)于這個我們也有自己的納涼的方法啊?!币挂灰埠苁恰?br/>
“喂喂,你們把我無視了對吧?!卑自照玦ng,“我說,你們不要無視我啊!夜一,你不要裝淑女!很惡心的!”
我和夜一淡定地聊天,協(xié)力同時調(diào)戲白哉,夜一也繼續(xù)著她的淑女模式惡心白哉的行動,直接導(dǎo)致白哉持續(xù)性炸毛,
真的,我終于明白了……調(diào)戲白哉真的很有愉悅感,難怪夜一這么喜歡調(diào)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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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成為怎樣的人?”說話的人是一個年近五旬的的健壯男人,身材畸形的修長,四肢更是與身體相契合的瘦弱和纖細(xì),他有著一雙修長的手,手指的骨節(jié)突出,上面沒有絲毫的傷口,仿佛是世界上最苛刻的藝術(shù)家的杰作。只是光禿禿的腦袋上戴著一個有長長的兔耳朵cosplay發(fā)夾,顯得很是不協(xié)調(diào)。
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他的那雙神經(jīng)質(zhì)的眼神。
毫無人性
“我想成為普通人?!蔽覓暝^部和手腳被束縛住,真正的毫無反抗之力。
“你想成為怎樣的人?”男人身穿白色的醫(yī)用大褂……背對著我,搗鼓著他房間深處靠墻的一大片超時代科幻的機(jī)器。
“普通人?。 蔽曳杭t的眼睛死盯著男人,“不管怎么說也不是你這樣的人??!”
剛轉(zhuǎn)過身的男人停下了腳步,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是怎樣的人?!?br/>
“至少不會沒有感情!”我哼了一聲,看著他的眼神,我就明白,他的背后,有著數(shù)不清的冤魂和怨念,“毫無人性??!”
“哦?沒人性?”他的身影有著微微地停頓,然后突然轉(zhuǎn)過身,回到他的試驗臺上,尋找了一會兒,“你覺得人性是什么,善良?同情?還是什么?”
他用極其緩慢的詠嘆調(diào)說著話,嗓音刺耳而突兀,顯得他說話的時間很是漫長:“你很好……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很好奇,你會變成怎樣?”
他緩慢地走過來,姿勢很是張揚(yáng),來到我的身邊,將手中的一個頭盔簡單粗暴地扣在我的頭上,靈巧的手指微微一扣,將偷窺固定在我的腦袋上。
“這是什么?”受制于人的狀況不能改變,我只能夠盡可能多的得到信息。尤其是在面對一個瘋子的時候。
“思維嫁接哦?!笨粗业囊蓡枺鏌o表情地敘述道,“玩過游戲吧?這孩子可以直接讓你完全置身其中哦?!?br/>
“這個……怎么可能存在!”因為曾經(jīng)無聊翻閱這個瘋子的手稿,我立即明白這是什么,但那也只是構(gòu)想圖。
“但是事實是存在哦。身為科學(xué)家,可不能否定事實”他很是淡定地調(diào)試著某些程序,“這個是很珍貴的試做版,你應(yīng)該會很榮幸地成為第一人哦,開心吧?!?br/>
“這……等等……“就在我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啟動了程序。
“這么好的實驗素材,我怎么可能浪費(fèi)呢?“男人第一次笑了,“好興奮,好好奇這次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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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太陽讓人還是那么的無力,夜一和長老在一旁討論著什么問題,朽木很稀奇的沒有發(fā)揮熊孩子專屬職業(yè)的兇殘能力,而是在一旁很認(rèn)真的聽。
【那個朽木居然會有這么認(rèn)真的時候】上帝在我腦海中吐槽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朽木家的下一代家主,在未來的他的屬性……腹黑面癱什么的……”我對著手中的茶吹起,努力讓我的茶冷下來。
“嗯,時間差不多了?!蔽夜懒恐諝庵袀鱽淼臒崃?,然后走向隔壁的房間,那里還有著昏睡著的男孩。
“嗯,木云去哪里?”夜一很是好奇,隨口問問。
“啊,昨天有個受傷的男孩,在隔壁修養(yǎng),他過去看看?!遍L老眼睛瞇著笑呵呵地隨口答道。
夜一頗感興趣地看了看,沒有說什么。
而在一旁的朽木白哉……不好意思,他已經(jīng)睡著了。
“我說,為什么你會突然喜歡上西瓜呢?”我很是好奇的問著上帝。
【啊啊,西瓜很大!】上帝隨口回答道。
“我知道,然后呢?”我走著熟悉的路上,隨口答道。
【然后很好吃】上帝興奮地高呼。
看來她興致的確很高,我想到:“所以就喜歡西瓜,你以前吃過西瓜嗎?”
【誒…………這個……當(dāng)然吃過……我可是上帝啊】上帝大聲說。
“嘛,話說回來,你怎么可以吃東西?你不是水晶嗎?”我疑惑的問道,隨手拉開房門。
【這……這……】上帝傳來很凌亂的聲音。
嗯,上帝怎么了,我很是好奇,然后先向前踏進(jìn)了一步,進(jìn)入了房間。
【等等……別……】充當(dāng)我眼睛和預(yù)警器的上帝想要阻止我。
然后耳邊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緊接著一個盤子帶著高速旋轉(zhuǎn)著向向我飛來。昨夜的過度使用力量讓現(xiàn)在的我的狀態(tài)處于低谷,完全沒有躲避的時間。
“破道之四——白雷!”夜一及時趕到避免了我被破相的威脅。
然后我就感覺我額前的頭發(fā)有點焦,并且發(fā)出了我很不想聞到的味道。我說,你這白雷絕對不合格!對,至少把我的頭發(fā)擦到了。
夜一釋放白雷的時候,白哉已經(jīng)沖了過來,一臉興奮的表情從我面前從過去,帶過一陣櫻花香氣。
一瞬間我想明白了扔盤子的人就是那個被藍(lán)染當(dāng)做實驗體的孩子,同時那股淡淡的櫻花香氣告訴我他現(xiàn)在很危險:“等等,白哉,那是我的病人?!?br/>
然后白哉擦過那個一臉緊張戒備的男孩子……一個瞬步回到了我身邊:“你確定?”
“是的,安心吧,剛才只是個誤會,昨夜他被送來的時候是處于昏迷階段的。”我很淡定地走進(jìn)了房間,“孩子,放心吧,我是個盲人,什么都看不見。”
男孩抓著桌上的水果刀,挪步躲在墻角,警惕的看著我,聽著我的話,很是好奇的看著我:“盲人?”
“沒錯,我的眼睛是看不見的?!蔽椅⑽⑿Γp手?jǐn)傞_,表示自己沒有武器,對他也沒有惡意。
“你們是誰?這里是哪里?”男孩很緊張。
“這里是十二街區(qū)長老的醫(yī)舍,我是這里長老的徒弟,我們都是醫(yī)生?!蔽揖従徢斑M(jìn)了一步,“我們救了你,如果我們要害你,在你昏迷的時候,你已經(jīng)死掉了,你好好想想吧?!?br/>
“醫(yī)生?”男孩目光呆滯,仿佛想到了什么,癱軟地扔下手中的刀,捂住嘴,然后惡心地反胃,無力地跪倒在地,對著擺放在床邊的盆開始干嘔。
我慢慢地坐在桌子前,給他倒了一杯水,推到了桌子對面,等著他反胃嘔吐的聲音停止了,才說道:“來,喝吧?!?br/>
“喂,我在你后面!。”男孩吐槽道,但是他淡定地做到了桌前。
“嗯,現(xiàn)在好多了吧,待會兒把手伸過來,我來給你檢查?!拔译S口說道,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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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天放假了!撒花!考試更近了!╯︵┻━┻??!坑爹呢!
ps:周末上周一周二的課好桑心
psv:(碇源堂姿勢)我思考了一頓泡面的時間,終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取個好名字真的很重要啊,我這個名字沒人看嗎?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psp:在下是新手,本文也是我的興趣之作,但是能夠有寫東西對于我一個里工科院校的苦逼工科生而言也是很不錯的。嗯……希望能夠有成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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