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
“對不起!”
衛(wèi)時清笑了笑,“洛河,你知道嘛?你真的很殘忍,給了我希望,又讓我失望。”
“時清,我。。?!?br/>
他擺了擺手,“不用再說了,回去吧?!?br/>
我們一前一后走回了別墅。
或許是我們兩個人的臉色都太嚴肅沉重,大伙一時禁聲了。
我沒管他們的臉色,直接上了樓,回了房間,沒一會傳來敲門聲,“進來?!?br/>
玉珠慢悠悠的進來了,在床沿邊坐下,“你們?nèi)ネ饷嬲f啥了,時清在下面開始喝酒了?!?br/>
“跟他提了分手?!?br/>
“我去,洛河,你夠狠的呀,時清對你這么好,你也忍心。”
我躺在床上,沒接話。
她也在我身旁躺了下來,哀嘆了一聲,“洛河,不管怎么樣,我都支持你?!?br/>
“剛陳新,阿昊,舒雅都在下面安慰他,時清喝的挺猛的,看來你真的傷害到他了?!?br/>
我心里默念道:對不起。
“砰砰砰”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
我跟玉珠對視了一眼。
“誰???”玉珠問。
“我,元昊?!?br/>
我心一顫,玉珠也是驚訝的望著我,她從床上起身,去開門,我也坐了起來。
“阿昊,你怎么來了。”
“玉珠,我有些話想跟她說,你先出去一會。”
“哦。。。哦。好的?!?br/>
我手揪著床單,看見元昊走了進來。
他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你下樓勸勸時清?!?br/>
我望著他,卻沒開口。
“他喝了很多,喝的很急,再這樣喝下去會出事的?!?br/>
“時清只有你能勸的住?!?br/>
他繼續(xù)耐著性子說。
可我還是沒說話。
他也惱了,頓時沒有了剛才的好脾氣。
“你到底聽沒聽見?!?br/>
一副要把我揪下去的模樣。
我也怒了,大聲叫道,“你算什么東西,我憑什么要聽你的?!?br/>
眼淚不爭氣的“啪啦啪啦”流了下來。
他也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反應(yīng)這么大。
“隨你?!?br/>
丟下這句話,他就走了。
玉珠走了進來,被我這副模樣嚇到了,“洛河,你怎么哭了,他說了什么。”
我擦了擦眼淚,“沒什么,我睡覺了?!?br/>
說完我把被子蓋住了我的臉。
好一會,我才聽見關(guān)門聲。
我把頭上的被子拿開,眼淚又流了下來。
等到了下午,我爬起床,去浴室洗了個臉。
樓下靜悄悄的,只看見舒雅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他們呢?”
舒雅看了我一眼,眼里是冷漠和討厭,“他們送時清去醫(yī)院了?!?br/>
我也顧不上她的臉色,焦急地問道,“時清怎么了?!?br/>
“喝酒喝的胃出血?!?br/>
我腦袋“轟”的一聲炸開,“怎么會。”
“怎么不會,誰都勸不了他,阿昊陳新都被他騙了了,一時沒看住他,他自己一個人又去地下室喝酒了?!?br/>
我上樓拿手機給玉珠打了一個電話,問她在哪家醫(yī)院,拿起包便匆匆趕去了醫(yī)院。
玉珠在醫(yī)院門口等我,“玉珠,時清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醫(yī)生說,首先要戒酒,他這是酒精引起的急性胃黏膜病變。現(xiàn)在需要口服抑制胃酸分泌的藥物,緩解胃黏膜的腐蝕?!?br/>
我來到病房,看見元昊和陳新正坐在椅子上,衛(wèi)時清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現(xiàn)在才曉得過來了。”陳新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