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客并不是還沒好,而是當務之急是要先解開風漓司體內(nèi)的毒性。
藍月瑩本是走進了房間,可是很快又出來看著琉璃。
琉璃很是乖巧,小跑過去看著她道:“小姐還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婢的?”
瀾煙看著她,眉頭微蹙。
“倒也沒有什么。”她道:“就是這幾日可是有什么驚人的消息沒?”
“驚人的?”琉璃歪著頭想了想:“那那些說小姐的流言算不算…”
藍月瑩看著她,干脆直接道。
“比如宮里的,或者是有關(guān)于皇帝的?”她道。
“宮里的?”琉璃搖頭:“沒有啊。”
小姐怎么想問這個?
相比較皇帝的消息,那些說不好的流言才更應該關(guān)注才是。
沒有?
藍月瑩蹙了蹙眉,很快卻又舒展。
“那沒事了。”她道,轉(zhuǎn)身回了房間,留下一臉不解的琉璃站在門口。
雖然心中怪異,可皇帝不見這么大的事情若是沒有一丁點消息傳出來,一定十分不正常。
看來安王是真的做得十分隱蔽,若不是還沒人發(fā)現(xiàn)這一切,那就只能說明安王的手段了得,已經(jīng)控制了內(nèi)宮。
不管哪一種,她都沒辦法。
所能做的,也只是盡快的解開他身上的毒。
藍月瑩進了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的風漓司,微微有些蹙眉。
雖然她很想讓琉璃進來幫忙,可若是她估計的沒錯,一會兒鳳大夫人就該帶著人到了。
等了這兩天,她一定十分想知道情況。
若是到時被她打斷,反而會十分的麻煩。
想著她便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衣服。
不知為何風漓司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嚇得藍月瑩的手一抖。
她看著他,確定他只是因為不舒服而動的身子,這才微微的放了心。
這樣站著看他,不知怎么依舊會對他的容顏無法免疫。
雖然她素來并不是個看重容貌的人,可若是面對著一個賞心悅目的男子,也是好心情的。
她解開了他的外衣扔在一旁,又扶起他,朝著凈房去。
里面的浴池已經(jīng)放滿了水,引來了熱水,又接著地龍,室內(nèi)并不冷,相反她這樣扶著他,反而感覺到有些悶熱。
威武候府果真是奢華,就連一個不用的院子里的凈房都做得這么的完善,可見是真的很會享受。
這是她洗漱的地方,雖然時至寒冬,可房間里卻依舊擺放著幾株綻放的梅花。
往常也會有些熏香,可是今天卻被藥味替代。
那藥池里,不斷冒著熱氣,水并不是清澈透明的,而是泛著深褐色甚至帶著些微的黑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廢棄湯池呢。
藍月瑩將他扶到池壁上靠下,也不管自己的衣裳是不是濕了,便一只手開始解他的衣裳。
因為風漓司是暈迷著的,所以她的動作很麻利,很快便解開他身上的衣裳。
而對于自己為何會如此熟捻的解開男子的衣裳,她自己其實也有些莫名其妙。
許是這幾日看見琉璃服侍她,而這些衣裳都大同小異的關(guān)系吧。
她沒有多想,只是手腳快速的解開他身上的衣裳。
等他身上只剩下里衣之后,她這才停下,扶起他一步步的走下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