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早上了,出來走走?!钡诙煸缟?,燕玲起來伸個懶腰便想出去走走。一出門就出了點事……
“鬼……鬼……鬼??!”一個店小二剛過來要把茶水送到別的客房,誰知燕玲一出門就把他嚇得茶水掉到了地上,一屁股摔在地上就迅速地跑掉了,這也難怪,之前齊木月把她抬過來時就把店小二嚇得不輕,后來還跟店小二說叫個打棺材的來,誰知這要死的人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
“?我長得像鬼嗎……”燕玲無語道。
“嘿嘿,決定了,該死的云極害得我差點死了,不整你下對不起我自己?。 毖嗔釅男Φ?。看起來云極是要倒霉了……
“?。≡p尸了?!饼R木月剛一出門就看到燕玲,大叫道,此刻的燕玲居然活蹦亂跳,就好像沒受過傷似得……
“喂,什么詐尸啊!本姑娘活得好好的!”燕玲大聲道。
“你不是被云極!”齊木月驚道。
“嘿嘿,本姑娘可沒那么容易死?!毖嗔岵恍嫉?。
“你真的不是鬼?”齊木月疑惑道,說著便過去捏了捏燕玲的臉。
“放開!”齊木月剛捏了一把,燕玲不耐煩地把齊木月的手彈開。燕玲最討厭別人捏她臉或者摸她頭,除了冥御以外……
“是溫的,那就不是鬼了,那就好,那就好?!饼R木月心里的大石頭也算落下了。
“齊姐姐,你怎么叫那么大聲?”孫靈鳳聽到齊木月那么大的聲音,不禁好奇走過來。
“這!燕玲你!”孫靈鳳也著實驚了一把。當(dāng)然這也正常。
“呃……孫妹妹,你是醫(yī)生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把?”齊木月對孫靈鳳問道,畢竟齊木月打架還行,這種事情還真不怎么會。
“這個,燕玲,你傷口怎么樣?”孫靈鳳問道。
“傷口全好了?!毖嗔嵝α诵氐?。
“全好了!這不可能啊?!睂O靈鳳驚訝道。
“你到房間去,我再給你看看。”孫靈鳳擔(dān)心道。
“都說好了,你怎么還是這么啰嗦啊?!毖嗔岵荒蜔┑馈?br/>
“你究竟是如何好的?”孫靈鳳疑惑道,這個問題其實齊木月也想知道。
“呃……這個……這個……這個是我大哥治好的?!毖嗔嶂е嵛岬?,突然想到便道。
“你大哥?他是誰?”孫靈鳳不禁對燕玲的大哥感起興趣,畢竟能在一夜之間救活一個人,哦不,魔絕非易事。
“我大哥叫冥御。”燕玲答道。
“可你不是姓燕的嗎?”齊木月問道。
“呃……是這樣的,我大哥呢是……是我的干大哥。”燕玲瞎掰道。
“那他人呢?”孫靈鳳問道。
“他走了,他走了,哈哈?!毖嗔岵亮瞬令^上的一點冷汗……
“既然是你干大哥,為什么這么急著就要走了。”孫靈鳳疑惑道。
“哎呀,你問那么多干什么,難道你想嫁給我大哥啊?!毖嗔嵋粫r給問急了便道。
“什么嗎,我還不是關(guān)心你……”孫靈鳳聽后便嗔道。
“呼,既然已經(jīng)沒事了,那我就先回方寸心那了?!睂O靈鳳呼了口氣,便回去了。
“夢姬……哼……要不是主人……我早就把你這忘恩負(fù)義的家伙給……”燕玲輕聲道,言語之中表露對孫靈鳳的憤恨,這也難怪,昔日冥御若不是被夢姬背叛,也不會導(dǎo)致冥御落入凡間,可能冥烈也不會死,再加上那次戰(zhàn)役導(dǎo)致燕玲的姐妹死了不少……也難怪她會恨夢姬,只是不知這孫靈鳳究竟是夢姬亦或者不過是長得像罷了……
“你在說什么呢?燕玲。”齊木月見燕玲在那里嘀咕,便問道。
“呃……沒什么?!毖嗔嵴f完便跑到了云極的房間里,打算痛整云極來報復(fù)下。
“嘿嘿。”燕玲壞笑了聲,說完右手突然出現(xiàn)了一支有墨水的毛筆??雌饋斫酉聛頃苡腥?。
“我叫你下手那么狠?!毖嗔嵴f完便爬上云極的床,拿起毛筆開始便開始要往云極那清秀的臉龐下手了。
“畫個大烏龜!再畫個黑眼圈……”燕玲此刻便開始在云極的臉上畫著烏龜……
“去……別打擾……打擾小爺……真好……這酒?!痹茦O只覺臉上癢癢的,此刻他正在做著喝酒的美夢,他正夢到他喝酒時和齊木月槍酒呢……
“男……男人婆……這點……酒……我都不夠喝……你還跟我搶……小心……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云極還在說著夢話。
“嘿,你敢說我是男人婆,看本姑娘不把你畫的得像個花貓似得。”燕玲還以為云極管他叫男人婆。說著便繼續(xù)往他臉上涂涂畫畫了,眼睛畫個圈,下巴畫個叉……
“燕玲,你……哈哈哈。”齊木月跟著進(jìn)來時見到云極那張……蠻有趣的臉便笑得嘴合不攏。
“男人婆……別……別把酒浪費(fèi)……別……別涂在我臉上?!痹茦O繼續(xù)道。
“這家伙……做夢都要和我對著干……”齊木月聽到了云極的話,額頭暴起了青筋,雙拳攥得咔咔響。
“木月姐,你也來?!毖嗔嶙笫钟肿兂隽藗€毛筆,對齊木月笑了笑道。
“好!”齊木月過去拿起毛筆坐在床上和燕玲一起在云極的臉上畫畫。
“靠……怎么……怎么那么多人……好癢……男……男人婆……受死吧?!痹茦O做夢時夢到齊木月居然要和她打。完了吧做夢也就算了,居然還出手了。翻了一下正巧臉對著齊木月的肚子,一掌便過去從上到下地?fù)]過。
“小雞,你皮又癢了是吧!”云極這一下打的還真是地方……居然打到了齊木月的酥胸。齊木月一驚,見云極的手落到了她的胸前。齊木月隨后便是一怒,一拳向云極的頭打去。
“哇!”云極給這一下打的痛得要命,那床居然還被打成兩半了。云極直接一屁股摔地上了。
“哎,我的酒呢?我的酒?!痹茦O摔了的第一個反應(yīng)居然是喊酒,還真是個小酒鬼……
“咦?白天了,我記得不是在萱花林和燕玲打架嗎?”云極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望了一眼四周,疑惑道。
“你這家伙出手真夠狠,你想要我的命嗎!”燕玲叉腰指著云極喊道。
“什么跟什么嗎,好像是你夠狠的吧?!痹茦O此刻完全記不得之前是如何的快要了燕玲的命了。
“你難道不知道?”齊木月問道。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話說男人婆剛才那一拳是你打的?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連床都給你打壞了?!痹茦O發(fā)牢騷道。
“燕玲說得對,你當(dāng)時確實是差點要了她的命?!饼R木月道。
“???我怎么不記得……”云極不管怎么想,就是不記得到底那時候干了什么事。
“哼,做得出不敢認(rèn)算什么男人。”燕玲還道是云極故意不承認(rèn),不屑道。
“什么跟什么嗎,我什么時候做過了?!痹茦O喊道。
“行了,別說了,找柳先生便走吧?!饼R木月喝道。二人也不好繼續(xù)吵下去,居然像小孩子似得,背對著對方撅嘴……
“三位,這是?”柳溫緣剛一打開云極房間的門,見如此情形便問道。
“沒什么,只是二人鬧了點小別扭。”齊木月輕笑道。
“燕姑娘,你怎么?”柳溫緣問道,盡管充滿了疑惑之情,卻并不似齊木月和孫靈鳳那般驚奇。
“哦,沒事了,走今天去萱花林,都已經(jīng)耽誤了一天了?!毖嗔岽鸬?。
“燕姑娘當(dāng)真運(yùn)氣匪淺,既如此,那我們便走吧?!?br/>
“咦,云少俠這臉,當(dāng)真有趣……”柳溫緣一看到云極那張給圖畫了不少的臉就輕抿一笑,云極感到奇怪,便到鏡子前看看。
“你們!竟然在我英俊的臉龐上如此……”云極喊道。
“哈哈哈,大花貓?!毖嗔岢靶Φ?。
“去洗洗臉,走吧。”齊木月笑道。
說完云極急忙洗了洗臉,準(zhǔn)備好后,四人便開始去萱花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