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簡單?簡單也不是這么個簡單法子!我們不動無辜的人!更別提副首領(lǐng)對咱們基地可是有恩的!”
“我呸!你滾!咱們這兒是容不下你了!”
“簡單?你剛剛說咱大哥的單子是讓我們送人頭的,你這個呢?你這個簡直是像我們死!時候還要遭人辱罵記恨!你可真行!”
“好了,既然你這么說簡單,我問你,你要怎么弄暈副首領(lǐng)?又怎么讓副首領(lǐng)無法動彈?副首領(lǐng)可是九級的精神系異能者?!?br/>
“大哥!”
“大哥!你……”
大哥看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安靜,“你說。”
小宇哥看了他一眼,以為他心動了,便道,“那人給了我一瓶東西,是強效麻醉藥,副首領(lǐng)善良,對小孩不設(shè)防,我們就讓小雙雙去,等副首領(lǐng)一個人出門的時候小雙雙就假裝遇到了麻煩去找她幫忙,她一定不會拒絕,到那個時候……”
“就是咱們動手的最好機會,麻醉藥咱也給小雙雙,那人說了,這麻醉藥是沾一點就會暈的,異能者對這些沒有抗體,這方面跟普通人沒啥區(qū)別,謹(jǐn)慎點就能得手!”
大哥的聲音沉了沉,“你這么說聽著是簡單了,那弄暈之后呢?”
小宇哥笑了笑,殘忍又無謂道,“挑斷手筋腳筋就夠了,反正那人只說了不能動彈,副首領(lǐng)有精神系異能,到時候就算動不了,也一定能逃出來了的!怎么樣,這不挺好的……”
“碰!”
小宇哥被一拳打到地上,這下手沒留情,他瞬間就被打的吐了一口血,他猛地回頭,眼神陰狠又意味不明的看著那個大哥。
大哥眼里帶著怒火,捏了捏拳頭,“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這里不傷害自己人,也不傷害無辜的人,你幾次三番的都在這個底線上蹦跶,我倒是開始懷疑了,既然你有這個膽子,當(dāng)初被人打的時候又怎么會一副怯懦的樣子?”
恐怕現(xiàn)在這幅樣子,才是他的真是面孔吧!
做這些不見的人生意的人,沒有幾個是腦子不好使的。
大哥走向小宇哥,沉聲道,“當(dāng)初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們的!這個單子的主人又是誰?”
小宇哥眼神陰惻惻的看著他,“我還能害了你們不成?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不愁吃不喝半年,咱這兒沒用的小孩這么多,不接這個單子還得餓死幾個!”
那幾個小孩臉色白了又白,恐懼又不安的低下了頭。
大哥這次沒有再壓抑怒火,拎著人提起來就想先打一頓,拳頭都落在半空中了,卻又猛地收了回去。
大哥眼神犀利的轉(zhuǎn)頭,臉色卻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誰在哪里!首、首領(lǐng)……”
不僅是他,地上的小宇哥也臉色一變,驚恐的看向程辭那邊的方向,“我…我……”
其他幾小孩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冷的,圍在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使勁的往后躲,但也不肯離開。
程辭站在不遠(yuǎn)處,雖說是背對著光的站姿,但是白天的太陽也能讓他們清晰的認(rèn)出這就是他們南方基地的首領(lǐng)。
至于他懷里抱著的……根本不用猜!除了副首領(lǐng)還會有誰?
那就意味著他們剛剛說的話很有可能被完全聽見了!
程辭本是要抱著嫵枳過來,但是他停頓了片刻,就讓嫵枳用精神系控制一下場面,然后神色淡漠的直奔小宇哥。
小宇哥面色略微發(fā)白,眼珠子卻轉(zhuǎn)了幾轉(zhuǎn),手偷偷的往后摸了摸。
嫵枳微微皺眉,精神系異能還沒使出來,程辭就已經(jīng)擒住了想要動作的小宇哥,面色冰冷的從小宇哥的口袋摸出來一一個棕色的小瓶子。
仔細(xì)一看,這個小瓶子還是已經(jīng)是開封了的,看樣子,一定是使用過的。
程辭站直身體,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小宇哥慘叫一聲,在地上痛到翻滾,所有的想法都被踢到肋骨那種鉆心的疼給變得一片空白。
其他人見狀瑟縮了一下,往后退了退卻感覺自己撞到了什么。
他們疑惑了一瞬,就想起來嫵枳的異能是精神系異能,瞬間就本就發(fā)白的臉色更是毫無血色,年紀(jì)小一點的,都被嚇哭了,覺得自己這次一定是死定了。
魏瑾也覺得這次是玩完了,但是他們雖然殺人放火,從來沒傷害過無辜的人,讓他死,他不甘!讓這些小孩陪著他一起死,他更是愧疚難當(dāng)!
怪他識人不清,當(dāng)時居然讓這個狼崽子加入了他們!
他剛張嘴想說點什么,就被程辭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所有的話都被這個眼神逼了回去。
程辭慢條斯里的脫下外套拋給了不遠(yuǎn)處等待的嫵枳,然后挽起袖子,拎起小宇哥就是一拳,拳頭落下的速度極快也狠厲,看著這勁頭分明是要往死里打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嫵枳也是怔了怔。
小巷里充斥著小宇哥不停響起的痛哭求饒,拳頭落下帶起的風(fēng)聲和拳頭砸到肉體的悶聲外,再無其他的聲音。
嫵枳看著情況有點不對,便走過去低低喊了一聲,“辭爺?”
程辭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聲,手上力度卻絲毫未減。
嫵枳站在他身邊有默默地看了一分鐘,才伸手握住他即將要落下的拳頭,“要是破皮了,你今晚要自己睡?!?br/>
程辭動作猛的一頓,然后看了一眼已經(jīng)發(fā)紅破了一小塊皮的拳頭,若無其事的收了起來,站直身體摟住嫵枳的腰,“都聽你的。”
嫵枳不合時宜的抿唇笑了笑,“他還不能死,我們先問清楚?!?br/>
程辭低頭看了一眼只剩下一口氣的小宇哥,散漫的又補了一腳,這一腳下去,小宇哥徹底的暈了。
程辭摟著嫵枳的手一緊,然后朝嫵枳低聲道,“不怪我,是他太不經(jīng)打?!?br/>
嫵枳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人沒死就成了,但是再放任他這么下去,就真得死了?!?br/>
程辭眼眸微側(cè),看向魏瑾,然后掃視了其他的人一圈,淡淡道,“你們,帶著他跟我走。”
……
魏瑾跟著程辭去執(zhí)行部的路上,一直繃緊著神經(jīng)。
他們完完全全沒有想過逃走這類的想法,這個想法無異于是異想天開,別的不說,就剛剛嫵枳露的那一手,就足以讓他們安分守己。
程辭他們來時走的小路,回去時走的也是小路,這一點讓魏瑾心里對兩位強者的愧疚更深了一些,同時也越加怨恨起于小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