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沈韓琛能夠聽出來我我說的都是氣話,可沒想到他卻反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頓時間,我內(nèi)心一陣抽痛。
沈韓琛不相信我,他竟然不相信我,為了周曦他竟然質(zhì)問我...想到這些事實,我的心就好被很鈍很鈍的刀子在慢慢的割扯著...
好痛好痛...
眼眶也不知不覺的就發(fā)熱了,不爭氣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涌了出來。
輸人不輸陣,我悄悄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后,擦掉了臉頰的淚水,平靜的對著沈韓琛說道:“韓琛,不想跟你吵,我覺得我們還是暫時先分開一段時間冷靜冷靜?!?br/>
我頓了頓,見沈韓琛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咬了下滣,繼續(xù)道:“你照顧自己,我想周曦也不想醒來后看到你倒下了?!?br/>
說完之后,我抬著腳一步步的走遠,我每一步走的都很慢很慢,但是直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沈韓琛都沒有挽留我。
剛要進電梯的時候,宋城繳完費用上來,遇見我后,立馬注意到我的手還在流血,焦灼的說道:“林總,你的手還在流血,我送你去醫(yī)生那里包扎一下。”
我看著宋城,他眉宇間全都是滿滿的關(guān)切,宋城尚且都能注意到我,關(guān)心我的傷勢,我想不通沈韓琛為什么要對我視若無睹。
巨大的心里落差,讓我更加難過,但我并沒有在宋城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而是很平淡的說:“我沒事,你去照顧沈韓琛吧,他身上有很多的傷口,你幫我勸勸他,讓他接受治療,另外如果有什么事,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br/>
宋城點點頭,卻還是不放心我的傷勢,眼里流露出焦灼,“林總,你、確定你一個人沒事嗎?”
我無力的搖搖頭,不再說話,拖著沉重的步伐進入了電梯,心思卻游離在外。
當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撐不住,蹲在電梯里就那么放聲大哭了起來。
從醫(yī)院里出來,周圍路過的人都紛紛對著我投射過來各異的眼神,我垂著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米白色的呢子大衣,上面又是血跡又是灰塵的,糟糕到不能看。
也難怪別人會對我指指點點,我想,他們此時心里的想法就是我這個人有病,是個神經(jīng)病,形象全無不說,手上的傷口還在滴血明明是從醫(yī)院里出來卻也不處理一下,不是有病是什么?
不過我也懶得去解釋,別人怎么想我,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林渺渺?!眲傋叩铰愤?,還沒來得及攔輛的士,就聽見身后有人喊了我一聲。
我下意識的轉(zhuǎn)身向后頭看了過去,雷霆裹著黑色的皮大衣站在我身后不遠處,帶著揶揄的眼神打量著我。
輕嘆了一口氣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著,現(xiàn)在的我巴不得趕緊找個地方舔-舐傷口,哪有空搭理他。
可是還沒有走幾步的時候,雷霆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了我的身邊,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捏的正好是我手上的那只手。
“??!”我受痛的喊了一聲,雷霆這才注意到我手上的傷口,他瞇了瞇眼睛,帶著些許怒氣,“你讓我怎么說你好?你不剛從醫(yī)院出來,怎么都不知道包扎一下?”
我一言不發(fā),輕輕的拂開了他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br/>
“你確定?”雷霆單手揣回了兜里,再次對我各種打量,“按林小姐說的,融資的事情我也沒必要插手了?”
融資融資融資,雷霆總是愛捏著我的軟肋打擊我,按照道理來說,我的確應(yīng)該把他奉為座上賓好生對待著,但我在醫(yī)院里受的氣還沒處撒,他倒好硬是往槍口上撞。
我打鼻息哼了一聲,跟他對峙道:“雷總你之所以會如選擇入資渺宙,看中的是渺宙在未來三年將要帶給你的可觀收入,所以請你不要在我面前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往好聽了說我們是合作共贏的伙伴關(guān)系,往不好聽了說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不要在我面前擺出一副眼高于人的姿態(tài)了,搞搞清楚你融資是為了你自己,而不是我。”
“如果我說我融資就是為了你呢?就算是未來渺宙轉(zhuǎn)型失敗,我也不在意呢?!崩做径ㄔ谖颐媲?,神情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聞言心倒是沒來頭的亂跳了兩下,說實話我真是被他的邏輯弄的無語了,或者說一開始我就不該招惹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但他的話確確實實震撼到了我,礙于面子,我咬了下嘴滣思考了一下,還是抵不住好奇心問道:“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雷霆毫不避諱的看著我,眼睛稍稍瞇起,音調(diào)比方才要軟的多,“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
我咽了咽,整個人都魔怔了,腦袋轟隆了兩下,一片空白。
“你、能不能不拿這種事開玩笑?”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長長的吁出,神情也肅正了些許。
雷霆聞言臉色稍稍沉了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雙眼,有些無奈的問:“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難道不是嗎?”我頓了頓,咬著牙嗆道:“你有s?m傾向,怎么可能會喜歡我,就算是喜歡,怕也是肉-體上的喜歡吧?”
話是不經(jīng)意就說了出去,可是話音一落,我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she根,我這說都是什么話,盡管雷霆有s?m傾向我也不能在大街上吼出來啊,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雷霆的臉色愈加的陰沉,顯然是生氣了,我想和他說抱歉,但礙于面子還是咬著牙沒作聲。
之后我們沉默許久,他一直盯著我,我被他弄的有些尷尬,只好稍稍撇開頭,任憑氣氛更加的滯悶。
理智告訴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立馬跟雷霆道歉,說不定融資的事情還能有回旋的余地。
但我一想到他剛剛說喜歡我,我就覺得「月匈」口特別的悶。
算了,為了合作委屈自己的事情,我真是做不來,也不想做,管他最后的決定到底是什么,反正利害關(guān)系我之前就已經(jīng)和他說的很清楚了,至于雷霆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懶得去關(gu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