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文昭嗓音冷冷的打斷她,看向她的目光果然充滿了敵意,諷刺的笑了笑,“我都上飛機(jī)了你都能叫人把我給抓下來,你好大的手筆呀!幾年不見,陸學(xué)妹你是變成黑邦大佬了嗎”
“……”
安然尷尬的笑了笑,接著就把重點(diǎn)放在了“上飛機(jī)”三個字上,“文昭學(xué)長,你要離開A市嗎?”
文昭雙手獲得自由之后,彎腰解開了困在自己小腿上的繩子,“怎么?我不能離開?”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卑踩惠p輕的吐了口氣,起身親自去給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對不起,是我……朋友沒搞清楚狀況,讓你受驚了真是抱歉。”
文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一點(diǎn),“既然是誤會,看在咱們同學(xué)一場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說完就要起身,安然急忙拉住他,“文昭學(xué)長,請等一下。”
文昭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袖子,皺眉問,“怎么,我不能走嗎?”
“能,當(dāng)然能?!卑踩恍χ溃爸皇窃蹅兒镁脹]見面了,既然來了,就留下吃頓飯,敘敘舊唄?!?br/>
“敘舊?你叫兩個保鏢像綁架一樣將我強(qiáng)行從飛機(jī)上脫下來帶到這里,就是為了跟我敘舊?”
他冷笑著甩開她的手,“那你這邀請的方式還真讓人恭維不起?!?br/>
安然,“……”
再一次在心里把顧良辰罵了九九八十一遍。
她抿了抿唇,自覺理虧,所以臉上的抱歉肉眼可見,“學(xué)長,我知道他們的做法讓你生氣了,我再一次向你道歉,我也看得出你應(yīng)該是有事要辦,所以我只想請你給我五分鐘,聽我把話說完,行嗎?”
文昭聽她這么說,低頭看了眼腕表,“有什么話你就說吧,我趕時間?!?br/>
于是安然便將自己想邀他加入研究所的想法說了一遍,“……學(xué)長,我是誠心誠意邀請你來幫我的,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文昭卻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道,“抱歉,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了,因?yàn)槲荫R上就要去日本了?!?br/>
安然眨了眨眼,“那我可以等你回來啊,正好研究所現(xiàn)在還在裝修,正式開啟也得一段時間?!?br/>
“我去這次去日本是去找我的女朋友,至于什么時候回來,還會不會回來,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許就留在那里不回來了?!?br/>
文昭說道最后,眸底閃過一絲悵惘。
但是安然的注意里卻落在了“女朋友”三個字上。
只是,文昭迷戀的不是一個研究院的女教授嗎?
她試探著問道,“我前些天加入了咱們的同學(xué)群,聽大家說你的女朋友是咱們學(xué)院的女教授,怎么,她是日本人嗎?”
剛才聽他話里的意思,倒像是想長期留在日本,在那里定居的意思。
若非日本人,又怎么會不回來呢?
文昭聞言表情明顯頓了一頓,隨即道,“不,她是去……日本深造了?!鳖D了下,又道,“但是她已經(jīng)將研究院的工作辭去了,估計是不打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