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華賭場位于y市最繁華的市中心。
一個明顯就游離于法律之外的場所能夠光明正大的開在市中心,該賭場擁有者的背景之大可見一斑。
風(fēng)華賭場表面上偽裝成一個五星酒店“風(fēng)華大酒店”,不過只要是y市的人都心知肚明,在風(fēng)華酒店的地下,是一個極其龐大奢華的賭場。
肖若云會去到這樣一個地方,是因為張云峰的邀請。
張云峰在內(nèi)地經(jīng)營了多家賭場,勢力不小,但強龍難壓地頭蛇,初來乍到,總得清楚一下這兒的規(guī)矩。想要在這個地方發(fā)展,自然先要去灰灰這兒地下賭場的持有人了。
于是張云峰一時興起,干脆把肖若云也叫了過去。
肖若云上輩子規(guī)規(guī)矩矩,倒還真沒進過賭場,平日整天忙碌于工作,一時也想找個時間好好玩玩,再者賭場最不缺的就是背景強硬之人,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有些機遇。
如此一想,她便痛快的答應(yīng)了張云峰的要求。
只是過去看電影時,去賭場的人總是隨身帶著吧槍,也有些人因為輸了錢仗著身份就要殺人等等,總之危險的不行。
肖若云雖然有能力加持,但是好歹力量有限,萬一張云峰出了什么問題,那就麻煩了,干脆叫上了肖十二做個保鏢,也算是帶著他散散心。
肖十二從來就不會拒絕肖若云的請求,特乖巧的點點頭,跟著肖若云一同去了風(fēng)華。
“喲,怎么還帶著個小弟弟?”張云峰一眼就瞧見了寸步不離跟著肖若云表情嚴(yán)肅的肖十二,頓時樂不可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捏一捏肖十二軟綿綿的臉頰:“真可愛,來,讓大哥哥捏一捏~”
手還伸在半空中,肖十二眼神一暗,原本乖巧的貼在身體兩側(cè)的手迅速伸出,將張云峰的手死死卡住,眼中的狠厲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只不過短短一瞬間的事,跟在張云峰身后那一堆五大三粗的保鏢竟沒有一人能反應(yīng)過來。
如果對方不是想抓住張云峰的手腕而是想要殺了他呢?那自己還有阻攔的機會么?
想到這里,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小十二。”肖若云柔柔的喊了聲,原本凌人的戾氣一瞬間灰飛煙滅,肖十二默默的收了手,再次恢復(fù)了先前乖巧安靜的模樣。
“這。。?!别埵菑堅品?,一瞬間居然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肖若云微微一笑:“這是我弟弟肖十二,平日整天悶在家中,所以今天帶他出來見見世面。”
張云峰人雖看著不著調(diào)還愛說廢話,可能做到他如今的地位,怎么又會是個單純的人呢?
想來肖若云帶著這個小家伙可不僅僅是為了“見見世面”這么簡單。自己這次到來肯定會與風(fēng)華的高層有所交集,危險是不可能沒有的。雖然自己也帶了保鏢,終究還是不安心??煽葱な纳硎?,只怕是肖若云特地帶了保護自己的。
思來想去,張云峰看向肖若云的眼神又真誠了幾分。
不管對方什么身份什么目的,關(guān)乎到自己的生命,就足夠能讓他拿出真心。
林易這小子選的未婚妻還真是讓人羨慕??!
想起林易,張云峰難得的產(chǎn)生了嫉妒的心理。
不過以肖若云的身份,居然能帶來這般身手的小家伙,可見肖若云才是那個真正深不見底的人啊。
有時候真相往往沒有想象的復(fù)雜,不過肖若云樂得讓自己在別人眼中看的深沉一點,所以也沒有解釋。
“別在門口杵著了,進去吧,”張云峰深深的看了肖十二一眼,對著肖若云露出了一個紳士的笑容。
肖若云微微頷首,跟著張云峰走入酒店。
張云峰初來y市,還未滲入這兒的上流圈子中,所以能夠認(rèn)識他的人并不多,只是身為風(fēng)華的擁有者,從來都密切關(guān)注著這個圈子里的一舉一動,張云峰會過來一事自然瞞不了他。
早就有侍者候在大廳中,等著張云峰一進門,就立刻恭敬的迎了上去。
“張少,這邊請?!?br/>
張云峰點點頭,難得的沒有說廢話。
肖若云將一切看在眼中,輕笑著跟在張云峰身后,心說這個家伙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蠻矜持的嘛,倒是沒有再廢話一籮筐。
一行人跟著侍者下了樓,在狹長的走廊中七扭八拐一陣穿梭,大概走了將近五分鐘,空間漸漸寬闊起來,很快,一個巨大而空曠的地下賭場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肖若云隨手打量了一番,暗自心驚。
這賭場的規(guī)模少說也有上萬平方米。而且還不單單只有一層。站在入口處,可以清晰的看到樓梯蜿蜒著向下蔓延。
沒有想象中的雜亂,所有人大都穿著考究的服裝,觥籌交錯間談笑風(fēng)生,揮手間便是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交換。
張云峰板著臉一副矜持的模樣,但眼神愈發(fā)嚴(yán)謹(jǐn),顯然這兒的規(guī)模遠(yuǎn)超出他的想象。
“請各位交出身上所有的武器?!笔陶邟熘鴺?biāo)準(zhǔn)的笑容,指著一旁柜臺上放著的托盤不卑不亢的說。
這是大多數(shù)賭場的規(guī)矩,賭場的目的是賺錢,他們自然不會允許有人死在這里。張云峰等人自然也清楚這個規(guī)則,所以也不推辭,紛紛將腰間的手槍放進托盤中。
張云峰看了侍者一眼,隨口道:“給了武器,萬一有人要殺我怎么辦?”
侍者微笑道:“張少不用擔(dān)心,我們這兒的安保設(shè)施還是十分健全的,每一個顧客的性命都會保護好?!?br/>
“但愿如此?!彼菩Ψ切Φ恼f了一句,張云峰揮了揮手,一個拎著保險箱的保鏢立馬將箱子放在柜臺上打開,新幣特有的味道一下子揮發(fā)開來。
看著一箱子碼放整齊的鈔票,侍者臉上的笑容更勝了:“全都兌換成籌碼么?”他恭敬的問道。
“沒錯。”張云峰點點頭,仿佛完全不把這少說也有一百萬元的巨款放在眼中。
賭場最不差的就是有錢人,不過很多人一次也不過花上上萬幾十萬,像這樣一上來就換百萬籌碼的要不是財大氣粗,就是有足夠的信心。
“若云你換點么?”張云峰看向肖若云,問道。
肖若云想了想,遞給侍者一張銀行卡:“給我兌換十萬籌碼吧?!?br/>
賭博對于肖若云來說其實沒太大的意義,憑借她的能力,想要贏錢也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情,所以壓根沒必要兌換太多。至于張云峰這種特地帶現(xiàn)金來的,純粹只是為了顯擺罷了。
很快,侍者將十個一萬的籌碼遞給了肖若云。
結(jié)果籌碼,肖若云微微一笑:“那么,好好玩一把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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