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夏看的出來,雞蛋很喜歡那件衣服,因為那是李天夏做的,親手做的衣服,早就想穿了,明天不讓穿是不行的,于是這一刻,李天夏道:“學(xué)子服有,前兩天做了,親自做的。”
壓下心中的不安和心虛,李天夏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實(shí)際上,眼底深處真的虛的很。
不過她也沒辦法,現(xiàn)在事情擺在這里,要是雞蛋沒看到那件衣服,李天夏還能遮掩一下,但是看到了,她只能呵呵了。
她現(xiàn)在就期待著,明天去學(xué)堂的時候,雞蛋不要被鄙視,不要遭到圍攻,更不要被霸凌什么的,這學(xué)堂霸凌可不只是現(xiàn)代社會有,那個時代都有。
何況這個時代的霸凌,李天夏估計,誰都沒有辦法阻攔,也沒有辦法管了,就只能是看先生的品行了,到底將學(xué)生教育到什么程度,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情李天夏回到了家里。
開始了一天的忙碌,收拾豬蹄,鹵豬蹄,準(zhǔn)備明天雞蛋要用的東西,還有準(zhǔn)備拜師的禮物,她可是知道,古代拜師可不是現(xiàn)代社會那樣的,就是認(rèn)識一個教師而已。
古代拜師那非常的鄭重,莊重的事情,那就等于是第二個父親一樣的敬重,是個非常嚴(yán)肅而認(rèn)真的問題,李天夏精心的準(zhǔn)備了拜師禮,這可是剛才聽過村長指點(diǎn)之后弄得。
弄了之后她自己也很滿意,同時她將雞蛋叫到了旁邊道:“雞蛋啊,娘親跟你說啊,去學(xué)堂呢,要講文明懂禮貌,要學(xué)會謙虛謙讓,當(dāng)然了,也不用一味地謙讓,要讓人知道,你遇到事情不怕事兒,就是不惹事兒而已,一定要學(xué)會和其他小朋友好好接觸好不好?有事兒的話就多問問生子哥哥,或者先生,知道了嗎?還有啊……”
對于明天李天夏真的很擔(dān)心,開始對著雞蛋各種嘚吧嘚,就是開始介紹所有的事情,很怕雞蛋有任何的不好,然而,她自己都沒注意,她說的話有很多地方是糾結(jié)的,甚至讓人難以理解的,但是雞蛋那雙明亮的眼睛卻開始閃爍著晶亮的光芒。
也不知道雞蛋到底想到了什么,總之,這一刻,李天夏對于雞蛋的聽話很滿意,而雞蛋則是在心中想“恩!娘親說的都好有道理啊,雞蛋都記住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李天夏正好說完了,然后,她就聽到雞蛋道:“放心吧娘親,有事兒我就找生子哥哥問問,不行就問問先生,書本上不懂的東西我也會問先生,絕對不將疑問帶回家里……”
雞蛋平時挺內(nèi)向的,基本不愛說話,但是今天,因為明天要去學(xué)堂了,他本人比較興奮,也開始學(xué)習(xí)思考了,特別是李天夏的囑托,讓他感覺到了母愛。
于是,雞蛋的小嘴巴就忍不住的嘚吧嘚的說個不停,一連說了很多很多,瞬間讓李天夏聽得都有些傻眼了。
“兒砸的理解能力太強(qiáng)悍,我也沒啥說的了,恩,很聰明!”李天夏心中如此想著,面上高興的聽著雞蛋的話,瞬間,她就覺得讓雞蛋去上學(xué)堂是對的,至少雞蛋現(xiàn)在是歡樂的,開心的,也活潑開朗了不少。
臉上帶著笑容,眼睛成了彎月亮,這一晚,母子兩人交流了很久很久,讓趙垣都吃醋了,不過因為明天雞蛋要拜師要上學(xué)堂,他忍著,忍著,差點(diǎn)兒將自己氣成了河豚。
不過這些李天夏可都是不知道的,此時,她已經(jīng)陷入了睡夢中,夢中,做了一晚上的夢,都是雞蛋因為性格被欺負(fù)什么的,弄得她晚上都沒有休息好。
就連趙垣都被影響了,沒有好好休息,可想而知,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夫妻兩人對視的時候都被對方的黑眼圈兒嚇到了。
“額!早?。 崩钐煜捻斨鴥蓚€黑黝黝的眼圈兒醒了,就看到趙垣也瞪著兩個大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瞬間,讓她心中一緊“我靠,這是干啥,看著我的眼神好滲人啊?!?br/>
“你叫了一晚上!”趙垣冷冷的說著,心中頗為無奈,他聽了一晚上李天夏在叫“不要,不要,不要啊……”聲音很是凄厲,仿佛遇到了惡鬼一般。
然而,現(xiàn)在,看著李天夏那懵逼中帶著恐懼的眼神,趙垣心知“這家伙啥都不記得了!”這讓趙垣頗為憋屈,好好的睡覺結(jié)果被攪合得一塌糊涂,現(xiàn)在還要被始作俑者恐懼,他已經(jīng)徹底不知道說什么了。
“???叫了……一晚上?呵呵……”李天夏重復(fù)了一下趙垣說的幾個字,腦子里不由得想到了很多小片片中的叫喊聲,一時間,她腦子有些懵逼的想著“難道我昨天做夢做的是床上運(yùn)動的?我沒覺得我饑渴成這樣啊!”
完全不知道她自己誤會了趙垣的意思,李天夏這個時候相差了,她就覺得相當(dāng)?shù)膶擂?,臉上潮紅,瞬間起炕,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衣服穿鞋,然后,眨眼之間就走了。
猶如一道風(fēng),從房間中刮過,只給趙垣留下了一道冷冷的空氣,畢竟早春的時候天還是冷的。
房間中回蕩著冷空氣,趙垣的頭發(fā)都因為李天夏的動作而隨風(fēng)飄蕩起來,沉重的關(guān)門聲音,一下子讓趙垣特別的憋屈,他看著李天夏的反應(yīng)更覺得莫名其妙。
“我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家伙怎么就這么跑了?我還沒具體討伐她打擾我睡覺,我還想要多點(diǎn)兒三個月之后的福利呢!”
深深覺得自己錯過一個億的趙垣,憋屈的抿唇,最后,躺炕上,決定接著睡了。
“哼,我接著睡覺,讓那個女人自己去忙活吧!”一邊兒憋氣的想著,一夜沒睡好的趙垣快速的入睡了,連呼嚕都開始打上了。
此時此刻,李天夏臉頰爆紅,嘴里嘟囔著:“哎呀!完了完了完了,真是個色女,你個色女,每天都想什么呢?腦子里面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就算想也不要夢到啊,就算夢到也不要說出來啊,就算說出來了也不要讓人聽到啊,就算讓人聽到也不要讓個男人聽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