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天晨進宮了。[.la超多好]
朝會散了之后,他去了御書房。
依禮拜見之后,站在那里不說話,只等著商天顯出聲。
這個時候的商天晨沒有了這兩年裝出的弱態(tài),只是淡然的站在那里,一身皇室風(fēng)度散發(fā)的淋漓盡致。
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的八弟了?商天顯自問著,只覺得自己快要讓眼前的這個人晃暈了。八弟......真的長大了,比奪位之時還顯得從容有度。
知道這樣的商天晨必然是有事要與自己說,遣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商天顯直接問道:“你是有什么事么?”
商天晨道:“是有事找你。”敬語都不用了,但是卻沒有冒犯的意思在,就好象是很正常的普通朋友一樣。
商天顯不自在的捏了捏拿在手里的奏章,扔到桌上后看著沒什么表情的商天晨問道:“你是打算對朕動手了嗎?”
商天晨沒有回避這個問題,其實大家早就是心知肚明的了,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現(xiàn)在沒那個能力,也沒那個本事,所以你的位置還很穩(wěn)?!?br/>
“他果然沒死是嗎?”商天顯問的自然是老皇。
商天晨道:“也許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你奪位果然是得了他的囑托?!?br/>
“是。”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真相,是嗎?”
“是。”
“為什么不捅出來?”
“我沒把握,畢竟那時候你已經(jīng)掌握了很多朝廷重臣,有他們支持你,就算我有證據(jù)也動不了你,何況我沒證據(jù)。”
“你可以和大王爺聯(lián)手啊。”
“二哥,我叫你一聲二哥,如果換你是我的話,你會和他聯(lián)手嗎?”商天晨微笑的問著。
商天晨的一聲二哥,把商天顯拉回了兒時。
那時候,作為二哥的他,背著最親近的八弟滿花園的瘋玩。(.la好看的)
那時候,作為二哥的他,每學(xué)會一樣新的學(xué)問就會迫不及待的教給八弟。
那時候,作為二哥的他,總是把自己得到的賞賜分一半給八弟。
那時候......
話說到這里,關(guān)于皇位的事也就不用再討論了,爭位的時候大家都是什么表現(xiàn)所有人都看的清楚。
“二哥,從什么時候起我們變成了對立的了?”商天晨也想起了小時候,那真的是兄友弟恭,手足情深。
從什么時候起???商天顯自問。
小時候,很小的時候,他知道皇位多半不會屬于自己,他也沒去奢望過,可是后來父皇一直沒有嫡出。所以大皇子開始抖了起來,皇家講究立嫡不立庶,無庶則立長,大皇子是最早開始膨脹的,也是最早讓父皇厭棄的,他爭的太明顯了,也太囂張了。可是也是從大皇子被厭棄之后,這些弟弟們也開始動了心思?;始疫€有很多個說法呢,立貴,立賢......其實沒有嫡出的時候,立誰繼位,皇家都能自圓其說。
自己是從什么時候下定決心去爭的呢?商天顯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可是他想不起來了。
也許是朱婉芳入宮的時候,也許是自己母妃薨逝的時候,也許是八弟的母妃圣寵超過自己母妃的時候......
長嘆一聲,商天顯終于放下皇帝的架子,問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聽商天顯改變了自稱,商天晨有些意外,卻沒過多的在意,只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道:“問你一件事,求你一件事?!?br/>
“問什么?求什么?”商天顯突然覺得特別累,當(dāng)皇帝兩年多了,從來沒覺得這么累過。突然間覺得這個皇位爭的真沒意思,為什么好好的自己最親近的八弟就成了最強大的敵人?
“張臨雪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la好看的)”這個問題其實商天晨早就有了答案,可是他總想親口問問。
“沒有?!鄙烫祜@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很干脆的給了答案。
商天晨沒有追問,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想接慕德出宮?!?br/>
“為什么?”商天顯非常吃驚商天晨會提出這個要求,皺眉道:“你怕我對你的妹妹......”
“不是?!鄙烫斐恐?,雖然商天顯對自己有恨,甚至對遠(yuǎn)嫁的慕華不聞不問,但是他不會虧待慕德,因為慕德是在商天顯母妃的幫助下才平安降生的,慕德的身上有安妃的影子,只憑這一點商天顯就不會虧待慕德。商天晨道:“我知道你對小云官很好?!?br/>
商天晨刻意叫出了慕德的小名,這個小名還是安妃給起的,他這是在告訴商天顯我知道你對我妹妹很好。
“那你為什么還要接她出宮?”平息了情緒,商天顯問道。
商天晨對著窗外冷笑了一聲,道:“張臨雪可以說是死的不明不白?!?br/>
“我說了,那和我無關(guān)?!鄙烫祜@再次聲明了自己再這件事上的清白。
“我知道......”商天晨繼續(xù)道:“小云官跟著太后住,并不安全?!?br/>
“......”商天顯一驚,站起身盯著商天晨問道:“你是說......?”
“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想明白?!鄙烫斐康闹饾u冷卻了下來,他的確是在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才想明白,“你沒害張臨雪,我更不可能害她,我府里我查個底兒掉也沒查出來什么問題,大王爺那邊......他沒那個腦子,至于其他幾個兄弟估計也不敢開罪張尚書吧,還有能力把手伸進我府里的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這......”商天顯對太后已經(jīng)沒有舊時的情感,只是憑已往的感覺做出了判斷,“她沒有那個本事吧,自從封了太后她就在清月殿,幾乎足不出戶啊......”
商天晨轉(zhuǎn)過身,幾步走到御案前,對上商天顯的眼睛,道:“其實長久以來,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br/>
“什么事?”
“就是父皇為什么執(zhí)意立她為皇后!”
“不是說她和元后相貌相似......”
“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大家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墒歉富蕦檺勰阄夷稿敲炊嗄?,可曾聽聞父皇對元后的早逝有多感傷嗎?”
“......沒有。”商天晨仔細(xì)想起來,父皇對他的元后也只是在祭祀上多有加恩,其余時間并未見有多思念。“難道父皇......”
“我想是了,父皇就是怕一個女人惹起咱們兄弟紛爭吧,雖然那時候我還小,不懂這許多,但是你仔細(xì)想想,當(dāng)時和她走的近的人,不只你我二人?!?br/>
“還有大王爺和老五老七!”商天顯到底是睿智絕倫的人,這些東西本是女人的心思,他根本就沒細(xì)想過,但是如今讓商天晨把話都點透了,自然一想就全都明白了。
朱婉芳,從進宮那天起就把自己定位成了“皇后”,只不過她要做的是這些皇子中的某一個人的皇后,所以她跟很多皇子走的都很近。跟她走的近的皇子,都是奪位有望的,不論誰將來當(dāng)了皇帝,都會把她討去做妃子,憑她自己的手段當(dāng)上皇后不是難事!
因為她是元后的親戚,老皇帝即使察覺了她的心思,也無法無罪貶斥,更不能把她隨便指給某一個人嫁出去。他可不敢保證自己這些兒子會不會有一個做出勾引人婦的事。
干脆的立她當(dāng)了皇后,卻不寵她,只是把她高高的架起來,絕了兒子們?yōu)樗隣幎返男乃肌?br/>
“那她為什么要害張臨雪?”既然她對皇子們都是虛情假意,何必為商天晨去“爭風(fēng)吃醋”。
“呵呵,還不就是為了讓你我關(guān)系更加惡化。別忘了,當(dāng)初你把齊家大公子指給我,也是她的主意,我本來還挺感謝她的,但是現(xiàn)在想來真是一步步的都被她算計進去了。”
“她已經(jīng)是太后了,雖然沒有實權(quán)她也是天下第一的女人了,但是就算你我爭個你死我活的,她能有什么好處?”
“你信不信,她已經(jīng)在外聯(lián)系了一個咱們的兄弟......”
“我明白了?!?br/>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朱婉芳從做皇后那天起,除了一個好聽的名號和崇高的地位,就沒有任何實權(quán),她不在乎做誰的皇后,可是她要做真正的天下第一女人。
她唯一沒算到的,就是齊玉城不是齊玉城,而是九樓。
“我這就下旨,讓慕德隨你出宮。”
“謝皇上。”商天晨躬身抱手,道:“惠娘懷孕辛苦,心心念念的就是慕德妹妹,多謝皇上成全?!?br/>
這是給了商天顯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商天顯叫來首領(lǐng)太監(jiān),讓他去帶慕德公主了。
御書房里即刻又恢復(fù)成了二人的私秘空間。
“你是真的很寵愛齊玉城么?”商天顯終于把話問出來了,盡管接到了無數(shù)的線報,可是他始終不能相信這是真的。他一直認(rèn)為商天晨就是在做戲。
“是?!鄙烫斐看鸬溃骸盀榱怂铱梢詢A盡天下!”本來是做戲,現(xiàn)在是真的,與商天顯把話都說開了,那就更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如果你要找回父皇,他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边@是商天顯一種試探性的威脅,他知道自己阻攔不了商天晨要找回父皇的計劃,現(xiàn)在朱婉芳這個更大的敵人已經(jīng)浮出水面,自己就更不能把唯一的“戰(zhàn)友”毀掉,邊界還在用兵,大王爺依舊在虎視耽耽......太多一時間搞不定的事了,這些事都需要商天晨的幫忙,所以他不能動商天晨。所以他只能用商天晨的“最愛”去要挾,別找回父皇。
商天晨哈哈一笑道:“我只先把眼下過了就是,至于父皇回鑾之后的事到時候再說?!?br/>
商天晨笑的滿不在乎,心里卻很苦。
只要他當(dāng)了皇帝,九樓必然不再是他的妃子,可是九樓偏偏要他去當(dāng)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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