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確認下“技能預覽”條目的瞬間,只覺得自己的心神被帶到了一個新的空間內。
“這里是召喚師峽谷?”常年征戰(zhàn)峽谷的陳飛不會認錯,這河道這草叢,這隨時讓你撞墻的石頭,就是自己所熟知的召喚師峽谷。
陳飛發(fā)現自己正站在中路線的中央,一個忍者模樣的人影正站在自己身旁,而她的對面是一個戴著綠帽子的木樁。
“這演示的是【寒影】么?”
在《英雄聯盟》的游戲中,阿卡麗的第一個技能【我流奧義!寒影】是一個進攻型技能,也是阿卡麗的主要輸出技能。
快速的冷卻時間和可觀的傷害量,使得阿卡麗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爆發(fā)。
然而眼前的【寒影】則和陳飛印象里的不同——
那道人影雙手一抬,數把苦無出現在她的手上,她將這些苦無飛擲而出,擊打在木樁上發(fā)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金屬質地的苦無被木樁上的鐵皮彈開,只有一兩枚留下了淺淺的劃痕。
“沒有效果?!”陳飛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正在這時,場地中央出現了一行大字。
【我流奧義!寒影】
“剛才沒有用技能?”
人影再度抬手,仍然是六把苦無握在手中,唯一不同的是那些苦無上突然多了一層凌冽的靈力,再度擲出,包裹了靈力的苦無切豆腐一樣破開金屬護甲,牢牢釘在木樁上。
“使常規(guī)的攻擊手段具備破甲效果么?”陳飛瞬間明白了這個技能的意義。
除了飛擲苦無,人影還演示了其他的攻擊手段。十字鏢,鐮刃,忍刀,甚至普普通通的拳頭。如果不附著靈力,則跟普通的攻擊沒多少區(qū)別。
攻擊效果全看自身力量和武器的質地。
然而一旦附著上【寒影】的靈力,武器和攻擊的效果就會大大提升,除非敵人擁有防御靈力攻擊的手段,否則必然被【寒影】所切割。
“從攻擊手段變成了加buff么?”陳飛立刻明白了這個技能的意義所在,“不知道級別升高了會有什么效果?”
然而人影卻不再繼續(xù)演示【寒影】的能力,【我流奧義!霞陣】的字樣出現在了上空。
在游戲中,阿卡麗的【霞陣】是她的靈魂技能之一,離群之刺可以釋放一片濃重的煙霧,自己能在煙霧中潛行,與敵人來回周旋。
可是眼前的【霞陣】并沒有使用煙霧彈,只有一層層陰影附著在阿卡麗的身上,她的身形變得模糊不清,不僅外形變成朦朦朧朧的黑,連釋放【寒影】的靈氣波動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紗衣形式的隱形功能么?”陳飛若有所思的點頭,“這倒是好東西啊。”
眼前的人影又演示了【我流奧義!隼舞】的效果,這回倒和游戲中沒有太大差別——通過后跳拉開身位,然后擲出可以標記敵人的手里劍,無論標記的手里劍在什么位置,只要不超過固定范圍,都可以直接追擊上去……
………………
預覽完三個待解鎖的技能后,陳飛蹲在地上默默地思考:
此時正是靈氣復蘇伊始,絕大部分人還沒有意識到世界的變動,太過顯眼的靈力活動無疑是非常敏感的。
陳飛自己倒是無所謂,但關鍵在于阿卡麗。她一個沒有任何證件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黑戶,萬一被懟到了怎么辦?或者又遇到背心男這種游離在制度之外的超能力者,打個照面把自己暴露了怎么辦?
秉持著悶聲發(fā)大財的宗旨,陳飛決定把先把技能點投資在【霞陣】上。
剛不了,可以慫。打不過,可以溜。更關鍵的是,有了這個類似于隱身的能力,就能讓她在一個安全隱蔽的位置,觀察這個世界。
“那么,先霞陣吧……”陳飛搓了搓手。
陳飛退出了技能閱覽的空間,英雄面板上【我流奧義!霞陣】已經習得。
離開了【英雄面板】,陳飛再度回到了現實世界,邊角斑駁的鏡面上,洗手間里的燈泛著暗黃的光,。
他再次進入系統(tǒng),好不容易獲得的【新手禮包】一跳一跳地等待開啟。
“開包!”
新手禮包在一陣炫光中瞬間爆炸——
“恭喜召喚師獲得藍色精粹1000,雙倍經驗卡(1張),蜜餞果實(5個),【皮膚:實習護士】(1件)”
“啥?”陳飛看著新手禮包給的內容,覺得人有些懵。
這個藍色精粹,雙倍經驗卡,蜜餞果實都好理解,這個【實習護士】是什么鬼?
陳飛記得在游戲中,阿卡麗的確有一個實習護士的皮膚。制服誘惑便宜不貴,不少玩家都挺喜歡這個皮膚的。
可這新手禮包開出皮膚是幾個意思?這皮膚加戰(zhàn)斗力嗎?
“我怎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陳飛立刻進入物品欄,一件疊的整整齊齊地護士裝靜靜地躺在那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系統(tǒng)界面已經彈了出去,陳飛的手上忽然多了一套與和系統(tǒng)中一模一樣的護士裝。
陳飛:“???”
這小排扣……這白絲襪……還有這令人羞恥的領口……這真的是正經的護士服?
“臥槽,原來是實物獎勵嗎?”陳飛捂著額頭,這是個什么惡趣味系統(tǒng)?!
正在他思索怎么處理這套衣服時,洗手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綠衣的忍者站在門口,一臉疑惑地看著陳飛。
“我不是,我沒有!”陳飛拿著護士裝奮力解釋,“我不是那種喜歡女裝的人,這個衣服是……”
“我對你的個人癖好沒興趣……”阿卡麗挑了挑眉,把正在震動的手機遞到陳飛的面前,“你的……嗯……電話?”
陳飛這才注意到,有人正在給自己打電話。他接過阿卡麗遞來的手機,來電顯示是“霧都火鍋”。
“黃姐?”陳飛按下接聽鍵。黃海霞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陳飛?”黃海霞的聲音神神秘秘,“你告訴黃姐,這段時間,你沒在外面闖禍吧?”
“呃……”陳飛不知道這個闖禍應該怎么定義。“到底出什么事了?”
“剛才有人……給我們店送了一萬塊錢……”黃海霞的語氣中有著隱隱的擔憂,“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人了?或者犯了什么事兒?”
“一萬塊錢?”對于陳飛這樣的孤兒來說,這錢可不是一筆小數字,“什么人送來的?”
“他們說自己是環(huán)宇學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