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對錦繡好,因為諍言兄的一些做法,而對他心生不滿,不過這件事情,你可是冤枉他了,諍言兄這一次是真的傷心了,他是真的喜歡那個孩子,如果那個孩子還在的話,他心中定然非常高興,只是可惜,這件事情,現(xiàn)在是他的一個遺憾,也是我們大家的一個遺憾?!?br/>
“這雖然是我們的遺憾,但卻是錦繡的痛苦,我們雖然痛苦,雖然傷痛但是卻沒有像錦繡那樣,感同身受,說到底還是我們自私了。”葉無雙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原諒他?!?br/>
“你原不原諒他有什么用?”周子楓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件事情就連錦繡都不計較了,你在這里計較這些,有什么用?別說你原不原諒他,這件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你有了你的新婚妻子,他有了他的錦繡,你們兩個八竿子扯不到一起的人,說什么原諒不原諒的?!?br/>
秦嵐笑了一下,說道:“無雙兄只是為了錦繡抱不平而已,他跟錦繡也是好朋友呢!”
“就算是這樣我剛才聽到他的語氣也有一些不對勁,好像酸酸的?!敝茏訔骼浜吡艘宦曊f道:“我們大家都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亂關(guān)心人,這樣的話,只會引起別人的不快?”
“哦?”葉無雙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現(xiàn)在不關(guān)心我的妻子了?”
“我那只是好奇,好奇你懂不懂?!敝茏訔骱吡艘宦暎攘艘豢诰?,對著他說道,“這兩者可是有本質(zhì)的不同,你經(jīng)常給別人講本質(zhì)因素,你自己應(yīng)該也深有理解吧!”
“看你們兩個說的這么熱鬧,好像很深奧的樣子,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肖月見他們兩個人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于是笑著說道:“我們別說那么多了,喝酒吧,這里就這么多,如果,我們喝不完了,可就要浪費了?!?br/>
“今天我們可要不醉不歸?”周子楓笑著說道,然后舉起了酒杯,示意大家將杯子都端起來,然后一飲而盡。
秦嵐苦笑著看著自己的茶水說道,“你這可就有點難為,我了,我喝茶水,怎么可能會醉呢,要不我現(xiàn)在就換上酒?!?br/>
說著,他不顧別人的阻攔,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此時他心中也有一些苦悶,所以喝得有些猛烈了一些,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錦繡為什么要跟自己說那樣的話,他們兩個不是好朋友嗎?難道,還分彼此,分得那樣清楚嗎?自己的存在,真的讓他那么痛苦嗎?
葉無雙與周子楓對望了一眼,他們都看出,艱難此時心中壓抑著痛苦,但是兩個人都不知道,他的痛苦從何而來。
周子楓小聲的說道,“不會是方諍言那個家伙欺負(fù)了她吧,才讓他這么痛苦?”
“應(yīng)該不會吧!”葉無雙直覺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應(yīng)該不會那么簡單,如果有人欺負(fù)了秦姑娘,他不會那么忍氣吞聲的,因為他不是這樣的人,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如果不是有人欺負(fù)了她,他怎么可能會這么痛苦呢!”周子楓冷靜的說道,“但是我也知道,這不可能是方諍言欺負(fù)她的,如果是方諍言,以她的性格一定會還擊回去的,欺負(fù)他的這個人,一定是他不能夠?qū)Ω?,也不忍心對付的人,在宮里,這個人只有一個?!?br/>
“但是你說的這個人,非常善良,不會這么做的?!比~無雙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有些不自然,不過,周子楓只是將心思放在秦嵐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
肖月也換上了酒杯,她才不要一個人喝茶,看著這些人喝酒呢,她也要喝酒,不醉不歸,最近他遇到的事情也很多,正好,借這一次機會,發(fā)泄一下。
幾個人心中各有心事,喝得酩酊大醉,葉無雙還比較克制,稍微有些清醒,看著他們,郁悶的搖了搖頭。
葉無雙找來了店小二讓他派人將肖月與胖子送回了客棧,然后,他讓自己帶來的手下,將周子楓與秦嵐則是送回到自己的家里,他就跟在旁邊。
外面的風(fēng)微涼,葉無雙瞬間清醒了,只聽見不遠(yuǎn)處的肖月大聲喊著,“哪里來的毛賊,給姑奶奶站住,看姑奶奶不抓住你。”
葉無雙看過去,只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而肖月也跟的跟了過去,胖子雖然有心去幫助他,但是奈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得太多了,手腳發(fā)軟,根本就過不去。
“公子,我們要去幫忙嗎?”蘇陪是葉無雙的貼身侍衛(wèi),看到這樣的情形,急忙問道。
葉無雙則是笑了一下說道,“沒事的,不用過去了,那個人不會傷害肖月的?!?br/>
雖然蘇陪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既然葉無雙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就無條件的相信,“只是不知道那個人現(xiàn)在為什么還留在蒙國?我還以為,白云東回去了,他也跟著走了呢,他跟白云東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呢!”葉無雙淡淡的說道。
對于這樣的事情,蘇陪從來不打聽,如果公司需要他知道,自然會告訴他的,如果不需要他知道,他如果問了也沒有多大意義,所以,他是不會問的。
肖月緊緊的跟在那個人的后面,這微涼的風(fēng)讓他也清醒了一些,他時刻才看清楚了那個人的背影,不由得急得直跺腳,停下了身子說道,“原來是你啊,你明知道我追不上你,還故意放慢腳步,讓我跟著你,你存的什么心?”
那個人也停了下來,回過頭笑盈盈地看著他說道,“什么叫我存的什么心?明明是你一直在追著我好不好,不過幾天不見你的輕功倒是厲害了一些,但是,還是追不上我。”
“我知道你的修為比我高?!毙ぴ吕浜吡艘宦暎缓笞诜块芟?,也不理他。
那個人正是盜圣,他看了肖月一眼,也坐在他的旁邊,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就生氣啦?古人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說的真沒錯,我還沒怎么樣呢?你就生氣了,如果我真的怎么樣了?你還不將我生吞活剝了呀!”
“那你想怎么樣?”肖月抬起下巴瞪了,他一眼說道,“我現(xiàn)在就想把你生吞活剝了,你有意見嗎?有意見也要保留?!?br/>
看到她微紅的俏臉,盜圣心中一動,連忙轉(zhuǎn)過頭來不去看他,這才讓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了一些,他笑了一下說道,“我哪敢有什么意見?”
“諒你也不敢。”肖月哼了一聲,然后又低下頭來神情間有些黯然。
看到他的樣子,盜圣覺得有些奇怪,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看你似乎很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如果是的話你就告訴我,我替你欺負(fù)回來。”
“我告訴你干什么?如果有人欺負(fù)我,那些人也不是你能夠招惹的起的。”肖月嘆了一口氣說道,“秦姐姐就要離開蒙國了,我想,我要跟他一起離開?!?br/>
“為什么你本來就是蒙國的人,難道留在這里不好嗎?為什么想要跟他一起離開呢!”盜圣有些不解的問道,雖然他心中也希望,肖月能夠離開這里,但是,他更希望的是,肖月是因為他的原因才離開,而不是因為別人。
肖月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在這里舉目無親也是無依無靠的,而且修為有很低微,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也沒有人肯幫我,但是跟姐姐在一起就不一樣,她是真心的關(guān)心我的,就像上一次……”說到這里,肖月苦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沒有姐姐,你現(xiàn)在恐怕也已經(jīng)見不到我了,雖然我跟他認(rèn)識的經(jīng)過有些離奇,但是我卻知道,他是真的關(guān)心我的。”
“上一次發(fā)生了什么事?”盜圣離開過京城一段時間,并不知道在肖月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聽到他這么說,才好奇的問道。
肖月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么事,我只是告訴你一下而已,如果你在這里,找不到我了的話,那就是我已經(jīng)離開了,我聽姐姐說,他想要去東洲,我會跟著他一起去東州的?!?br/>
“去東洲?”盜圣皺了皺眉頭,說道:“其實去哪都一樣,像我們這些江湖人,本來就是四海為家,你如果想要去的話,就去好了。”
“不過你的功夫確實有些低微,我可以教你一些,防身的功夫?!北I圣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也就是我的徒弟了,趕緊叫一聲師傅來聽聽。”
肖月聽了他的話臉上一紅,瞪了,他一眼說道,“誰稀罕認(rèn)你做師傅,我才沒有求著你教我武技呢!是你自己愿意教的?!?br/>
“哎喲勒,哪有這么不講理的,我只是隨口說了一說,可沒有求著讓你學(xué)。”盜圣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笑了一下說道,“不過如果你若是求我的話,我可以會考慮一下的?!?br/>
“我才不稀罕?!毙ぴ屡み^身子,抬起頭看著天邊的月亮,也不理他,他們從中午喝酒,近來一直喝到了現(xiàn)在,這一次倒也算是盡興了。
盜圣只是陪在她的身邊,也不說話,也一起看著天上的月亮,這樣寧靜,倒讓人覺得心中溫暖,在江湖中漂泊,這樣的時光,確實不多。
秦嵐雖然能用自身的修為將酒氣解了,但是他卻沒有這么做,他任由自己被酒氣熏得迷迷糊糊的,這樣的話才能讓他暫時忘記,你心中的悲傷,放心那個人給自己帶來的痛苦,錦繡?為什么現(xiàn)在一想到錦繡?心里還是這么痛呢?
秦嵐苦笑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將葉無雙泰來照顧她的人,都遣退了出去。
他帶傷本來就沒有好,現(xiàn)在又喝了這么多酒,第二天的時候,就發(fā)起了高燒,高燒不退,免得他的傷口又開始發(fā)膿了。
葉無雙看到他這樣的樣子,有些心疼,說道:“怎么會這么嚴(yán)重?早知道的話,就不讓你喝酒了,現(xiàn)在堅持一下,大夫已經(jīng)去為你抓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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