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此時的我,滿腦子都在想著怨嬰,冷不丁突然被秦莉莉這么一吼,我還真被她嚇了一跳。
仔細想想,似乎這還真是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情。
種種跡象表明,此時的秦莉莉,顯然還并不知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就是說,無論是怨嬰還是于海濤的出現(xiàn),應該都發(fā)生在她昏迷之后。
如今她冷不丁突然醒來,卻發(fā)現(xiàn)我和于海濤出現(xiàn)在了她的家里,一旦報警,我還真不知該如何向警察解釋此事。
于是我下意識把目光瞥向了于海濤,一臉的很沒好氣道:“你說!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乍一聽秦莉莉要報警,于海濤也不由急了,哪里還需要我的質(zhì)問,急忙便沖著秦莉莉擺了擺手:“可別!千萬別報警,我和陳楠是來幫你的!”
一邊說著,趁著秦莉莉尚未報警,于海濤哪里還敢有絲毫隱瞞,趕緊便將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我們。
鬧了半天,原來等于海濤找到這里時,秦莉莉早就已經(jīng)昏倒在了門口,是于海濤將她抱回了臥室。
一開始的時候,于海濤倒也并沒有多想,以為秦莉莉是因為剛剛墮胎,身子有些虛弱,所以才會突然暈倒。
可當于海濤在秦莉莉的家中待了一小會兒之后,他才終于感覺到了不對。
大夏天的,秦莉莉的家里居然比冬天還要涼爽,剛開始他還覺得挺舒服的,可當時間待的久了,他卻不由冷的有些懾懾發(fā)抖。然后又見秦莉莉遲遲沒有醒來,這才終于想起了我,趕緊便給我打來了電話。
可就在他打電話的過程中,他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團詭異的黑氣,突然便從秦莉莉的體內(nèi)一下子冒了出來!
那是一個僅有巴掌大的嬰孩兒,剛一露面,它便沖著于海濤一臉邪惡的笑了……
再然后的事情,就是我趕到之后的事情了。
如此看來,秦莉莉體內(nèi)的怨嬰倒也還不算太壞,因為在我趕來的途中,它若真想害死于海濤,起碼有一百種方法……
對于于海濤的說法,我自然是相信的,基本與我心目中的猜想相符,并無甚太大出入。
但這并不代表秦莉莉同樣也相信,冷笑了一聲,這便聽秦莉莉一臉的鄙夷笑道:“編!你們繼續(xù)編!我怎么知道,你們不是因為表白失敗,所以才故意迷暈了我?”
說到這里,秦莉莉突然臉色劇變,忍不住便又向著身后倒退了兩步,一臉的驚恐道:“你們……你們該不會是想入室**吧?”
“我靠!”
此一出,我和于海濤幾乎同時暗罵了一聲,尤其是我,更是差點兒沒氣得直接嘔出二兩鮮血!
麻辣隔壁的,虧你想得出來!
我說你的想象力,還能再豐富一點兒嗎?你把我們當什么人了,居然連入室**這樣的事情,你都能想得出來?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那叫一個氣呀,忍不住又在心里暗罵起自己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兒!
草!鐵一般的事實證明,但凡是多管閑事兒的,果然通通都沒有好下場!
“看你干的好事兒!這事兒我不管了,誰tm愛管誰管!”
狠狠的又瞪了一眼地上的于海濤,我頓時火冒三丈,懶得再跟他們解釋什么,一甩袖子,這便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陳楠!”
眼看著我要走,于海濤頓時就有些急了,叫喚了一聲,忍不住便一個箭步追了上來。
“不許走!”
幾乎是同一時間,秦莉莉同樣也追了上來,搶先一步直接堵住了門口,一臉的怒氣沖沖道:“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不然今天誰也不許離開這里!”
“滾開!”
氣頭上的我,哪里還有心情理會這些,忍不住便一把徑直推開了秦莉莉。剛一邁步,我的目光卻不由突然停留在了鞋柜上的一條香煙上面!
黃鶴樓808,市價剛好兩千塊一條!
這都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裝著它的塑料袋上,赫然還印著“皇朝ktv”的字眼,也就是說,這條香煙應該就是從“皇朝ktv”里面拿出來的!
“草!”
到了這時,我哪里還不明白,原來那ktv消費賬單上的兩千塊煙錢,居然就是秦莉莉點的,而且還順手把煙拿了回來!
我甚至嚴重懷疑,那所謂的4888元套餐,八成兒同樣也是秦莉莉點的!
“行!你可真行!”
怒極反笑,如果說在此之前,我看秦莉莉的眼光還僅僅只是厭惡的話,那么此刻,我真的就對她有些深惡痛絕了!
忍不住便是一臉的冷笑道:“你自求多福吧,就你這破事兒,我陳楠若再管,我tm就不姓陳!”
說著,我便再沒有絲毫遲疑,狠狠便是一把甩開了于海濤,接著奪門而出。
“啊?”
“這……這到底什么情況呀?”
于海濤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鞋柜上的香煙,這才不由臉色微變,猛拍了一下腦門兒,忍不住便嘀咕了一聲:“我靠!我走的時候,好像忘記結(jié)賬了!”
說著,這才不由趕緊追了上來……
“哼!”
冷哼了一聲,也許是因為香煙的事情暴露,這一次,秦莉莉倒是再沒有追上來,只等于海濤前腳剛走,這便“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防盜門。
“陳楠!你等一下我!”
剛剛走出了小區(qū)門口,于海濤便不由一下子追了上來,一個勁兒向我道歉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實在是太著急了,所以才忘記了買單!你是因為這事兒,所以才跟我發(fā)火的對嗎?”
“你說呢?”
冷冷的看了于海濤一眼,我都懶得理他,攔了一輛出租車,這便徑直離開了這里。
于海濤沒有追上,只得一個勁兒給我打著電話,我當然沒接,而且還把電話直接給關(guān)機了。
回到旅社,我洗了個冷水澡,這便直接上床睡了。
這一覺我倒是睡得十分安穩(wěn),直到我第二天起床,剛一開機,微信便直接收到了于海濤七千塊的轉(zhuǎn)賬,然后就是于海濤發(fā)來的一連串道歉信息!
于海濤說他昨晚已經(jīng)回過ktv了,并且還從保安的口中打聽到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知道這事兒讓我受了委屈,還說務必讓我給他一個當面道歉的機會。
“算了!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只要知道于海濤并不是誠心坑我,我的心里頓時便好受了不少,不管怎么說,他始終是我高中時期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之一。如若不然,昨天晚上,我才不會管他的死活!
回復完于海濤的信息,我便直接去前臺退掉了房間,買好車票,這才終于順利的登上了回家的大巴。
僅僅不過是來了一趟縣城,我居然就撞見了這么多的事情,我也真是醉了!
汽車剛一出發(fā),于海濤的電話立即便又打了過來,一個勁兒的不斷向我道歉,語上倒是顯得頗為誠懇!
“算了!我其實也沒往心里去!”
事實上,自從我得知他并不是有意坑我,我心中的火氣早就已經(jīng)消散了大半,自然也就并未與他計較這些。
可緊接著,他馬上又試探性的向我詢問起了秦莉莉的事情。
“行了!”
一提起秦莉莉,我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便當場打斷了他:“她的事兒,你就甭操心了!她不值得你這樣,你若真要管,我也沒有辦法,但請你以后,別再把我牽扯進來!”
“就這樣!”
說完,我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于海濤大概也知道,此時的我尚還在氣頭上,所以他倒也并沒有再繼續(xù)糾纏。
掛斷電話,我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也不知過了多久,大巴車卻突然來了一個急剎,猝不及防,差點兒沒把我直接摔出座位。
我正要開罵,司機卻已經(jīng)搖開了車窗搶先罵道:“草!你tm找死??!”
“嗯?”
被他這么一罵,我也不由挺好奇的,忍不住便站起身來,徑直掃向了大巴車的前方。
這一看不要緊,卻不由將我嚇了一跳,接著便又苦笑連連,一臉的無語道:“唉,又來了……”(我的俏美狐妻..147147057)--
( 我的俏美狐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