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就在一個人多的餐廳里面,面面相覷地都在討論著這些事情。
宋千凝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跟徐以安切磋著演技。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做演員,面對鏡頭,我有些緊張的?!毙煲园侧嵵仄涫碌貙χ吻f著。
“演員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困難,只要你融入角色就沒有什么大的問題的了?!彼吻鎺θ荩p描淡寫地說著。
“不過我以后有你幫忙,我應(yīng)該不會害怕的?!毙煲园灿质菐е欠N溫潤的笑容看著她。
宋千凝卻是被他看得不太自然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餐廳很多人,她大概也不會坐在這里跟他笑談風(fēng)聲吧,不過可以跟他和平相處,她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她很珍惜徐以安這個朋友。
“以后演戲有什么問題,我們還可以相互幫助一下,就拜托師姐了?!毙煲园策€特地做了個恭敬的手勢。
宋千凝被他說得都不太好意思了。
“不過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毙煲园仓鲃犹嶙h說著。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彼吻B忙推脫。然后,實在是盛情難卻,最后她還是在徐以安的堅持之下,把她送回到了沈家門口。
依依不舍地看著宋千凝走進房子,徐以安才轉(zhuǎn)身離開了。
宋千凝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真的把她送回來。
弄得她回來的時候都有點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而當(dāng)她走進來的時候,卻看到沈明朗像一座高傲的佛像那樣坐在客廳那里,就好像是準備興師問罪一樣,宋千凝總是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明明前段日子還是風(fēng)平浪靜,但是現(xiàn)在怎么感覺沈明朗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最先向她走過來的反而是自己的兒子沈子軒,“媽媽,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因為如果按照平時的話,她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回到家了。她的戲份基本上都在白天,所以都沒有什么夜班的。
“我剛剛跟朋友出去吃飯了?!彼吻苯泳兔摽诙?。
“吃飯為什么不帶上我?”沈子軒歪著小腦袋問道。
宋千凝頓時覺得自己真的是大嘴巴,怎么可以哪壺不開提哪壺,沈明朗都沒有多問她,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地把真相給透露出來。
要是讓沈明朗知道自己剛才是去跟徐以安吃飯去了,該不會又是鬧翻天了吧?
“那個,時候不早了,子軒你該睡覺了。”宋千凝說著,就馬上拉著沈子軒的手走上樓去了。
沈明朗黑著一張臉,在看到宋千凝牽著沈子軒上樓的背影的時候,目光頓時變得柔和起來
了。
這個傻女人,真的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嗎?當(dāng)時如果沒有他的允許,她怎么可能會被徐以安這么順利地帶去片場?
只是,她就是沒有辦法體會到他的心意。沈明朗的心情一落千丈,他都默默地守護支持她這么久了,結(jié)果這女人就是不會主動跟自己示好?今天晚上還跟那個徐以安相談甚歡,還真的越來越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而且每次看到他就好像是老鼠看見貓那樣,跑得比鬼還快,他又不是老虎猛獸,那女人為什么每次都好像是躲著瘟神那樣子躲著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上一次的表白操之過急把這個小女人給嚇壞了?
可是她對別的男人的時候可以膽大包天,暢所欲言的,可怎么對著自己就變得膽小如鼠,畏畏縮縮了呢?
估計,這女人是不能放養(yǎng)的。朝夕相處都沒能再次俘虜她?看來他是時候要出招了。
宋千凝,很快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第二天,宋千凝起來之后,又是準備照常趕去片場。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那男人居然守在門口那里等著自己,“準備出發(fā)了,那就趕緊上車吧?!?br/>
宋千凝一愣,這男人該不會是要親自送她去片場吧。
“其實你不用送我的?!彼皇窍胫趺赐窬?。
這個女人有必要要聚集拒人于千里之外嗎?沈明朗有些怒了,“我說上車就上車?!?br/>
他第一次對這個女人獻殷勤,結(jié)果這女人還是那么一副恐懼的模樣。就算他是野獸,朝夕相處過后,也應(yīng)該是有感情的了吧?
這個女人就是冷血動物,從來不把他放在心上,沈明朗覺得他這次的決定是對的了,所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也管不了這么多了,說道:“你要是再不上車的話,就是逼我親自動手。”
他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宋千凝聽到他的命令之后,雖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還是跟著他一起上車了。
上車的時候宋千凝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因為她看到徐以安的車也在隔壁,就連他本人也站在旁邊。
原來徐以安就在那里等著接自己上班,難怪沈明朗會這么強制地的要求自己,原本她以為自己把送去片場照就離開這了。
誰知道沈明朗形影不離地黏在她的身邊,好像突然變成她的貼身保鏢那樣,弄得她渾身不自在,她都沒有感覺繼續(xù)背臺詞了。
因為這個男人在她身邊,總是會讓他有走神。
“那個,你是不是該要去忙了?”宋千凝還是忍不住既開口說道了,畢竟他在現(xiàn)場的話,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正常工作。
沈明朗聽到這話之
后就不高興了,這女人又開始把自己趕走了,她就巴不得想要離開他的身邊,他偏偏不會讓她如愿以償,扯了扯嘴角,“怎么?我留在這,礙到你了?”
“可是你留在這里的話……”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做事情,后面那部分宋千凝實在不敢說出來,因為他那殺死人不長眼的眼神早已經(jīng)快把她的身體快要貫穿了,這男人到底是哪個就不太對勁,現(xiàn)在是無聲無息地跑過來怎么搗亂了?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還是為了報復(fù)昨天晚上自己跟徐以安出去一起吃飯的代價?
她實在是猜不透這個男人。
沈明朗又是黑著一張臉,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因為他實在是太冷冰冰的,讓人不寒而栗,就連平時很喜歡吆喝宋千凝的導(dǎo)演都不敢吭聲了。
畢竟沈明朗這可是個大人物,得罪了他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導(dǎo)演原本想要吩咐宋千凝什么事情的結(jié)果又是被沈明朗一眼給瞪了回去。
看到導(dǎo)演這個模樣,宋千凝頓時無地自容了,畢竟她現(xiàn)在是沈明朗的大嫂啊,帶一個小叔過來這邊片場這邊,讓她情何以堪。
宋千凝其實也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只是無可奈何。
“你不是要趕回去上班了嗎?”宋千凝只是想轉(zhuǎn)彎抹角地提醒他離開這里,畢竟沈明朗在這里的話,現(xiàn)場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處于一種不安的狀態(tài),她可不想成為這個千古罪人。
拍戲的進度要是拖晚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收工了。
于是宋千凝就只能可憐兮兮地跟看著他了,然而沒想到沈明朗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悠閑地翹著二郎腿,然后面不改色,一本正經(jīng)地跟她說著,“我在這里視察工作這部劇,可是我們沈市集團投資的,我怎么說也算是個投資人,我不能在這里看一下這部戲的進度如何了?”
宋千凝真的覺得沈明朗說的這番話就是給自己打臉了,無論什么時候,她都是說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的。
沒辦法,宋千凝只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背著臺詞,哪怕是身體多么僵硬。很快,徐以安趕到現(xiàn)場了。
宋千凝感覺到徐以安的視線一直集中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只管低著頭只管背臺詞,不敢跟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因為旁邊就有個定時炸彈在自己的旁邊啊,要是自己在他的面前跟別的男生眉來眼去的話,隨時隨地這個男人都會火山爆發(fā)的。
“你就當(dāng)我不存在,繼續(xù)做你的事情?!鄙蛎骼赎幚渲樥f著。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平時拍戲到底是什么樣的,因為自從第一次看到她拍成那個戲份,跟別的男生拉拉扯扯之后,他整個人就
氣憤不已,但是他又不想這個女人拋棄對演戲的喜歡,所以他就只能忍住不過來看,正所謂眼不見為凈。
所以現(xiàn)在是他第二次過來這邊看著她。
然而宋千凝聽到這話之后,頓時,整個人就好想撞墻,怎么可能會當(dāng)他不存在,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呀,無論去到哪里都是閃閃發(fā)光萬丈光芒的,他在這里已經(jīng)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了。她都可以想象到那些工作人員在背后指手畫腳議論紛紛的模樣了。
宋千凝心里面也實在是慚愧,因為沒有辦法避免這些事情。
終于輪到她上場拍戲了,這場戲拍的是她跟男主角的對戲,有感情的戲份,兩個人牽手接吻的場景。
她心里納悶不已,她知道拍戲一定會有吻戲之類的東西,沒有床戲,她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但是,偏偏在這里有親密的動作,可偏偏那個男人就在現(xiàn)場,這讓她渾身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那男人會不會氣得用刀來殺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