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先是一愣,還未反應(yīng)過來,清禾便將他腰上的佩劍拔了出來,隨后身子一轉(zhuǎn),將手中的長槍扔向場中央,筆直的扎住地上。
那地面可是石頭啊,她就這么輕輕一丟,扎入地里那么深。
清禾看著那老虎,終身一躍只見她握著長劍,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把長槍的頂上,雖說不上白衣飄訣,但是她那頭長發(fā)卻讓人無法忽視,她的美是那些普通閨閣之中的女孩所不能比的,那是屬于這個亂世的之中特有的野性,猶如野獸一樣難以馴服的桀驁。
“這姑娘可這美?。 币环粗暗淖h論,他們竟然對清禾的模樣評論起來。
“美是美,但是太厲害了?!庇腥酥桓疫h(yuǎn)觀而不敢褻玩。
“雖說人活在世要么為錢要么為權(quán),可是這個世道,武功好的話,活下來的機(jī)會就會比普通人大的多,受益的也是她身邊的人?!闭f話的人是一個年輕人,模樣儒雅,只是那眸子之中卻多了一絲玩味,看來他對清禾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如果她能活過今晚,我就將她買下來?!?br/>
而清禾自然是聽不到這些議論的,她現(xiàn)在腦子之中想的只有活下來這個念頭。
地面上的老虎仰著頭朝清禾嘶吼,見清禾不下,便去咬那長槍,那虎牙也算鋒利,不過兩下便被咬斷成了兩截,清禾只好落地。
或許是等的久了,野獸們不耐煩了。
清禾剛落地,老虎們就張牙舞爪的朝清禾撲過去。
長劍在手,心中的底氣也足,只見清禾不慌不忙,將劍橫在身前,就在其中一只老虎撲過來的時候,清禾身子微微一側(cè),手中的劍一劃劃破了老虎的前蹄。
這一下兩只老虎的前蹄都受傷了。
只是這些輕傷對老虎的傷害,并沒有達(dá)到清禾所預(yù)期的傷害,只是領(lǐng)他們疼痛了一番,并沒有多大用。
說實在的清禾有些疲倦了,在這里不僅身體十分的緊張,連精神都的高度集中,她本想著讓著兩頭老虎受些傷不能戰(zhàn)斗了,就想辦法逃走,不過,看這狀態(tài),看來是不行了。
那么兩頭野獸的死,成為了必然的事情。
清禾心一橫:“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只見清禾腳步一邁,朝那個幾乎有自己高的老虎跑去,一味地躲避,是不可能去的勝利的,她要先下手為強(qiáng)。
看臺上的少年,看著場中的清禾,一時間目瞪口呆難以置信,這個女孩真的是他認(rèn)識的清禾嗎?何時竟變得這么厲害了,一直老虎的話,稍微有點武功的成年男子也要很吃力才能應(yīng)付過來,而她先是殺了一頭獅子,又來面對兩頭老虎,別說成年男子了,就算是喬孟在場的話也會糾纏一番吧。
清禾武功確實沒有喬孟厲害,但是喬孟一向不愛殺生,除非萬不得已,而清禾不同,她除非是心情憂郁,否則是不愛放生的,她和喬孟的處事方式不同,自然在遇到事情是處理的方式也是不同的。
但如果單從泯滅人性來戰(zhàn)斗的話,喬孟是抵不過清禾的,這是清禾的天性。
場中央的清禾,將那把長劍從躺在地上的老虎身上拔了出來,兩只老虎,森林之王,就這樣被她給殺了。
清禾渾身是血,身上的傷痕無數(shù),只是眼中的殺戮氣息愈發(fā)的濃烈,她舉著劍,場上的人興奮的歡呼起來:“馭獸女王!”
“馭獸女王?”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中央的女孩,進(jìn)來時還是白衣,現(xiàn)在卻以變成了血衣,而她的眼神也從之前的無奈緊張而變成了興奮與傲慢:“真是個善變的女孩。”
秦百曦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她不知道自己這么擔(dān)心清禾究竟是對還是錯的,她知道清禾如果死在這里,他身側(cè)的男人一定會后悔難過的,可是現(xiàn)實的秦百曦是不希望清禾這個人存在的,她很糾結(jié)。
隨之清禾舉起劍的手掌突然張開,那把劍就這樣從她的手中滑落,墜落地上,清禾冷笑這轉(zhuǎn)身朝出口走去,她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了,另一條看似黑暗的路才是出口。
在她剛走到洞口,便被守在門口的士兵給攔住了,清禾眉頭微皺,現(xiàn)在的她不似剛來的時候,還存著善念,這時的她充滿了殺戮,逆她者死。
“斗獸時間,不可外出。”士兵語氣冰冷。
清禾歪著頭看著他們,抬起手慢悠悠的放在兩人的脖子上,只聽咔擦一聲,兩個人的脖子竟然就被清禾擰斷了。
見此場景,不僅是看官,連黑衣人都瞎了一跳,秦百曦見狀趕忙起身說道:“抓住她不能讓她出去。”
話落,守在在四周的士兵幾乎一瞬間出現(xiàn)在清禾周圍。
清禾冷笑,正好她要看看,和野獸比,究竟是野獸可怕,還是人類厲害。
她正準(zhǔn)備彎下身去撿剛才被擰斷脖子士兵的長劍,就看見有人來阻止,清禾身子一側(cè)躲開了他的攻擊,只是那把劍卻拿不到了。
清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衣擺已經(jīng)染滿了血,不過卻毫不在意的將衣擺撕開,一塊血紅的布條出現(xiàn)在手中,二話沒收,她抬起手隨意的將身后的碎發(fā)扎成了一個結(jié),雖說不是很好看,但是至少她那好看的頭發(fā)不會礙事了。
士兵們右手握著長劍,左手拿著盾牌,這裝備拿來對付野獸也不足為懼啊。
清禾毫不畏懼,赤手空拳,雙拳微握,看她的模樣似乎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當(dāng)士兵的劍朝他劈下來之際,清禾猶如水中的魚兒一般,靈活的躲閃開來,那劍未傷到她分毫,她剛躲開,身后的士兵便刺了過來,清禾身子抬起腳轉(zhuǎn)一個后旋踢將士兵手中的劍踢落在地,只是她剛想撿另一個士兵又沖了上來,清禾一個下腰,從她身下滑走。
那倒劍才是她想要的。
可畢竟人多勢眾,清禾只覺得身后的衣服有些濕,她趁著空隙摸了一下,只見手中滿是血,還是熱的。
這會,清禾才感覺到疼痛,人就是這樣,受了傷并不覺得有多痛,但是一見到血,那種疼痛敢能上升好幾倍。
清禾憤怒的大吼,可是畢竟寡不敵眾,身上的傷口一道又一道的增加,每一劍都不致命,看來他們是不能殺自己,只要他們有束縛,清禾就不會這么輕易地失敗。
只見清禾終身一躍,右腿的膝蓋一抬,直接裝在一士兵的臉上,那士兵立刻頭腦發(fā)暈,清禾趁機(jī)將他手上的劍奪了過來,有了劍那勝算有打了幾分。
看臺上的人見狀,立刻興奮的大聲呼叫,他們以為這場抓捕也是一場游戲。
清禾現(xiàn)在的愿望就是能夠好好的洗一個澡,就這么簡單的愿望,而這愿望實現(xiàn)之前她需要將這些人全部殺了,逃出去。
劍在手,清禾立刻安心了不少,只見劍光閃爍只見,殷紅的血伴隨著銀光,交織在這個充滿殺戮的斗獸場之中,這里就對普通人來說本就是地獄,而在地獄里,若是一不小心怕就是萬劫不復(fù)。
“像個惡魔一樣。”秦百曦看著下面的清禾,心中竟然產(chǎn)生了恐懼,她見過不少人,卻沒見過殺人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的人。
黑衣人目光一直落在清禾身上沒有移開,他曾經(jīng)打聽過清禾這個孩子,清楚的了解過她的身世,只是三年前的某一天開始,她的消息就中斷了。
“惡魔之所以稱之為惡魔,那是因為她生長于地獄之中?!焙谝氯耸种篙p輕敲打這椅子的扶手,清禾三年前的日子幾乎沒有一天是好過的,被人欺負(fù),被人嘲笑,被人冷落,被人遺忘,而她的人生之中唯獨對她好過的人除了喬孟都死了。
她的日子真的好起來是在遇到喬孟之后,可是喬孟最后卻也沒夠保護(hù)她,讓她落入了玉時幻的手中。
黑衣人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對秦百曦說道:“鬧夠了,就將她帶回去吧。”
秦百曦很是詫異,她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擔(dān)心清禾的死活呢,秦百曦走到欄桿前,大聲的吼道:“散。”
話落,只見士兵們立刻整齊的分開,看客們皆是一愣,隨后將目光移向秦百曦,包括清禾在內(nèi)。
秦百曦二話沒說,手一揮,那白綾猶如一條白龍一般游走天空,最后落在了清禾的身上,將她一捆,拽了上來。
以柔克剛才是不變的道理,清禾或許可以抵擋得住千軍萬馬,長槍利劍,可是卻怎么也掙脫不了秦百曦那軟軟的白綾。
將清禾帶上來后,清禾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最后卻將視線落在了黑衣人身上:“是你。”清禾看著這個男人,眼中很是憤怒:“快將我放了。”
黑衣人抬手,秦百曦會意,將手中的白綾收了回來,清禾得以自由,立刻趁著自己的那股憤怒,想要與這黑衣人抖上一抖。
卻不想她的拳頭打過去,正好被黑衣人的手掌擋住,那一拳軟綿綿的好似一點力氣也沒有。
“自不量力。”黑衣人站起身,俯視著身前的女孩,隨而對秦百曦說道:“看好她,若是她的同伴不來救她,再將她帶來這里?!?br/>
“是。”秦百曦畢恭畢敬。
清禾剛有動作,一下子被秦百曦抓?。骸澳氵€是老實點的比較好?!?br/>
“你們究竟想怎么樣?”
“只是一命換一命,若是他們拿慕容舒越來換你,你很快就會自由,不然這個斗獸場將會是你未來人生的全部?!鼻匕訇卣f話的時候不狠戾,或者說十分溫柔,而這種溫柔,卻是帶著刀子的,聽起來軟綿綿毫無殺傷力,卻早已在人的身上千刀萬剮了。
清禾被秦百曦帶下去的那一瞬間,回頭看了一眼,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看什么,只是覺得她應(yīng)該回頭,也就在那一剎,她的眼前閃過一個人,那個人的眼睛一直在看著她,溫柔的擔(dān)憂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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