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承燼漫不經(jīng)心把玩,聲線嘶啞,“今晚有事兒,不用等我?!?br/>
喬楹雙頰浮出紅暈,飄忽著眼神,還是死死咬住唇瓣,不允許發(fā)出一丁點動靜。
他怎么這樣!
已經(jīng)有了要娶的人,還要對她做這種事。
喬若安的聲音隔著手機距離,傾心訴說自己的愛意。
“阿燼,你知道的,我愛你,永遠都愿意等你?!?br/>
郁承燼眸子深諳,神色沒有絲毫變化,語調(diào)敷衍。
“嗯,乖,我忙了?!?br/>
話落,他切斷通話,隨手把手機扔在一旁。
喬楹心臟跟著咯噔一下,眸光閃爍出淚光。
【郁先生,我能不能自己洗?】
郁承燼單手拿起花灑,涼涼地勾起半邊唇,“我喜歡乖點的,乖,別逼我動怒?!?br/>
喬楹怯懦的接受了現(xiàn)實,坐在浴缸里,任發(fā)燙的水淋在身體上,默默等著男人什么時候大發(fā)慈悲放過她。
她皮膚很白,男人沒有憐惜,一寸寸將紅痕印在她身上。
喬楹突然想起,曾經(jīng)一段年少時期,他染上不知名怪癖,喜歡把她裝扮成木偶娃娃的樣子,連吃飯穿衣都由他親自操控。
“呃...”
喬楹受不住他猛然用力的力道,短促的發(fā)出細微嘶聲。
男人動作微頓,掀開眼簾注視她緊縮的身形,扔下花灑冷聲道。
“自己洗干凈點。”
喬楹有一雙藏不住心事的眼睛,黑白分明寫滿了此時劫后余生的欣喜,郁承燼眉眼冷了幾許,抬腳離開浴室。
望著緊閉的玻璃門,喬楹懸空的心才落地,掬了掬到胸前的熱水,身子緩緩?fù)罂咳蕚涠嗯菀粫?,省得男人再找她麻煩?br/>
她深吸口氣,闔起長翹的睫羽,享受難得的安逸。
倏地,玻璃門被推開。
去而復(fù)返的男人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一雙黑眸朝她看過去,薄唇冷扯了扯。
“給你十分鐘時間?!?br/>
喬楹條件反應(yīng)般想要直起身子,卻忘了自己困在水里,慌亂之際,她按住缸底的手掌一滑,整個人摔倒在浴缸里。
郁承燼眸底映著她笨拙的在浴缸里撲騰了一番,嗆了幾口水,才狼狽爬起來,如同落水的小貓,滑稽可笑。
他淡淡勾唇,一貫冷沉的眼眸夾雜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
“洗個澡還能把自己淹死,需要幫忙嗎?”
喬楹透粉的臉蛋,差點嚇成了蒼白,連忙伸手擋住他的好意。
郁承燼斂下所有情緒,垂眸看了眼腕表。
“最多五分鐘。”
喬楹不敢耽擱,以最快速度,擦上他的沐浴露,沖洗干凈,披了件浴袍,光著腳走出去。
三百多平的房間,女人一眼就注意到男人頎長,站在陽臺抽煙的身影。
印象里,她不常見他抽煙。
“過來~”
男人嘶啞的嗓音混在飄渺的煙霧里,慵懶又迷人。
喬楹緩緩走向他,漆黑的眼眸凝著他俊美妖冶的側(cè)臉,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夾了根猩紅的煙蒂,轉(zhuǎn)身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
命令似的道:“吻我。”
她弧度漂亮的杏眸朦朧似水,慢吞吞踮起腳尖,拉低他的身子,仰起小臉送上粉嫩的唇。
喬楹不是第一次親他,甚至忘了初次主動親他是在什么時候。
下顎突然一痛,顫開眸,男人冷眼掐著她,嘲諷道。
“取悅男人不會?你這樣的笨蛋教多少次都學(xué)不會,真會叫人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