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挖我父親墳墓這件事情上,劉三淼等人是拿錢辦事,雖然極其可惡,依然只是幫兇。罪魁禍首,還是出錢的人。
在此之前,我已經(jīng)做了大概分析,可能是大雷那伙人,也可能是血狼三人組。
本來我認為大雷那伙人的嫌疑更大,但得知了對方前來的時間和目的之后,我的想法有了一定的轉變。
馮爺爺明確的說了,父親的墳墓是兩個月之前被挖的,也就是九月份。那個時候,我和徐萬寧還沒有鬧到現(xiàn)在這么僵,貌似當時他都還沒有找人調查我,另外,對方挖我父親的墳墓,是為了找某個東西,這一點貌似也和大雷那伙人接下的任務沾不上邊。
如果猜的沒錯,對方是沖著父親持有的那個特殊的玩偶來的。
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只能從馮爺爺入手。
但馮爺爺不知道對方那些人的名字,我就直接問出了那個問題。因為我知道,大雷有一個同伙是個胖子,而血狼三人組當中,應該沒有胖子。畢竟胖子一般都行動遲緩,干不了刀尖舔血的工作……
馮爺爺一聽到這個問題,就搖了搖頭:“沒有胖子!”
“嗯?”我來了興致,意識到馮爺爺貌似記得對方的形體特征,便繼續(xù)問道,“馮爺爺,你還記得什么?”
“嗯……對方的三個人,身材都比較勻稱。為首的那個,是個女的?!?br/>
“什么?女的?”
我頓時傻眼了。
在我的想象當中,大雷那伙人都是男的,血狼三人組當中,應該也沒有女的。難道說,我此前的分析都是錯誤的,挖我父親墳墓的另有其人?
我正疑惑呢,柳天縱卻忽然接過了話茬:“可能真是他們……”
我趕緊追問道:“誰?”
“血狼三人組!”
“……”
“據(jù)我所知,血狼三人組的老大,就是個女的,人稱飛雪魔女。飛雪是她的名字,或者說是代號。魔女,則是認識她的人給她的人物標簽。從這個標簽,就能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萬萬沒想到,血狼三人組當中,真有女的,還是老大!這一點,倒是刷新了我對女性的認知?!?br/>
柳新月頓時不樂意了:“女性怎么了?合著你一直瞧不起女性?有本事一輩子別娶老婆!”
“咳咳……”我尷尬的撓了撓頭,“新月,我沒有瞧不起女性的意思,只是……術業(yè)有專攻嘛,女性有女性的優(yōu)勢……算了,不說這個了,反正,你只要相信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就行了。”
“……”
不等柳新月回應,我便轉頭看向了柳天縱:“柳叔,那我上次看到的那個說話嘶啞的人……”
“他只是老二。林秋,根據(jù)已知的情況,基本上可以斷定,就是血狼三人組接下了那個任務。從時間上來分析,血狼三人組明顯是先過來挖了你父親的墳墓,沒找到那個東西,才去柳陽找你的……”
“應該就是這樣的?!?br/>
之前我覺得大雷那伙人的嫌疑更大,使用的就是排除法。我認為血狼三人組認定東西在我那兒,就沒有挖我父親墳墓的必要。實際上我是在沒了解先后順序的情況下,做出的錯誤的推斷。柳天縱說的,才是對的。
至此,我能從馮爺爺和羅叔這邊了解到的情況,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我便提起了另一件事,就是幫我父親修葺墳墓的事情。
羅叔可能是猜想到,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主動的把這件事攬了過去??刹皇请S口說說,而是已經(jīng)著手開始做了。羅叔說他剛才在村口等我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電話聯(lián)系了陰陽先生,得知明天就可以修葺墳墓。然后,他還聯(lián)系了鎮(zhèn)上制碑的人,提出了明天趕制墓碑的要求,對方說會盡力而為。
馮爺爺也非常上心,都六十多了,還主動提出負責運送沙石水泥等材料。
我自然不可能讓馮爺爺下苦力充當運輸工人,而是讓他當總指揮。統(tǒng)籌全局就行了,不用干活兒。羅叔則負責聯(lián)系溝通、尋找工人以及購買原材料。
本來羅叔和馮爺爺還要分攤經(jīng)費,被我委婉的拒絕了。
聽羅叔說大概要兩千塊錢,我立馬數(shù)了三千交給羅叔。并告訴他,錢不是問題,就是我的空閑時間不多,得把進度抓的快一些。
羅叔和馮爺爺都滿口答應下來,保證不會耽擱我的時間。
吃飽喝足,我開車把馮爺爺和羅叔分別送回去了,迅速返回,在村口和大部隊會和,再次到了鎮(zhèn)上,隨便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了。雖然劉三淼家的旅館,是鎮(zhèn)子上條件最好的,但我壓根兒就沒有考慮。
我回屋沖了個澡,剛準備去找柳天縱聊聊呢,柳天縱就過來了,遞給我一支香煙,詢問道:“林秋,你把給你父親修葺墳墓的事情,全權交給馮叔和羅大哥了,你明天是不是有別的事情要做?”
“是的?!蔽尹c了點頭,“我必須劉三淼討回公道,為了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后果,我得提前做些準備。柳叔,此事……可能還需要請你幫我一把?!?br/>
“林秋,你父親的事情,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就算你不說,我也必須要管!先說說你的想法吧,咱們商量一下?!?br/>
“我是這么想的……”
我把剛才想到的對策說了一下,說起來很簡單,就是找到劉家作惡的證據(jù),一步步的往上捅,總能制住他們。
柳天縱聽完,想也沒想,就擺了擺手:“林秋,不用那么麻煩。除了為對付劉家做準備這一點,其他的不管你想干什么,都盡管去做,由我善后!我保證,你、我以及馮叔羅大哥他們,都不會有事!”
“……”
我一時無語。
柳天縱好像有更好的對策,不然不會表現(xiàn)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他又沒有進一步說明的意思,搞的我有些糾結。
而柳天縱呢,拍了拍我的肩膀,再次表態(tài)道:“聽我的!就算你把這個鎮(zhèn)子攪翻天,我都能給你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