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水寒差不多快要把整盤蝦仁全都放進了季沫的碗里,才又把瓷碗重新放回在了季沫的面前,語氣淡然得開了口:“還好你有點自知之明,還知道你自己笨,還不是無藥可救?!?br/>
季沫也被夜水寒這般忽如其來的好脾氣,搞得一頭霧水,好半響都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
她剛剛也只是突然氣不過夜水寒罵她笨,一時氣憤才讓夜水寒幫她挑蝦仁的。
季沫以為夜水寒不沖她發(fā)脾氣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大概會直接選擇忽視了她的存在,跳過了這個話題。
但季沫卻怎么想也沒有想到,夜水寒居然會好脾氣的真的把整盤蝦仁,挨個挨個的挑進了她的碗里。
季沫瞠目結(jié)舌的看了看滿滿一碗的蝦仁,又抬頭看了看已經(jīng)開始用餐的夜水寒,迷茫的沖著他眨了眨眼。
她怎么感覺這個世界這么玄幻呀。
怎么有點不真實,像是踩著棉花上,輕飄飄的。
他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夜水寒舉止優(yōu)雅的吃著飯,轉(zhuǎn)眸看了眼還在傻乎乎的望著他的女孩,聽似嫌棄的語氣,卻含著一抹不易發(fā)現(xiàn)的寵溺和縱容:“我臉上刻的有字嗎?看著我就能吃飽?”
夜水寒的聲音再次響起,才引得季沫徹底回了神,忙不迭的收回了視線,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聲音嬌憨的“哦”了一聲,拿起筷子,喜滋滋的往嘴里塞著蝦仁。
施洛洛簡直都快要把握著手里的筷子捏碎了,緊咬著后牙槽,極力的控制著隨時都可能崩潰的情緒,如坐針氈的和季沫、夜水寒吃完了正餐午飯。
吃過了午飯,施洛洛一秒都不想再繼續(xù)待下去,找了借口匆匆的就離開了頤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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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洛洛前一秒才剛剛走出那扇鐵藝大門,后一秒她的臉上就爬上一抹怨毒而又陰森的森冷,眼里仿佛是淬著惡毒的毒液,像是有只毒蝎子爬上了她的幽黑的瞳孔里,還不斷的滋滋往外吐著毒芯子。
季沫,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夜水寒遲早是我的。
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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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沫送走了施洛洛之后,就直接回了書房,繼續(xù)做手里還剩下的那一大摞的試卷。
季沫整個周末幾乎都待在書房里,除了吃飯和睡覺,她幾乎就連書房的房門都沒有跨出過一步。
轉(zhuǎn)眼之間,很快就到了星期五,也就是家長會的日子,可季沫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和夜水寒提起過學校要開家長會的事。
季沫這三年來都是這么過來了,這也是學校最后一次開家長會,季沫也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那個屬于她家人的座位上,一直都是處于空無一人的狀態(tài)。
甚至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的知道要如何躲過王小麗那些人的嘲諷,所以,季沫根本就沒有打算將家長會的事告訴任何人。
畢竟她一個人就能應付掉所有的事,更何況在她想來,不可能實現(xiàn)的事,又何必多費時間和精力呢。
季沫和前幾日一樣,大清早的就起了床,吃過了早餐,然后就和夜水寒一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