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天皺著眉頭說道:“希望你能信守承諾,還有,如果我的伙伴們出了什么事,我就是拼了命,也不會讓你好過?!?br/>
青年面露不愉,從小到底,又有幾個人跟他這樣說過話?但他很快便釋然了,笑道:“你別也看得起自己了,想跟我拼命,你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哼?!迸P√炖浜咭宦?。
青年笑容收斂,說道:“有些話,等到出了這朝天宮之后再說,你們對這龍闕樓了解多少?你們先到這里的,應(yīng)該得到了一些訊息吧?!?br/>
“那是我們得到的,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比~一涵出聲說道。
青年只是望著牛小天,并沒有把葉一涵的話放在心中,在他的心中,也只有牛小天還算有一些地位,至于葉一涵與黑逸塵?不過是可有可無罷了。
牛小天沒有遲疑,開口說道:“我們并沒有比你們早到多長時間,你也看到了,這龍闕樓共有四層高,據(jù)門口石碑上記載,這里的主人,為了后來能來到此地的人, 每一層都準(zhǔn)了一件寶貝,至于是什么寶貝,我們就不清楚了,第一層還沒搜尋完,你們就突然從地下竄出來了。”
青年聽到這話原本對一切都漠不關(guān)心的眼神瞬間變得明亮起來,說道:“看來果真是此地,不會錯了?!?br/>
然后其朗聲說道:“牛兄,我不妨跟你明說了,我來到此地就是為了一件東西,這個東西對你們沒什么用,但對我來說,卻又非常大的作用,照你所說,這龍闕樓中共有四件寶物,我只取對我最有用的一件,其余的都?xì)w你們二人如何?至于如何分配,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了?!?br/>
牛小天根本連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可以。就按照你說的辦?!?br/>
葉一涵連忙出聲道:“喂,你干什么答應(yīng)他?如果他要的那件寶物是這整間樓中最珍貴的寶物,我們豈不是吃大虧了?”
牛小天淡漠的對葉一涵說道:“你也可以選最貴重的寶物選,除非你能解決掉那個家伙。”
葉一涵一怔,說道:“那我們費盡心機(jī)來到此地的目的是什么?。 迸P√觳焕頃~一涵的激動,繼續(xù)說道:“寶物在珍貴,也不過是身外之物,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跟那個家伙動手的,說不準(zhǔn),在外面等著我的伙伴們已經(jīng)有人受傷了,我想他們這個時候一定很需要我,所以,這個時候,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明智,果然是聰明人?!鼻嗄曩潎@一聲說道,然后轉(zhuǎn)身走上樓梯,對背著牛小天說道:“我直接去頂樓了,牛兄在三樓搜索完,就可以離開這里,抓緊時間去煉制丹藥了,別忘了,我們的賭約。”
“嗒嗒嗒”青年清脆而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從木質(zhì)的樓梯上傳來,突然,腳步聲一頓,青年側(cè)身看著牛小天說道:“對了,我叫青海?!?br/>
牛小天木然的點了點頭,葉一涵臉色大變,心中駭然想道,“此人果然是中域青家的人,少城主所說的一點不錯?!?br/>
黑逸塵神情有些不舍,但那神秘的青年青海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牛小天不要下三層的寶物,他自然不敢違抗青海的命令,只好跟著青海向頂樓走去。
如果不是地上那個幽深的洞穴,以及四周的狼狽不堪,牛小天甚至以為剛才那兩人只不過是自己的幻覺罷了,葉一涵原本對牛小天一肚子氣,但見到他此刻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不好出責(zé)備他,只好柔聲勸慰道:“在為你的同伴擔(dān)憂?哎呀,我說你就放心好了,我雖然對他們不是很熟悉,但是我聽少城主說,你的那些伙伴都不是平常人,這點麻煩又怎么會難倒他們?再說,說不定是那個家伙故意騙你,擾亂你的心神呢,嗯,一定是這樣的,這個陰險的小人?!?br/>
牛小天被葉一涵的一番話給逗笑了,他嗯了一聲說道:“沒錯,他們的實力都要比我強(qiáng),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擊敗那個驕傲的家伙!”
葉一涵大大咧咧的一拍牛小天的肩膀說道:“這就對了嘛,快,我們抓緊時間,將這龍闕樓的寶物給搜刮個一干二凈后,就去尋找草藥煉丹?!?br/>
牛小天被也遺憾的氣氛所感染,也變得豪邁起來,說道:“好!”
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二人分別從兩個方向在一層大廳內(nèi)仔細(xì)尋找著,但直到二人將整個大廳都搜了個遍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寶物,牛小天甚至將被青海打斷的那個石柱搬開,但仍舊是是一無所獲。
“什么都沒有,難道那石碑上寫的都是假的?”葉一涵郁悶的說道。
牛小天道:“這位前輩不會那么無聊吧,留下這么個閣樓,就為了消遣我們。”
“會不會已經(jīng)被人給取走了?”葉一涵懷疑道。
“不像,你也說過,這龍闕樓是近十年來出現(xiàn)的,距離十年之前朝天圣宮開啟之后,到我們這,還是第一次打開?!迸P√鞌嗳徽f道。
“說不準(zhǔn)就是上次進(jìn)來的人將寶物給取走的?!比~一涵仍不放棄。
牛小天搖頭說道:“我從寒潭中的那只大蟾蜍身上得到的信息,那只大蟾蜍原本就生活在殞神谷中,是最近幾年才被其他妖獸給打了出來的,所以我斷定,除了我們,肯定沒人進(jìn)來過。”
葉一涵還欲再說,但實在想不到該說什么來反駁牛小天,只好生氣的撅起嘴,將頭扭向一邊,就在她轉(zhuǎn)頭的瞬間,一抹流光從其眼中閃過。
“嗯?怎么回事?”葉一涵目光向發(fā)出光芒的方向望去,頭慢慢的抬高,最終,目光定格在屋頂正中央的那顆夜明珠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夜明珠,她發(fā)現(xiàn),幾個呼吸過后,變會有一道流光從珠子中射出,落到地上。
牛小天注意到葉一涵的異樣,出聲問道:“怎么了?”
葉一涵抬手指著屋頂,說道:“那個珠子有些怪,一般的明珠都是平穩(wěn)的散發(fā)光芒,這個珠子卻時不時的射出一道流光,照射在地上?!?br/>
牛小天腦海中豁然開朗,他有些激動的問道:“這些光有沒有規(guī)律?”
葉一涵說道:“我觀察了一會,這顆珠子指揮發(fā)出紅白藍(lán)紫四色光芒,每種顏色的光芒落地點都不一樣,你是說?”
牛小天點頭說道:“說不定,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這一樓的藏寶,現(xiàn)在,我們先將這四個點的位置找出來?!?br/>
葉一涵連忙站起身來,仰起頭,望著屋頂,只見一道微弱的紫光從珠子中射了出來,她腳步連動,紫光雖然消散的極快,但葉一涵的身體仍然準(zhǔn)確的站在了紫光射在地上的位置上。
牛小天動作絲毫不慢,葉一涵的身體剛剛站定,牛小天便搬過來一個大石頭,放在了葉一涵剛才站立的位置上。
光芒不斷閃爍,葉一涵的身形也不斷的變化,終于,珠子中所射出的光芒,四個點位都已經(jīng)被卻確定,牛小天看著四顆碎石組成的正方形,走到中心相交的那個點上,篤定的說道:“這寶物,一定就藏在這里!”
葉一涵神色火熱,說道:“那你快躲開,讓我將這寶物找出來!”
牛小天淡笑著向一旁退了一步,蹲下身去,在地上不斷的敲擊著,不多時,便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處與其他地板并不相同的地方。
牛小天五指成拳,一拳打在那快與眾不同的地板之上,他不知道這下面藏有什么東西,生怕一拳便將下面的寶物給毀掉,所以這一拳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力量。
饒是如此,那個看似極為堅硬的地板,仍是被牛小天的一記鐵拳給震的片片碎裂,牛小天將地板底片扒拉到一旁,灰土散去,露出一快鐵板,鐵板不大,只有二尺見方,牛小天與葉一涵都是喜滋滋的看著這鐵板,到了此時,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下面肯定有東西。
牛小天提議道:“我看著鐵板下面仍是鑄鐵,我們就算是將其余的地板敲碎,恐怕也不過是拿出一個鐵質(zhì)的容易,想要得到里面的東西,仍是要打開這個鐵板,不如我們就直接這樣講這鐵板弄開,這樣既步損壞這里,也能少費一點功夫。”
葉一涵說道:“聽你的,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只不過,這鐵板看來并不容易毀壞,你打算怎么辦?”
牛小天口中答道:“我試試?!笔终瀑N在鐵板之上,丹田中內(nèi)勁一吐,砰的一聲,鐵板上傳來一聲悶響。
牛小天抬起手掌,鐵板毫無所動,意思傷痕也沒有出現(xiàn)。
葉一涵恨聲說道:“真是的,既然是送給后來來到這里的有緣人,偏偏還布置這么多勞什子,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牛小天雙指并攏,快若閃電般刺向鐵板,一陣金鐵交擊聲響起,鐵板上赫然露出兩個孔洞,只不過并沒有被牛小天的手指刺穿。
葉一涵雖然知道牛小天的實力肯定很強(qiáng),但是沒想到一指之威竟然如此強(qiáng)悍,她呆呆的望向牛小天,說道:“你這是什么指法?好厲害啊?!?br/>
牛小天臉色一紅,說道:“這叫截江指,是我從思思姐那里學(xué)來的,只不過我的實力有限,如果是思思姐的話,恐怕一指就能將這鐵板洞穿?!?br/>
“真的有那么厲害?她不也就一個后天武者么?”葉一涵不相信的說道。
“當(dāng)然,但話說回來,相比于思思姐的強(qiáng)橫實力,最讓我敬佩的還是她那天才的頭腦,思思在這的話,根本不用去想怎么破壞這個鐵將軍,片刻之間自會有辦法將里面的寶物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