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段琴就回學(xué)校了,那時的柳鞠怡還在圖書館,是在宿舍的吳培培發(fā)消息給她,她才知道的。
柳鞠怡立馬聯(lián)系李賀鵬,讓他明天來學(xué)校幫她做證。
對于柳鞠怡來說,這是她除了面對楚紅梅這種人以外,第一次碰到這種令人惡心的事情,明天還是一場硬仗。
今天陸賢說要過來陪她吃飯,柳鞠怡給拒絕了,因為她得想想明天要怎么說,才能把自己的罪名洗刷去,還得讓段琴自己承認自己的錯誤。
后來回到宿舍的柳鞠怡,還是壓制著自己的怒火,友好的朝段琴打了個招呼。
看見柳鞠怡回來的段琴,根本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她像平時一樣的和柳鞠怡相處著,這一切都看在吳培培的眼里。
“她是真能裝呀,你是真能忍呀,要是我的話,我早就上去和她理論清楚了?!?br/>
吳培培趁著和柳鞠怡在走廊接水的時候,開始說著段琴的“壞”話。
“我剛剛是不是也裝得挺不錯的?”柳鞠怡一副求表揚的表情看著吳培培。
“是,是,影后來了都沒有你剛才演的好?!眳桥嗯鄬λ硎玖藷o語,敷衍道。
“走啦,回去了?!?br/>
回到宿舍,三人自己干自己的事情,然后就休息了。
—
京師大歷史學(xué)院院長辦公室里……
柳鞠怡、嚴凱、趙老師、院長,學(xué)院書記以及學(xué)院的詢問組成員全部在院長辦公室聚齊。
柳鞠怡表達了自己對本次論文的發(fā)表并不知情的情況。
“柳鞠怡同學(xué),你剛剛說你之前對該篇論文的發(fā)表毫不知情,那你如何證明?”詢問組的組長將那篇論文放到桌上。
“老師,你們可以看一下這些東西,應(yīng)該就明白了?!?br/>
柳鞠怡將段琴和李賀鵬的聊天記錄復(fù)印件和那張證書的復(fù)印件全部交給詢問組。
“老師聊天記錄里能夠清晰的看出是另外一個人,用我的身份信息去發(fā)表的論文,還有這份論文證書上的名字雖然是我的,但是在我得知抄襲事件之前我本人和該論文發(fā)表機構(gòu)沒有任何的交涉,甚至都沒有聽說過該機構(gòu)。”柳鞠怡解釋道。
“這些也只能證明你本人沒有直接參與論文發(fā)表呀?!痹儐柦M的人提出質(zhì)疑。
“老師,我們等一個人來,就能夠證明我的清白了。”
柳鞠怡話音剛落,就看見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了,開門進來的人正是她在等的人——段琴。
“哎,怎么那么多人。”段琴看見那么多人愣在了原地。
“進來吧,就等你了?!绷镶姸吻俦荒敲炊嗳擞悬c嚇到了,開口讓她進來。
“等我?”段琴一臉疑惑,她絲毫沒有想到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事。
“你坐下,看看這些?!?br/>
詢問組組長將剛剛柳鞠怡拿給他的那些復(fù)印件遞到段琴面前,段琴翻開第一頁的時候,臉色刷一下就變了。
柳鞠怡看見著一幕,覺得機會來了,咬著牙說:“段琴,來,給老師們解讀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吧?!?br/>
看得出來柳鞠怡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段琴反復(fù)翻著手里的那一疊復(fù)印件,沒有吭聲,整個辦公室異常的安靜。
良久,段琴突然開口道:“我不知道這些是什么?”
聽見她這個回答,柳鞠怡當場就爆發(fā)了,“你不知道是什么對吧,我現(xiàn)在給你見一個人。”
“李哥,進來吧?!绷镶T口喊了一聲。
當聽見李賀鵬推門進來的時候,段琴的表情都凝固了,這一切都被辦公室的所有人看著眼里。
“段琴你看看這是誰?!绷镶ブ吻俚哪X袋向后看去。
“我…….我…不認識?!绷镶谎矍暗娜藝樧×?,立馬轉(zhuǎn)回頭。
看著已經(jīng)手足無措的段琴,柳鞠怡示意李賀鵬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說出來。
接著李賀鵬就講段琴如何找自己拼湊論文,如何利用柳鞠怡的身份信息發(fā)表論文的一系列過程,全部講給了辦公室的所有人聽。
李賀鵬講完,柳鞠怡就注意到段琴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
“段琴同學(xué),能不能回答一下這位男士說的是不是真的?”詢問組組長問道。
李賀鵬說的十分詳細,甚至還拿出了段琴和他分手過后,害怕他將這些事情說出來,威脅她的電話錄音。
面對如此多的證據(jù)以及經(jīng)手證人,段琴愣在了那里。
見段琴遲遲沒有反應(yīng),她的導(dǎo)師趙老師忍不住了,“段琴,你自己說說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在趙老師的眼里,段琴一直是一個十分乖巧且認真的孩子,平時做課題的時候,組里其他同學(xué)都沒有她認真也沒有她完成的快。
前天嚴凱找到她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她是表示懷疑的,但是還是半信半疑的以畢業(yè)論文有問題的理由,將段琴叫回了學(xué)校。
當剛剛看見那些證據(jù),以及李賀鵬的詳細描述之后,她不得不相信這件事情就是她這個學(xué)生做的。
“沒錯,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倍吻倜偷靥ь^,眼中帶著淚水。
看見她這個樣子柳鞠怡心底只覺得可笑,受害者都還沒覺得委屈,她這個加害者既然還先委屈上了。
“我平時對你不好嗎?你要這樣害我?”
柳鞠怡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段琴,要不是那么多老師在場,她早就上去給她一巴掌了。
“呵,對我好?我每天那么努力都沒有能夠比過你,你卻感覺做什么都很輕易的就能夠做到最好,我也有問過你們?yōu)槭裁纯梢宰龅竭@樣,而你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都不搭理我,知道你平時成績好,也沒必要那么拽吧?!倍吻倏卦V著柳鞠怡傷她心的時刻。
聽完段琴的控訴,柳鞠怡回想了一下,確實平時她只有在專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就不會搭理任何人,這也有錯,柳鞠怡表示不是很理解。
“就這樣,你就害我背上學(xué)術(shù)不端的罪名?”柳鞠怡表示特別的不理解。
“對呀,我就是要你不能在學(xué)術(shù)圈里混下去,哈哈哈哈。”
這一瞬間柳鞠怡感覺段琴像瘋了一樣。
“你TM就是瘋子?!?br/>
緊接著一聲很嘹亮的耳光在辦公室響起,柳鞠怡的著一巴掌,不僅僅讓被打的段琴傻了眼,整個辦公室的人也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