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后院,絮絮的哭聲傳來,喬薇趴在徐婉之的身側(cè),越哭越傷心。
她哽咽著開口:“這算什么事嘛,娘,女兒委屈。”
她吸吸鼻子,酸澀難耐,卻也羞赧不知該怎么跟徐婉之提太子被嚇得不能人道的事情。
嫁入東宮要是遲遲沒能懷上胎兒,不能母憑子貴,往后可如何能登臨鳳尾!
徐婉之伸手,帕子輕輕給喬薇擦拭了眼淚:“哭有什么用呢,哭過了就消停些吧,派去的丫鬟你見著了吧?”
徐婉之是人精,之前喬薇有意無意提起那事兒,她心里清楚,太子不行了,這是大事。
喬薇又沒什么經(jīng)驗,她便派了一個女人去伺候,那女人跟徐婉之一樣都是樓里出身,精通男女之事,就是為了讓太子重振雄風。
“見著了,可她說得法子,女兒都試過了?!眴剔边@會兒越發(fā)羞赧,低下頭去,滿臉通紅。
畢竟才成人婦,很多事情不懂,可這一次她連嘴巴都用上了,那軟趴趴的玩意兒還是半點感覺都沒有。
喬薇心里恐慌,才親自回了相府,問徐婉之討教。
“別哭了,哭得我頭也疼了?!毙焱裰櫭?,這相府尚且還有處理不完的事情,還得伸手去管東宮的事情。
不過她也清楚,東宮富貴安穩(wěn),她這兒才能借光。
“讓我好好想想?!?br/>
“娘,女兒全指著你了。”喬薇伸出瑟瑟發(fā)抖的手,親昵地捏著母親,心底忐忑,“對了,皇上下旨賜婚喬洛這是什么路子?”
“呵?!毙焱裰湫σ宦?,“她倒是風光了,可這風光嘛,也就這幾日的,君傾晏什么人你不知道嗎?”
徐婉之提醒了一句,那是嗜血殘王,性子暴戾,看上喬洛也是一時興起。
可這般,喬薇心底還是不痛快:“她憑什么有這殊榮,娘,七王爺可是連女人的正眼都不看一眼,這次跟喬洛那小賤人……”
“你慌什么,嫁入太子府的是你,喬洛她縱像極了她那位死去的娘,可還是沒辦法?!?br/>
徐婉之瞇著眸子:“我倒是要她看清楚,誰是這相府后院的主人!”
她的眸子精亮,心底歹意慢慢堆積起來,一想到馬總管那件事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徐婉之何曾吃過這樣的啞巴虧。
喬薇膽小,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可話到嘴邊,咽下去的感覺實在不好。
見女兒吞吞吐吐,徐婉之忙問道:“怎么了,有話就好好說,這里不是東宮不用端著?!?br/>
“娘,我聽說了,你跟馬總管……”
“胡鬧!”徐婉之一聲呵斥,眼底全是怒氣,她的女兒她最懂了,就是不夠聰明,“有些話該不該說,你心里不清楚嗎?”
“我也是擔心母親,要是被父親發(fā)現(xiàn)了,您……背著他?!?br/>
啪——
徐婉之揚起手,重重地打在喬薇的臉上,她一時激動,可這會兒卻嚇得不行。
也是被喬薇給逼得,才心急打了一個巴掌,喬薇僵在原地,淚眼汪汪,委屈地不行。
而此刻徐婉之卻朝著喬薇跪下了:“民婦有罪,請?zhí)渝锬镓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