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福抱著兒子站在賓館門口,看著沒什么特別的,好像和在街上見過的其它賓館也沒什么區(qū)別,就是那種普通的二層小樓,大門也是那種兩扇對開的玻璃門,看著很干凈的。(請牢記我們的網(wǎng)址.)
關(guān)鍵是這些建筑物樣子都是差不多的,怎么男人就認(rèn)定這個是了呢?
郝大福表示相當(dāng)?shù)膽岩桑?br/>
看著男人的眼神也帶著些許懷疑,男人面對質(zhì)疑表示各種不服氣雖然現(xiàn)在他是記不得什么了,可是能記住的絕對是不會有問題的。
“絕對是這里,不會錯的!”男人肯定的說著,說完又飄到了一旁指著告示牌說道:“你看他家的告示寫的很有特點,看過的都不會忘的!”男人一直都是記得這個告示牌的,總覺得自己當(dāng)初進(jìn)這里就是看了這個告示牌的關(guān)系。
郝大福聽見這話也過去看了看門旁邊掛著的告示牌“住宿酒水三餐網(wǎng)絡(luò)免費,歡迎常??!注意本店內(nèi)不定期失蹤人口,望各位珍重!”
這是什么意思?
郝大福覺得這樣的告示絕對不是經(jīng)常有的,前面寫的各種免費都是很吸引人,后面寫的不定期失蹤人口,怎么看著這么詭異呢?
這手心也在發(fā)燙,這賓館里應(yīng)該有什么吧???郝大?,F(xiàn)在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這手心里陰陽商店的功用。
“你看著個告示是不是很特別,看見的人都會想進(jìn)去試試的!白吃白住簡直是逃亡旅行的最佳選擇!”男人高興的說著,這告示多獨特。
“……”郝大福白了一眼男人,真不知道要說什么,很傻很天真要不然也不會成為鬼。
這告示在這里明擺著,就說明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估計失蹤人口這種事情可能是真的,要不然誰無聊放這樣的告示,這不影響自家生意嗎?
可是什么都免費的情況下,店家靠什么盈利呢?!
郝大福是越想越覺得奇怪,萬一是真的他和兒子進(jìn)去之后會不會出不來,“兒子,你說進(jìn)去不?”郝大福親了一口兒子的小臉,回應(yīng)他的是郝小?!┛男β?。
“你看小福都喜歡進(jìn)去的,你不會是到了這里看見了告示牌就不想進(jìn)去了吧?”男人有些著急的在郝大福身邊飄來飄去的,都到了這里不找到那個孩子他會一直不安心的。
那個孩子似乎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一定要找到的。
“我有十萬塊的,你找到小孩并送他回家,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男人知道郝大福現(xiàn)在很需要錢,想說這個誘惑一下郝大福不堅定的心。
措施了郝大福的幫忙,他真就不知道下次遇見可以幫助他的人會是什么時候了,那個時候他還會記得什么了……
郝大福想著那十萬塊,在看看自己有些發(fā)燙的手心,果然是應(yīng)了那句話富貴險中求,“好吧!我今天就是好人做到底了!”
郝大福抱著兒子領(lǐng)著一只別人看不見的男鬼鼓足了勇氣踏上了臺階,推開賓館的門還搬著清脆的鈴聲,聽著很是悅耳。
正對著門口的是賓館的接待臺,賓館里唯一的老板兼服務(wù)員正無聊的爬在接待臺上玩著自己的手指,這都一年多了完全就沒有生意,無聊的快要生蚊子了!
也不知道老爺子怎么想的死活不搬店不說,外面還掛了那該死的告示牌,這不明擺著告訴這店里有問題么,再說這小地方有點什么事就傳的沸沸揚揚的不少人都知道這賓館里會‘丟人’,久而久之本地人完全就不會來店里就連走路都是繞著走的……
完全就是沒有生意!
雖然聽見門鈴的聲音,趴在接待臺上的男人只是動了一下鼻子聞了聞,不感興趣繼續(xù)趴著沒動,估計這又是哪個打野食的弄他這來消化了,一會收點占地費就行了。
他們這種能在人間行走又沒被下邊的抓回去本來就沒有多少,他也不愿意為難同類,所以總有些會過來躲躲風(fēng)頭、化化食的他都是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的。
郝大福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接待臺那里趴著一個一頭烏黑長發(fā)的人,看著很瘦弱,這是睡著了么?怎么有客人進(jìn)來都不招呼一下呢!
“姑娘,醒醒!我是來找人的!”郝大福說道。
“姑娘?”趴在接待臺上的人慢慢的抬起了頭,有些不善的說到。
郝大福當(dāng)時就覺得這屋里刮起了一陣的冷風(fēng),馬上低頭看懷里的兒子,小孩也打了個冷顫,那這風(fēng)就不是他的錯覺。
這屋里怎么冷不丁的刮起了振冷風(fēng)呢?
“不是姑娘么?我看你一頭黑黑的長發(fā),難道我是弄錯了么?”郝大福很奇怪的看著接待臺里的人,一頭黑發(fā)又長又直,五官也很精致,那修長的眼睛,尤其突出的就是那眼睫毛真是長??!
這人的五官組合起來應(yīng)該是個美人,可是給他的感覺就是好不舒服,甚至那美丑都覺得沒什么。
“又黑又直的長發(fā)?”男人神色不定的看著郝大福,順發(fā)摸了一把自己的大光頭。
他本來的面目確實是有一頭又黑又長的頭發(fā),可是他現(xiàn)在的樣子應(yīng)該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啤酒肚光頭男!
這人怎么一眼就看見了他本來的樣子……
還有他身后飄著的那個男鬼,一身的白光也好刺眼!
這倆人是什么來頭?
郝大福又仔細(xì)的看了一下,一眼就看見了男人的喉結(jié),“不好意思,就是看見你的頭發(fā)很長,你又趴著所以才錯認(rèn)你是女孩!不好意思!”郝大福有些尷尬的說著,真就沒見過幾個男人的頭發(fā)養(yǎng)的比女人還長的……
“……”
男人有些無奈的冷笑了一下,他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把他錯認(rèn)成女人好不?
重點是為什么這人聞著完全就是活人的味道,怎么能一眼就看見的本體呢?
還有那發(fā)光的,難道是生魂?
嘶!這飄著的看著臉有點熟呢!
可是看著這人懵懂又誠心道歉的樣子,難道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看見的和別人看見的不一樣?
“我想找一個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郝大福覺得自己解釋過了,對方會不會原諒就要看對方的了,他現(xiàn)在還是把事情辦了才是,拿到錢還要出去買東西。
最先要買的就是嬰兒車,雖然兒子看著才一歲多的樣子,可是抱著一點的不輕的,抱久了手臂會酸的。
“找人?我這里有一年都沒有客人了,這里現(xiàn)在能看見的就只有我和你還有你懷里的小孩!”
男人現(xiàn)在完全拿不準(zhǔn)郝大福是什么人,本著不惹麻煩的原則還是回答了問題。
“一年都沒有客人了?”郝大福不確定的看著一旁飄著的鬼男,一年沒有客人那就說明鬼男說的事應(yīng)該是一年前了。
“對??!你不是看見外面的告示了么,這里丟失了幾個人,所以就沒人敢來了!”男人又趴到了臺子上,玩著自己的手指。
郝大??戳艘谎?,男人的手指那指甲很長又涂著紅紅的指甲油,看著好生的別扭,怎么這么像鬼片里的女鬼呢?
“好!喲,我兒子要撒尿!我先出去把尿哈!”郝大福說著就出了賓館,到了外面,見門前根本就沒有人。
“屋里的那個,是不是你同類?。俊焙麓蟾P÷暤膯栔泄?,屋里的那個人給他的感覺真是不舒服。
“不是!他雙腳著地的!”男鬼很肯定的說著,雖然沒什么根據(jù)但是他就本能的知道應(yīng)該是怎么判斷的。
“那人看著真是不舒服!按照他的說法,你和那孩子在這里入住應(yīng)該是一年以前的事了,而且這賓館里那人說也是沒有人在的,這樣看來那個孩子應(yīng)該不在這里了。但是你能確定你們來的就是這個賓館么?”郝大?,F(xiàn)在覺得到嘴的鴨子似乎要飛了。
“我不記得是不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反正我覺得自己似乎死了很久了!我肯定就是這個賓館的!”男鬼一想到要找不到那個孩子,心就在抽抽的疼。
“大?!蹦泄碇篮麓蟾J怯兄饕獾模制诖慕辛艘宦?,想讓他想想辦法的。
郝大福抬頭看了看賓館,二層的小樓,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多的房間,找起來也不會廢事的。
“你飄進(jìn)去一個屋一個屋的找,我在進(jìn)去探探那個老板。這個賓館有些古怪,你自己小心!”郝大福說完又抱著兒子進(jìn)去了,這小子倒是能睡,他爹正在為了錢一頓的忙乎,他倒是睡的香甜。
男鬼聽了郝大福的話立馬鉆進(jìn)了一樓的墻里,打算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不知道小哥,怎么稱呼?”郝大福進(jìn)屋之后到了前臺那里,看見的還是趴著的男人,不過這次他是知道這人是沒睡的,也開始套上了關(guān)系。
“我姓張!別人叫我張小哥。你有什么事嗎?”張小哥慢慢的抬起頭,看著郝大福懷里的小孩,真可愛,睡的這個香,能聽見細(xì)微的打呼嚕聲音。
“是這樣的,我以前有個親戚領(lǐng)著一個大約八歲的小男孩住這里了,然后我那親戚有事就走了。現(xiàn)在托我來找這個孩子!”郝大福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借口有點漏洞百出的,沒辦法誰讓那個鬼男記不得什么了。
“是一個大約二十多歲長的很白凈的男人領(lǐng)著小男孩么?”張小哥一邊玩著手指一邊問著,掛不得會覺得那飄著的眼熟呢,原來是在這里住過的,至于那個小男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