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的意思很是明顯,他不需要這個周鑫桐將實力壓制到和他一個境界,他求的,又是極限一戰(zhàn)!
以弱對強(qiáng),然后勝之。
周鑫桐卻是不管不顧,只是他的眼里,也有了一抹欣賞,“你們這樣的野路子,能夠像你這樣有骨氣,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的了。”
“我下手輕一點便是了?!彼哉Z中,還是有點看不起孤狼。
臺下眾人,最為期待的,便是這壓軸的幾場戰(zhàn)斗,在座眾人也是一掃疲態(tài),轉(zhuǎn)而對著場上的戰(zhàn)斗,評頭論足了起來。
“這孤狼只是仗著有一把不錯的刀,他的刀法,還沒有形成自己的風(fēng)格,和這個周鑫桐相比,還是略輸一籌?!?br/>
“而且周鑫桐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不管這吳小瑞和這孤狼,他們用的招式,都不像是隱世家族的人,他們的確是野路子。”
“我跟周鑫桐比起來,差了太多,他的刀,太過可怕了,我打賭,這一次周鑫桐必定贏了?!?br/>
......
約莫十幾分鐘后,孤狼和周鑫桐分開,兩人呼喚了一下位置,背對背,站在了一起。
周鑫桐大笑一聲,這笑聲之中充滿了暢快,他頭也不回,高聲對著孤狼說道:“你啊,很不錯,讓我很是享受,不過嘛......”
他手指輕彈自己的唐刀,有些唏噓的接著說道:“不過嘛,接下來,我可就要用上我壓箱底的一招刀法了,希望你不要受太重的傷吧?!?br/>
“既然這樣,我也動真格了吧。”孤狼緩緩說道。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剛才孤狼的確都是在見招拆招,偶爾出上兩招,難道真的像是這孤狼說的一樣,他還沒有動真格?
可這話在周鑫桐耳中,可就沒有那么順耳了啊。
“你的意思是,剛剛你也只是在試探嗎,呵呵。”周鑫桐面色有些陰沉,他冷笑一聲,“我知道了,那我便是全力以赴吧?!?br/>
他在這一刻放開了自己的氣勢,把自己高出孤狼一個境界的修為給展露了出來。
“你這個人有點不識抬舉了,你沒看出來,我在讓著你,不全力出手便是為了不讓你輸?shù)奶^難堪了,但是現(xiàn)在......”
“你讓我有點難堪了,很抱歉,我也要認(rèn)真動手了?!?br/>
周鑫桐轉(zhuǎn)身,刀口上翻,刀芒在刀身之上吞吐不定,這一刻,他全力出手,氣勢頓時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隨即,他的刀幻化出了無數(shù)殘影,他腳下的步伐也是變得頗為詭異。
孤狼回身,在他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七個周鑫桐一般,眼前的周鑫桐身形閃爍,隨即定格在某一個動作,隨后又是閃爍到了另外一個位置。
他目光一凝,自己已經(jīng)是落在了對方的刀法之中了。
“我這一刀,可以說是一刀,也可以說是七刀,看你自己的理解了,不過,你又是能看得出多少變化來呢?”
七個周鑫桐的身影都在說話,端的是無比的詭異。
就在這個時候,眼前所有周鑫桐的身影都在動,每個周鑫桐手中的刀法還壓根不一樣,這讓孤狼看的頗為有些眼花繚亂的感覺。
就這么一個剎那的分神,周圍竟然充滿了刀氣,鋪天蓋地而來,刀氣縱橫交錯,還在不斷變換方位,非常詭異。
孤狼站在原地,他舉起紅丸,雙手握住刀柄,深吸一口氣,紅丸在他身邊劃過一個半圓,他刀尖指向前方,刀身映射著他那堅毅的眼神。
“你說的都對,我們只是野路子,得不到什么精妙的刀法,但是我只知道一點?!?br/>
“任憑你萬般變化,我自一刀破之!”
孤狼爆喝一聲,紅丸散發(fā)出了妖異的紅色光芒,這紅色光芒流轉(zhuǎn),覆蓋了孤狼全身,一股滔天殺意,沖天而起!
那些閉目養(yǎng)神的前輩們紛紛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陰晴不定的打量著這驚天殺意,他們同時都感受到了屬于孤狼那灼熱的意志。
人擋我,便是殺出一條血路!
路不平,便是清出一條大道!
孤狼的大笑聲傳來,頗有一種我自橫刀向天笑的感覺!
這一刻,整個場中只有一道妖異的紅色光芒,綻放,升華,然后緩緩回落!
那光芒消失了,眾人還在驚詫之中。
周鑫桐手中的唐刀斷裂,半截刀身掉落在了地上,發(fā)出清脆的咣當(dāng)聲,他像是見鬼了一般,眼睛瞪大,渾身顫抖。
良久,他竟然倒退兩步,退出了擂臺,他自己認(rèn)輸了。
宇通也很是驚訝,他看向孤狼呢喃了一句:“這一戰(zhàn),讓這個用刀的少年,真正找到了自己的路。”
“這一戰(zhàn),孤狼獲勝了?!庇钔ň従徯肌?br/>
孤狼臉色蒼白的可怕,這一刀,灌輸了他所有的精氣神,一往無前,如果這一刀沒有斬斷周鑫桐的刀,那死的便是他。
紅丸拖在地上,留下了絲絲殷紅,孤狼的手臂不斷向外滲出鮮血,他緩緩朝著臺下的吳小瑞走了過來。
吳小瑞起身,迎接勝者的歸來,他手中頓時出現(xiàn)幾根毫針,揮手間,他幫孤狼止住了流血。
這一戰(zhàn),卻是讓眾人都在回味,那最后一刀,頗有那么一點樣子,一時間,竟然沒有人繼續(xù)站在臺上挑戰(zhàn)他人。
宇通看向自己的弟子邵林,眉頭皺成一團(tuán),目前還有三個人沒有出手,如果有兩人先大戰(zhàn)了一場,剩下的那人,便是坐收漁翁之利了?
他雖然覺得不齒,但是如果自己的弟子能夠留到最后出手大放異彩,就算手段有點卑劣,應(yīng)該也還是看的下去。
他張了張嘴巴,剛想說話,卻是見到邵林腳步一點,出現(xiàn)在了場中。
邵林伸手指著孤狼,淡淡地說道:“其實我很想跟你動手,從你展露了那驚天殺意的時候我就忍不住了,現(xiàn)在更是覺得手癢難耐。”
孤狼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他深吸一口氣,雖然此時他的確沒有繼續(xù)戰(zhàn)斗的能力了,可是,一往無前,從來沒有退縮的道理。
他當(dāng)即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著臺上走了過去。
吳小瑞皺著眉頭,高聲說道:“邵林,你是想欺負(fù)我兄弟了是吧,不如我來跟你過兩招,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