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試試?!睆埻Y拉升自己,從島嶼上飛過。只見十幾道黑火火點急速射出,打向空中的張通淵。張通淵有染一笑,加快點速度,想沖過去,卻沒想撞擊在一道無形之墻上,被反彈回來。
“糟糕”另外三人叫聲不好。
只見那張通淵扔出白虹劍,而后和白虹劍換位,十幾點黑火全部打在白虹劍上,白虹劍非可燃之物,身品階甚高,黑火很快熄滅。但是白虹劍的光彩暗淡了幾分。張通淵再轉(zhuǎn)了一會回來“中央凹形山谷被陣法所包圍,里面霧氣彌漫,完全看不見?!?br/>
“有條路?!绷譄┤映銮ыg盾,而后心觀入微,落在島嶼上。
林煩并沒有被黑火攻擊,三人看著林煩左拐右拐,上到了山頂,林煩按照原路回來“陣法可入,你們先不要冒險了,我一個人去看看?!?br/>
西門帥不同意“既然邪皇將人關(guān)在這山坳中,那肯定有手段不讓人逃出去。你一個人陷在里面,我們遲早也要進去找你。”
“恩挺有道理。”林煩道“那我們走吧。”
絕色嘆氣“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我覺得我是笨蛋?!?br/>
張通淵道“林煩,我們沒有看出有路?!?br/>
“是沙子。”林煩道“你看這黑冰島全部是黑色的,但是有淡淡的星點?!?br/>
“沒看見?!比藫u頭,上了島后。絕色俯身拿起一枚沙子“果然有?!?br/>
林煩得意笑“我的事,不是你們能明白的。奇怪,這沙子能讓黑火不靠近嗎”
“應(yīng)該不會,否則黑火也不會弄死這么多人?!蔽鏖T帥道“這應(yīng)該是個術(shù)法,恩看起來,這邪皇對黑火應(yīng)該是非常了解的。”
三人曲曲折折,按照星點沙子的路,走到了山頂位置,朝山坳里面看,果然是一片迷霧。林煩手伸出。摸到了無形之墻,這墻還是轉(zhuǎn)動的。這不奇怪,這是一種陣法,如同絕色的舍利子之陣法一樣。不同的是。這陣法是隔絕內(nèi)外。舍利子陣法是可進不可出。
要進入,一個辦法是攻擊陣法,讓陣法內(nèi)靈石靈氣消耗殆盡。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尋找陣眼。但是四個人都對陣法狗屁不通。多的就是蠻力,于是很愉快的選擇了第一個破陣之法。
“白虹貫日白虹貫日白虹貫日”
張通淵做著苦力,一道道白虹貫日打擊在無形之墻上,而林煩三人船上喝酒推宣和牌。出乎意料,半個時辰過去了,這道無形之墻竟然巍然不動,這不禁讓林煩想念白牧,不白牧對陣法的熟悉,最少可以知道這玩意是什么,能不能打穿。
“不行啊。”上空的張通淵對船下面道。
西門帥不耐煩道“就算是大羅金仙也禁不住這么砍,繼續(xù)。反正不耗費你多少力氣?!?br/>
“奶奶的。”張通淵繼續(xù)干活“白虹貫日?!?br/>
絕色摸著牌道“奇怪了,按照正常來,面積保護的法寶一般比較脆弱?!比绱溆裰啠呛脰|西,品質(zhì)相當不錯,但是籠罩面積太大了,反而沒有什么用處。如同張通淵白虹劍,一化四十九,劍是多了,但也變得垃圾了。
林煩抬頭看張通淵“我們反正有時間,先砍兩天再,張通淵多的是力氣?!?br/>
張通淵怒目看下來,而后一愣,急喊“跑”
“跑”三人雖然同聲反問,但是立刻嗖的消失在船上。這時候一只腦袋和半條船一樣大的東西從船底飛起,將船攔腰撞斷,撲騰而上,一口咬向跑的最慢的林煩。林煩慢不是反應(yīng)慢,但架不住另外兩人跑的快。
不過這東西也選錯了目標,一口咬下,千韌盾幻化巨大,輕松擋了下來。
“心眼,開?!苯^色回頭,開心眼。而后又驚又喜“摩呼羅迦?!?br/>
“什么玩意”另外三人齊問。再看那東西,蛇的腦袋,人的身體,蛇的尾巴。有十丈之長,體型巨大。
“蟒神啊,八部之一?!苯^色看另外三人一臉茫然“你們竟然不知道八部”
“不知道。”
“地龍呢”
“哦,地龍啊?!?br/>
“但又不是地龍。”絕色道。
“”三人一頭黑線,有些人就是能讓人油然而生揍他的情緒。
這時候那只摩呼羅迦也不進攻,從腰間抽出一根笛子。絕色急道“摩呼羅迦三尊,中央一尊,兩手屈臂,作拳舒頭指當胸,豎左膝而坐;左方一尊,戴蛇冠,坐向右;右方一尊,兩手吹笛,面向左?!?br/>
張通淵道“重點?!?br/>
話落,那摩呼羅迦持的笛子突然白光飛射,一道道白光如同利刃一般,撲向四人。
“重點就是,這只摩呼羅迦就是陣眼,他的身體普通刀劍不能傷。”
“看我青冥劍。”張通淵白虹護身,擋住片片白光,青冥劍直取其頭部。
這時候笛聲一變,那摩呼羅迦護體真氣波動,青冥劍如同射入棉花一般,剛開始還有力,到了后面就完全后力不足,張通淵催動真氣,劍氣一吐,切在摩呼羅迦的胸膛上,摩呼羅迦根不為所動。
林煩喊道“心?!?br/>
在側(cè)面,又出現(xiàn)一只摩呼羅迦,拳頭指胸,一道道金掌飛向三人,林煩千韌盾接下一招,千韌盾巍然不動,但是林煩飛了。絕色解釋“這是千佛掌,力量巨大無比?!?br/>
“確實大。”張通淵看林煩被這一掌竟然打出幾十丈外,張通淵收回青冥劍“還有一只呢,干脆一起出來吧。”
“死烏鴉嘴,兩只還不夠嗎”西門帥道。
絕色苦笑“必然有三只?!?br/>
果不其然,一只體形較的摩呼羅迦輕輕的離開水面,其戴著蛇冠,身體一挺,一道佛光就從蛇冠飛了出來。絕色識貨,道“此乃六法之光聽不懂,和你們神光離合一個檔次的東西。摩呼羅迦真身早不在凡間,一定是有佛門高人用上等佛寶蓄養(yǎng)蟒神,雖然三只只有一千五百年修為,但”
話間,白光射破絕色護體真氣,絕色正在解釋,分心兩用,身體飆血而出。西門帥笑“就這威力”
“護法”絕色大急,金剛不壞都難以抵擋一群菜鳥,自己完全解釋不過來。
只見那傷了絕色那抹白光回到了笛子中,絕色的一滴鮮血滴落笛子上,摩呼羅迦吹響笛子,無數(shù)的白光飛射而出,如同有靈一般,全部殺向絕色。
“林煩,千韌盾在哪里。”
“在這里。”林煩應(yīng)聲而到,開了千韌盾沖向摩呼羅迦,將大部分白光抵擋。
絕色這時候才有空解釋“摩呼羅迦就是蟒神,他們雙眼是接近盲的,所以他們會聽聲辯位,一旦有一人被其所傷,就能通過血腥感知位置。而后法術(shù)就鎖定此人?!?br/>
“這么厲害”張通淵跳出佛光掃射,難怪,這佛光很沒有準頭。
“我就是話太多了,這才著道?!?br/>
“絕色不行啊,這些光點會繞圈。”那些光點被攔截一批后,后面的竟然繞開林煩,直擊絕色,還好絕色金剛不壞夠硬,將白光阻擋了下來。
漫天飛舞的白點已經(jīng)找到了目標,那佛掌和佛光還是根據(jù)四人發(fā)出聲響,追殺著四人。張通淵傳音林煩“先滅了這只拿笛子的?!?br/>
“明白?!绷譄├瓌蛹诧L(fēng)神箭,張通淵幫林煩掠陣。疾風(fēng)神箭將摩呼羅迦腦袋射出一個大洞。
讓四人驚駭?shù)氖?,這摩呼羅迦竟然不死,不僅不死,新肉迅速長起,很快又出現(xiàn)一個頭顱。這時候西門帥反應(yīng)過來“打七寸。”
“關(guān)鍵是七寸在哪。”張通淵閃避過一道佛掌喝道“人劍合一。”人劍合一,人劍一同斬殺過去。這招,威力無比,直接將摩呼羅迦切成兩段。
然后,然后兩段竟然重新連接在一起,林煩驚嘆“這補天術(shù)的境界高的太可怕了吧?!毖a天術(shù)是云清門的一種叫法,如手臂被斬斷,手臂在,那一炷香就可以接上。如果手臂不在,那就要閉關(guān),根據(jù)修為不同,閉關(guān)數(shù)天到數(shù)月不等。
“看你補,老子將你砍成肉泥?!睆埻Y從上而下劈斬,只切開頭顱的一半,就不能進了。
西門帥一邊罵道“死和尚不是了,有鱗片的位置堅硬無比和尚,你在干嘛”
“找七寸啊。”絕色手上拿了一堆書,臨時抱佛腳“不是不是不是林煩,掠陣不是不是找到了,他奶奶的,我不想知道摩呼羅迦怎么成道,我想知道七寸在哪?!?br/>
“肚臍眼?!绷譄╅_始嘗試。
“白虹貫日。”張通淵射穿摩呼羅迦的肚臍,沒事。
“雙眼?!?br/>
“白虹貫日?!?br/>
“屁”有殺氣,林煩住嘴。
絕色翻書“哎呀,不太妙啊,摩呼羅迦三分身,殺一分身,則另外兩分身修為倍增。殺兩分身,則最后一真身修為倍倍增,奶奶的,這文獻誰寫的”
西門帥道“那最后一只,就是四只摩呼羅迦的能力”
“你算術(shù)行不行啊”張通淵掰手指“明明是八倍?!?br/>
“倍倍增是在殺死一只倍增基礎(chǔ)上再倍倍增,應(yīng)該是十六倍?!绷譄┍蛔约簢樍艘惶荒馨?。未完待續(xù)。??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