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歐陽禹水老神在在的表情,陳志遠覺得這大概就是老人和新人區(qū)別對待吧,人家每年炸爐都沒事,自己不小心炸一下就成了打白工。
羨慕歸羨慕,要讓陳志遠也像歐陽禹水那樣,陳志遠還是不愿意的。
“這剩下的幾個你就拿走吧,關于它的一些特性我都寫在這個本子上了,你也順便拿回去,不過到時候記得把本子給我還回來啊?!?br/>
陳志遠接過歐陽禹水遞過來的本子和幾片蛋殼化成的玉片,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了。
“對了,和御靈門的合作很快就要開始實施了,因為這次是你給兩個門派牽的線,所以這次接過來的任務里就特地照顧了你一下,反正你也熟這些,大概過兩天就能收到消息了?!?br/>
“嗯嗯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陳志遠現(xiàn)在對門派接下來要給他什么任務毫不好奇,現(xiàn)在他只想搞清楚這個蛋殼該怎么處理,免得自己賠進一個煉器爐都沒什么收獲那豈不是要難受死?
歐陽禹水給出來的結果和陳志遠自己做的差不多,不過主要是對蛋殼碎片形成的碎片做了更多的測試和推論。
陳志遠認真地讀完歐陽禹水交給他的小本子,對這蛋殼的性質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首先用來當煉器材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首先硬度和韌性就不夠,而且材料取得的難度也不小,又不能量產。
其次,用來做首飾這些都還行,不過在此之前得把中間那滴液體給取走,不然的話某天不小心弄壞了就會發(fā)生事故。
最后,也就是歐陽禹水最為推薦的用處,那就是作為一次性的炸彈來使用,威力的話還有一定的提升空間,不過最高也就是筑基中期的全力一擊了,但是勝在便攜和出其不意。
看了這些結論,陳志遠也是深以為然,決定剩下的那個完整的蛋殼就拿來這樣處理了,同時也深深佩服歐陽禹水的煉器功底,自己就弄了一個碎片的時間,歐陽禹水已經把這十幾片都給弄完了,還搞清楚這些東西的性質,連用途都給考慮清楚了。
手上把玩著這幾片蛋殼碎片形成的小玉片,陳志遠現(xiàn)在想該怎么給它定價,還有起什么名字,不過這些都得先把手頭上還剩下的蛋殼都給弄完再說。
接下來的三天里,陳志遠也不再去別的地方干嘛了,就窩在煉器室里煉這個蛋殼碎片,門口也掛上了一個“閉關煉器”的牌子,免得被其他人突然跑進來打擾。
等到陳志遠出關的時候,旁邊守著的一個煉器學徒就連忙湊了上來,說道:
“袁師傅,歐陽大師讓你出關就過去他那邊一趟,說是有任務要給你。”
陳志遠聞言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看見這學徒還站在自己的門口,便說道:
“想進去便進去吧,我一時半會可能都不會回來,注意到時候收拾整齊就行?!?br/>
一些勤快的煉器學徒一般都會趁著煉器師的煉器爐空閑的時候來練手,不過材料得自己出,還得看煉器師愿不愿意借用煉器爐給自己用。
陳志遠也是當過學徒的,只不過自己富裕些,在住的地方搞了個小小的煉器爐,不用在煉器堂里排隊搶煉器師的爐子,這個學徒陳志遠也見過許多次了,確實是很勤快,就是天賦差了些,別人做一兩遍就會的,他得多做幾遍才能學會。
這些無關自己的事拋到腦后,陳志遠現(xiàn)在懷里可是藏著二十一片碎片,不考慮別的,陳志遠靠這些碎片就能在筑基期橫行了,不過現(xiàn)在還是先去找歐陽禹水先。
“大概就是這樣,這幾天你也不用干別的了,安心把這個任務做完,你就可以閑一陣時間了?!?br/>
歐陽禹水這次找陳志遠就是要把這次合作的一部分任務交給陳志遠,畢竟一天前任務就已經下來了,但是陳志遠在閉關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就拖著沒給,現(xiàn)在出來了,趕緊交給他,免得忘記了就成了自己的鍋。
任務并不算什么太難的任務,就是打造一些骨骼一樣零件,主材料要用玄鐵或者烏骨木都行,受力程度不低于骨骼原本的就行。不過就是量有些大,一共要一千件,三個月內交付,一共一顆中品靈石,也就是二十顆下品。
仔細看了一下任務的要求,全是一些較大的骨骼,像是股骨,肱骨,陳志遠默認對應人體的骨骼了,畢竟莫禾當初就是這么教他的,尺寸也都差不多。
怪不得說是照顧一下陳志遠,這些骨骼都比較筆直,形狀也沒什么特別的,基本把每種類型的都弄出一樣然后做個模具澆鑄就行了,最后再打磨一下就差不多了,要是換成脊椎骨和顱骨這些,工作量就會大很多了。
一千件聽起來很多,但是實際上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的工作量,只要模具出來,動作快些一天弄個二三十件都可以。
接到任務,陳志遠也不急,計算了一下,自己應該兩個月內可以弄完,而且自己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業(yè)不是什么太復雜的事,只要一個下午就可以解決了。
南山城城東外堂。
陳志遠確認了一下自己沒走錯地方,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這位客人,這里是南山門外堂,無事請不要……”
沒等門口的人說完話,陳志遠便從腰間取出了一個小牌子,正是代表南山門煉器堂的令牌。
外堂人比較少,畢竟大都是一些在城內巡邏的人,留守的就拿幾個。
“這位…壯士如何稱呼?不知來我南山門外堂何事?”
外堂主殿上坐著的人看見陳志遠走進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不過看見陳志遠這身扎實的肌肉和古銅色的皮膚,便先給安了個壯士的稱呼,引地陳志遠直咂嘴,明明自己更希望被人叫做公子的。
細節(jié)就不用在意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來討論這些的。
“我姓袁,你可以叫我袁…袁師傅,我是在南山門煉器堂的煉器師,有什么煉器方面的需要的話可以去找我?!?br/>
不過怎么說,陳志遠都決定先給自己打一個廣告再說,引得堂上的疼一陣疑惑,煉器師不去煉器堂,來我外堂干什么?現(xiàn)在的煉器師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我新弄了點小玩意,覺得你們外堂可能會有些感興趣?!?br/>
這是歐陽禹水告訴他的,外堂對這些東西一般都比較感興趣,畢竟外堂的人經常會遇到戰(zhàn)斗,不過至于是和什么戰(zhàn)斗,歐陽禹水沒說,陳志遠住南山城這么久也沒見過外堂和什么東西戰(zhàn)斗過。
“哦?”
堂上坐著的那個人眉腳抬了抬,露出了一絲意外,氣息也有了一些變化,從毫不在意變成了專注。
“說來聽聽,最好的話拿出來看看,我們外堂不缺錢?!?br/>
陳志遠等的就是這句話。
從懷里取出三片“小玉片”,陳志遠輕輕地拋了一片給堂上的那個人,開口說道:
“我這個…這個最新煉制出來的寒冰烈火青色玉你們絕對會感興趣,你們可以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試試它的威力,再決定要不要和我商量購買的事,小心些,一般筑基都頂不住它的威力?!?br/>
“哦?是嗎?”
陳志遠的話雖然很沒頭腦,但是外堂在的幾個人都捕捉到了里面的信息,寒冰烈火,筑基,也就是說如果陳志遠沒夸大,這個不起眼的東起碼有著筑基期的威力。
“那怎么用呢?”
“捏碎就行…快丟掉??!”
陳志遠話還沒說完,那枚丟過去給他們看的玉片就被捏碎了,看著里面那滴液體的光芒逐漸亮起,陳志遠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好,手里拿著玉片的那個人聽了陳志遠的意見,果斷地把這片小玉片用力朝天上丟去。
刺眼的光亮起,“轟”的一聲,玉片直接在空中爆炸了,一陣沖擊波從空中傳來,還帶著一股寒氣。
“嗯,威力不差,這里沒事,你們繼續(xù)在外面守著?!?br/>
爆炸聲引起了外堂守在外面的守衛(wèi)的注意,頓時就有幾個守衛(wèi)沖進來了,不過見到里面并不像發(fā)生什么戰(zhàn)斗的樣子,堂上坐著的那個人又讓他們出去,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遵守命令出去了。
“初次介紹,我姓馮,叫馮良,你這個寒冰烈火青色玉我們的確很感興趣。”
堂上坐著的那個男子,馮良,露出了一口白牙沖著陳志遠笑了笑,陳志遠頓時就有被野獸盯上了的感覺。
此時陳志遠才發(fā)現(xiàn),這個叫馮良的人,是個凝脈期的修士,而且看樣子,還不是凝脈初期。
“你是我南山門的煉器師?”
“是…但是我是半職的!”
“啊,半職呀,有些可惜,不過沒關系,這不重要?!?br/>
馮良從臺上一躍而下,一個閃身便到了陳志遠的身邊。
“賣配方嗎?你開價?!?br/>
“???”
陳志遠被這突然的轉折打了個措手不及,他都準備好要和馮良交手了,結果馮良沖到了自己面前就說了這么一句話,陳志遠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
“不想賣?那我們可以長期購買,怎么樣?”
見陳志遠遲遲不開口,馮良眼睛轉了轉,換了一個說法。
“可我還沒說價格……”
“啊不好意思,是我有些急了,那請問你怎么賣?”
看著馮良這氣勢洶洶的樣子,陳志遠實在是很難和他這彬彬有禮的聲音給聯(lián)系到一起。
“十五金一個…”
“十五?”
“十也行…”
“十?”
“我總不能白給吧…”
“啊我沒那個意思,我是說,這個價格太棒了,你知道嗎,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便宜?!?br/>
馮良哈哈大笑地拍著陳志遠的肩膀,一邊說道,陳志遠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和這種說話的語氣和表情不搭的人說話真的好難,完全不能猜到他到底在表達什么。
“很好,那我們先要一百份,什么時候可以拿貨?我們可以上門拿,你給個地址就行。”
“我這…只有二十個了…”
陳志遠有些為難,他也想拿一百個來賣,也想長期賣,但是他沒材料煉制呀,現(xiàn)在這二十個估計就是最后的二十個了,因為接下來的兩三個月他都沒時間。
“那就先來二十個吧,那剩下的我們什么時候能拿貨?”
馮良自來熟地搭著陳志遠的肩膀,就像好哥們一樣,不過被搭的陳志遠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
“我是說,只有這二十個了…”
陳志遠回答的有些艱難,畢竟他也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這個叫馮良的人對這個東西這么感興趣?搞得陳志遠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弄出來的這個東西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