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看到了吧?現(xiàn)在可不止我一個人笑話這小子……”
宇文榭往前走了一步,沖著柳雨詩壞笑,繼續(xù)道:“回音荒漠秘境,是九霄神廊最大的秘境,孤身一人,必定死無葬身之地,這樣一來,師妹你也該死心了吧?”
“按照先前的約定,如果龍逸在天琊丹會上輸給了我,那么我將娶你過門,哈哈哈哈。..co
聽到這話,大家面面相覷,都在猜疑著。
話外之音,無非是宇文榭跟龍逸早有恩怨在前,也怪不得第一輪的時候,處處針對龍逸。
柳雨詩一聲嬌喝,道:“宇文榭,我告訴你,就算龍逸出不來,你也別想得到我!”
“你,你你……”
宇文榭氣的渾身發(fā)抖,他乃九霄劍宗內(nèi)門弟子,居然連一個小小的藍袍煉丹師都搞不定,被當眾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莫大的辱沒。
“龍逸,你捫心自問,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配得上我?guī)熋脝??哼,現(xiàn)在看來,你連廢物都算不上,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野狗!”
宇文榭指著龍逸,繼續(xù)咆哮著:“待會兒進入秘境后,就憑你一個人,一個時辰都撐不過去,就算你能自保,我也有一百種法子,讓你在秘境中受盡屈辱和折磨,讓你知道知道,只有我,才配得上雨詩!”
此話一出,圍觀的一片嘩然。..cop>在龍逸面前,宇文榭的每一句話,都猶如無形利劍,刺傷著武者的尊嚴。
奈何他地靈境九重,又有九霄劍宗撐腰,誰敢不服氣?
所以,別說龍逸了,換作任何一個人,受到這樣的屈辱,也只能好好受著!
實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弱者只有服從的份!
正當大家可憐龍逸時,一道雪白的身影,突然動了。
納蘭璇璣神情微變,緩緩轉(zhuǎn)身。
本以為像她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對這樣的個人恩怨,司空見慣,避而遠之。
誰料她邁著蓮步,雪裙在微風中拂動,顯得飄逸脫俗,卻是朝著龍逸走去。
“納蘭璇璣要干嘛?”
“莫非她也要管這等閑事嗎?”
“北涼王府跟九霄劍宗一樣,都是效忠于蒼龍皇室,宇文榭搬出宗門,出言教訓龍逸一番,想來納蘭璇璣也聽不下去了吧?”
“哈哈哈,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br/>
“在這世界上,實力為尊,天道宗這樣的下等門派,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哎,龍逸那家伙,真是可憐!被宇文榭羞辱一番,還要被這半步王者碾壓一番,呵呵呵?!?br/>
眾人的議論仍在繼續(xù)。
但接下來納蘭璇璣的一句話,惹得場沉寂,震驚不已。
“龍逸,第二輪,我們一起?!?br/>
納蘭璇璣的這句話,冷淡中帶了一抹真摯,語氣近乎是命令性的。
清冷的眸子,浮出淡淡的柔光,讓原本形同仙女般的冰容,多了幾分出水芙蓉的柔情。
這一刻,簡直美到了極點!
龍逸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能想的到,出自北涼王府,擁有半步王者修為的納蘭璇璣,竟然主動跟小宗門的小武者組隊!
一個天靈境半步王者!
另一個,區(qū)區(qū)不過地靈境五重!
一個的出身,是威震帝國的北涼王府!
另一個,則是無人問津的小宗門!
一個站在頂端,天花板的存在!
一個異常平庸,遭受屈辱的草芥!
完不可能有交集的兩個人,卻因納蘭璇璣的主動邀請,變得驚天動地。
這一幕,包括柳雨詩、宇文榭,都看傻了眼。
沉寂,久久沉寂著。
見龍逸片刻沒有回應(yīng),納蘭璇璣柳眉微蹙,語氣中帶有一絲清冷,道:“怎么,不愿意?”
嘶!
所有人猛吸幾口涼氣。
一次邀請沒有回應(yīng),放下半步王者的身價,繼續(xù)邀請!
這龍逸,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么?
柳雨詩瞪大著眼,先是看了納蘭璇璣一眼,接著將目光落在龍逸身上,發(fā)覺龍逸無動于衷,心中干著急,還伸手碰了碰龍逸。
意思大概就是:你這傻子,想什么呢,趕緊答應(yīng)下來??!
一旁的宇文榭,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要知道,一開始是他主動邀請納蘭璇璣組隊,誰知不討好,不管開出怎樣的條件,納蘭璇璣都沒有答應(yīng)。
可眼下,在龍逸遭受其余武者各種白眼嘲諷時,納蘭璇璣卻站了出來,主動邀請龍逸組隊……
這下子,瞬間被打臉了!
一道道無形的巴掌,啪啪啪的打在臉上,夠粗暴,夠響亮!
“這樣的好事,怎么就落在一個地靈境五重的廢物身上,真是好氣啊!”
“剛剛宇文榭就主動邀請過納蘭璇璣,納蘭璇璣沒有答應(yīng),現(xiàn)在卻主動邀請龍逸,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完沒有邏輯??!”
“是沒有邏輯,但我們聽的真真切切,納蘭璇璣是說了那樣的話……”
“跟納蘭璇璣組隊,奪卷軸,出秘境,根本不存在任何壓力啊,妥妥的晉級第三輪!”
“哇哇靠,這家伙在猶豫什么?趕緊答應(yīng)??!”
龍逸不慌不忙,嘴角掀起一抹笑意,與納蘭璇璣那雙動人的美眸,久久的對視著。
不知怎的,他的腦海中,無意識中又浮現(xiàn)出一月前青蛟峽谷所發(fā)生的一幕幕……
這一刻,龍逸心中,如沐春風,無比溫暖。
“好,榮幸之至!”龍逸這才答應(yīng)下來。
聽到這話,納蘭璇璣神情依舊平淡,像是不怕龍逸拒絕,也猜到龍逸不會拒絕。
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在眾人的矚目下,轉(zhuǎn)身離開,留下圍觀武者們無盡的猜想。
“我沒有猜錯的話,天道宗跟北涼王府,沒有一點交集,怎么會如此的突然?”
“納蘭璇璣為何會幫龍逸,到底是何緣由?誰知道,誰能出來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啊,說不定人家就是心血來潮?!?br/>
前一秒,大家投以嘲諷、輕蔑的目光。
僅僅因為納蘭璇璣的一句話,大家的態(tài)度立馬轉(zhuǎn)變,不再是冷嘲熱諷,取而代之的,是難以形容的羨慕嫉妒恨。
而囂張跋扈的宇文榭,頓時成了跳梁小丑,成了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