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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心里盤著兩件事,其中一個就是紫鵑的婚事。
紫鵑無雙親,如今誰給她做主?而自己雖然可以做主,怎奈自己未婚。一個姑娘,如何為另一位姑娘主持婚禮?讓人聽去,豈不笑掉大牙!黛玉正為此事犯難。
一日,她見李曉挑了一桶水進了門。便道:“李曉,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李曉見黛玉叫他,心里砰砰直跳。自從來了這里,幫紫鵑干活,從未與黛玉說過一句話。甚至黛玉的容顏,他都未曾看清。他低著頭走,臉紅道:“小姐有啥事,盡管吩咐!”
“沒事就不能跟你說說話啦!”紫鵑聽黛玉叫李曉,從屋里走出來,也來插話兒。
“與你有干系,你屋里去,我與李曉說的話,你不宜聽!”黛玉拿出小姐的款兒,卻調(diào)皮地看著紫鵑。
只把紫鵑羞得臉上發(fā)燒,忙屋里去,怕晚了,黛玉說出讓她更羞的話來。心里想,小姐她不會??????
紫鵑雙手捂著臉,卻于窗下偷聽黛玉李曉的談話。
“你都二十三啦,乍還不成一門親事?”黛玉坐在掌柜送來的藤椅上。為討好黛玉,能把這生意攬下,掌柜的花盡了心思。見黛玉坐著墩子上,便著人從城里送了一對藤椅來。
“回小姐的話,家里窮,拿不出聘禮。何況誰愿意嫁我們這樣的人家來?!?br/>
“窮,為什么不想法子掙錢來?”
“我們這里,比不得城里有事做。我們鄉(xiāng)下人,雖是有一把力氣,卻只能侍候這兩三畝薄田了?!?br/>
“那為什么不去租賃一些來種呢?”
“這種人家的地,不但要有人說情,還得送禮兒。我們小戶人家,哪里出得起這個禮???”
黛玉話鋒一轉(zhuǎn)道,“你不是有了去城里送貨的差事嗎,這以后有錢了,你想找什么樣的姑娘?”
“我們鄉(xiāng)下人,能找什么樣的?”李曉汗都下來了,他第一次與小姐對話,心里緊張,怕說錯話?!爸灰幌訔夁@個家,就行!”
“你看我家紫鵑怎么樣?”
此時屋里,紫鵑的心都跳出嗓子眼了。小姐哪來的膽子,這話是她該問的?又想到自己父無母,沒人為她做主。如今小姐看出她的心思,才斗膽如此。紫鵑眼淚不由得下來了,此刻她是又驚又喜。她用手捂著胸口,讓這激動的心好平復(fù)一下。
“紫鵑?”李曉摸著頭,他真的象木頭一樣,不知道黛玉問的是什么意思,“噢,她人很好的,沒有想到她也不拿大,心地又善良,莊上人都夸她呢!”
“那你覺得紫鵑好,為何不著人來提親呢?”黛玉是何等聰明,跟他繞彎子,算是白瞎了那份心思,不如直接說的好。
李曉聽如此說,慌得忙跪下,“小的并沒有越禮的地方,連心思也不敢動過,不知小姐如何這樣說?這、這、這以后我不來這里了。我知道,我原不該來這里的!還請小姐寬宏大量?!?br/>
黛玉是又好氣又好笑,跟他說正經(jīng)事,他倒嚇得跪下了??梢娦倪€是實的,這以后跟紫鵑在一起過日子,還不都得聽紫鵑的?!這么老實的人,也該跟紫鵑這樣的人去過生活才好。
“你不來?紫鵑會饒你?你都說了,以后的水的事你包了,如今卻要反悔?”
“那,我每天挑了水就走!”李曉用袖子抹著額頭的汗。
“我都注意你多日了,你哪天不是挑了水就走?紫鵑問你,你答一句,不問你,卻一個字也不肯說的。你的話就那么金貴?”黛玉越發(fā)調(diào)皮起來,她知道此刻紫鵑正在屋里偷聽,心想,我就來折騰你心上人。
李曉是老實人,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抹著汗。他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他只知道,王家莊所有人都敬畏她,因為她不光是小姐,還有個她叫姐姐的公主。
黛玉看他狼狽的樣子,于心不忍,“你就說說吧,若是把紫鵑許配與你,你可愿意?”
李曉忙磕了頭,道:“小姐恕罪,拿小的開心可以,只是別玷污了紫鵑妹妹的名聲,小的承受不起!妹妹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豈是我們這些??????”
黛玉看著跪在面前的李曉,看他憨厚的樣子,倒是替紫鵑高興,便道:“好了,就別跪了,快起來?!摈煊裾酒饋恚堇锖暗?,“紫鵑,你出來!”
紫鵑在屋里,聽黛玉喊她,忙躺倒床上,用被子捂著臉,羞死人了!虧她能說出口來。
黛玉見紫鵑于屋里半天沒有反應(yīng),知她是害羞了,便提高語調(diào)拿出主子的款兒道:“我看你一輩子不要出來,那時我才佩服你。都在說正經(jīng)事,害什么羞呢?!這事就這么定了,我做主了!”黛玉說完,捂著嘴偷笑。
黛玉見李曉沒有起來,還在抹汗,便嚴了臉道:“明天你去城里送貨,順道給紫鵑買塊手帕子。”
李曉聽說,便道:“小姐要么?”
“我可不要你替我買,我這兒多著呢?!摈煊裼謶虻溃骸拔疫@也沒有散銀子,這手帕也不值幾個錢,你先墊上,回頭把手帕給紫鵑,跟紫鵑要罷了!起來吧,瞧你面前這地兒,都讓你給澆上水了,我又不在院里種莊稼?!?br/>
李曉如釋重負,心想著小姐打趣終于結(jié)束了,便道:“小姐悶了,拿小的解解悶也是該的,只是連累了紫鵑妹妹。這手帕,是斷不能要錢的,算是給紫鵑妹妹賠不是了!”
“你總算對了一回!”黛玉道。
次日,李曉從城里回來,很尊重地拿了塊有映山紅的手帕,送給紫鵑。
“我可沒要你買手帕,干嘛送給我?”紫鵑不接,卻撩他。
“這??????”李曉不知道如何答,想了想,道:“這是小姐讓我給你買的!”
“小姐哄你呢,你還真信了?!我這有呢,不用,你送別人吧!”
“妹妹,這,這都買來了,我跑了好幾條街,才相中這么一條來。就不知你喜不喜歡呢。要不喜歡,下回我再給你重買一條!”
紫鵑拿著手帕看,逗他道:“這都什么呀?花里胡哨的!你們男人家,就是不會買東西?!?br/>
“那我拿回去換吧!”李曉說著,要拿回去。
“現(xiàn)在去換?”
“嗯!”
“你傻呀?!”紫鵑看著面前的李曉,她真想用指頭點他的額。
李曉被紫鵑說傻,便低著頭,只恨自己不會買東西。
“我昨個睡著了,小姐找你說話,跟你說啥呢?”紫鵑看著手帕,裝不經(jīng)意地問道。
“小姐悶的慌,拿我打趣呢!”
“都打趣的什么話?”
“這??????”李曉結(jié)巴道:“不、不是什么、什么好話!無非是、是玩笑話!”
“什么玩笑話,說我聽聽唄?!”
“我、我??????”李曉正結(jié)巴,就聽黛玉在從屋里出來道。
“你們兩個,在這里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