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傅溫綸說完這些話,表姑父不樂意了“我好歹也是你姑姑家的親戚,我怎么就不是傅家的人了?”
“你不是姑父家那邊的親戚么,什么時候改姓傅了?”傅溫綸問。
“行了,都別吵了!他就算不姓傅,那也是你長輩,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剛才那位衣著打扮精致的中年婦女又開口說道。云淑這才知道,她原來就是傅溫綸的姑姑。
“既然是傅家的長輩,那為什么他不在傅家名單里呢?”傅溫綸又問。
“這還不賴她!”姑姑指著云淑怒斥道。
“媽,你看她那樣,一看就像有病的,懷沒懷孕都還不知道呢,一定是她跟爺爺說了什么,讓爺爺鬼迷心竅改了遺囑。家里那么多人就她分的最多,憑什么!”說話的是姑姑家的女兒,大概也就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不待在學(xué)校好好學(xué)習(xí),竟然比她的媽媽還關(guān)心家產(chǎn)分配問題。
看到傅家的人這個樣子,云淑不禁為傅溫綸感到頭疼。她以前雖然家境富裕,也見過不少豪門子弟,但從來沒見過這種豪門宅斗。今生能穿越到這里親眼目睹這樣的場面,也算是一場經(jīng)歷了。
小姑娘的這句話正好戳中了所有人的心窩子,每個人對財產(chǎn)的分配都很不滿意,貪婪和憤怒都寫在了臉上。
傅家的產(chǎn)業(yè)遍布國,整個家族靠著這些產(chǎn)業(yè)才能享受富裕奢靡的生活,百分之六十的股權(quán)已經(jīng)是幾十個億的資產(chǎn)了,這么龐大的天文數(shù)字,突然之間都落在了云淑身上!那么多人不眼紅才怪。
云淑覺得這一家人不是一般的可怕,有傅溫綸在場,她還是安安靜靜少說話為妙。
云淑安安靜靜的不想說話,其他人就不同了,有個中年男子毫無分說的上前一步就想把她拽起來,云淑沒站穩(wěn),險些被他拖到地上。
一旁的傅溫綸見有人要動手,目光兇狠的將他推開“放手!她是你能碰的嗎?”
“姓莫的,今天不把這百分之六十的股權(quán)交出來,你就休想給我離開這兒!”
“我說舅舅,我還在這兒呢,你這是拿我當(dāng)死人么?”
看到傅溫綸擋在他面前,傅舅舅有些底氣不足,也不敢對莫云淑太過怎么樣。
“傅溫綸,你怎么還向著她啦,你忘了她是怎么嫁進傅家的?她這是擺明了有目的嫁進來的!你要是愛面子不好意思收拾她,姑姑我替你來!”
說完,傅姑姑果然兇巴巴的快步走了過來。
“姑姑說笑了,”傅溫綸將云淑護在身后,擋住了她的去路“云淑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到傅家的,她要怎樣由我說了算,姑姑這么迫不及待的跑過來,是著急把她的孩子打掉嗎?”
傅姑姑微微一愣,她是想狠狠打她一頓,最好把孩子也打掉,傅溫綸說出了她的心理,她當(dāng)下就有些心虛了,但口中依舊強詞奪理的說道“就她這樣能懷上嗎?就算懷上了也生不出兒子!”
“她生不出,那你能生的出?”這樣的話無疑戳中了傅家姑姑的痛處,傅家姑姑頓時臉色難堪起來。
她自從成婚,只為自家添了一個女兒,后來就再也沒懷過孩子。生在豪門貴族,能為家族添一個男丁是多么重要的事她不是不清楚,可努力了這么多年,她就是沒懷上。
“傅溫綸你別欺人太甚!她就算懷上了,你能確定他就是你的種嗎?她到底是個什么人,我們可都清楚的很!”
“姑姑是什么樣的人,我們也清楚的很?!备禍鼐]一臉譏諷的說“小淑每天去哪里,都見了什么人,我都清楚的很??墒枪霉媚隳兀忝刻於家娏诵┦裁慈?,姑父清楚嗎?哦,對了,昨天還是前天來著,有人看到姑姑和一個年輕力壯的帥哥進了賓館,姑姑一把年紀(jì)了還能搭上個男模,姑姑可真有魅力啊?!?br/>
“傅溫綸”傅溫綸說完這些話,傅家姑姑當(dāng)下氣的臉色發(fā)白,若不是旁邊的人扶著,這會兒早就暈倒在地了。
有人羞辱自己的老婆,姑父當(dāng)下就不樂意了“傅溫綸,她可是你姑姑!你這么羞辱自己的長輩,不怕良心不安嗎!”
“是誰先污蔑我妻子的?”傅溫綸冷冰冰的看著他,強大的氣場壓的姑父面露膽怯,當(dāng)下就閉了嘴,不敢再開口說話“今天那么多人在場呢,你若不信可以問問其他人啊,你沒能力讓姑姑生個兒子,姑姑當(dāng)然要去找別人了?是不是啊,姑姑~”
傅溫綸面露譏笑,姑姑氣的說不出話,而一旁的姑父見沒有人為他們說話,當(dāng)下臉色越來越難看。
站在身后的云淑看的熱鬧,這兩口子今天回去,估計家里有的鬧了。
“傅老爺子有話要找莫云淑談,其他人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甭蓭煵恢篮螘r又走了進來,看著這些人說道。
“爺爺只叫了她嗎?”傅溫綸問。
律師點點頭“傅太太請?!?br/>
爺爺突然要找她談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云淑有些疑慮的看了傅溫綸一眼,傅溫綸對她點點頭,讓她安心的去,云淑這才跟隨律師走出大廳。
云淑沒見過傅溫綸的爺爺,曾經(jīng)倒是聽莫彤提起過,莫彤說他是個嚴(yán)厲的人,平時很少笑。當(dāng)然,這些都是第一時空的事情,在這里就不知道這個老人家是什么性子了。
跟隨律師來到二樓,傅老爺子正坐在臥室的輪椅上等著她。
云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跟他打招呼,只能隨口喊道“爺爺,您找我。”
“孩子,到爺爺跟前來?!痹剖鐟?yīng)聲走到他跟前“剛才在樓下,他們沒少為難你吧?!?br/>
“沒”云淑假話說的底氣不足。
“嘿,你也不用騙我,這些人都什么德行我都清楚的很。孩子,你嫁進傅家這一年,受苦了吧?!备禍鼐]的爺爺雖然看著很嚴(yán)厲,但說話的語氣卻格外慈祥。這一年小淑吃了多少苦她沒有親身體會,但這一個多月她遭了多少罪,可都是歷歷在目的。
見云淑不說話,老爺子繼續(xù)說道“溫綸這小子從小就被寵壞了,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由著性子來,脾氣暴躁,做事還沒主見,碰上心思重的,很容易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你雖然出身不好,但難得心思單純,品性穩(wěn)重,溫綸這小子娶了你,是她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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