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寂言的動作越來越過分,顧千城簡直沒有辦法再忍了,趁秦寂言吃豆腐吃的正高興時,一個翻身,將秦寂言壓在身下,右手橫擋在秦寂言的脖子上,殺氣十足的道:“你找死?!?br/>
顧千城動作迅速,一氣呵成,秦寂言沒有任何防備,被顧千城壓了個正著。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時,顧千城已按住他的雙手,而左腿好死不死抵在他的身下,然后……
純情的秦殿下,一不小心就在冰天雪地里支起了帳篷!
“你要繼續(xù)壓著?”秦寂言冷俊的容顏沒有一絲表情,只是那雙眸子帶著一絲笑意。
“你……無賴?!鳖櫱С呛藓蘖R一句,立刻松開秦寂言。
吸取前一次的經(jīng)驗,顧千城沒有站起來,而且翻身側(cè)一翻,正好與秦寂言平躺在一塊。
秦殿下一向擅長把握機(jī)會,側(cè)身抱著顧千城,就在顧千城惱怒時,秦殿下忙用手抵在兩人中間,“說正事?!?br/>
“起來說?!庇刑稍诒险f正事的嗎?秦寂言不冷她還冷呢。
“好吧?!鼻氐钕乱姾镁褪?,就怕得寸進(jìn)尺惹怒了顧千城。
這里雖然沒有外人,可畢竟是空曠的野外,真要擦槍走火,在這里做點(diǎn)什么也確實難堪。
秦寂言坐了起來,隨手扯下一株被他們壓壞的小草,“這些雜草沒有毒,似乎還有藥效,剛剛那一滴咽下去后,我感覺小腹處熱熱的,不過只有一瞬間?!?br/>
“你確定是這些小草的原因,而不是別的?”顧千城眼眸一掃,好巧不巧就落在秦寂言的小帳篷上。
呃……極品無賴秦殿下雖然極力保持嚴(yán)肅、正經(jīng)的樣子,可耳根仍不爭氣的紅了。
事實擺在面前,完全無法辯解。
“下次別把原因往草身上推,草很無辜,而且不敢面對現(xiàn)實,會顯得你很不男人?!鳖櫱С歉甙恋氖栈匾暰€,輕蔑的道。
本來只有三分尷尬的秦殿下,此刻就有七分惱怒了,“你這女人,能不能別這么刻薄?!?br/>
“我說的是實話,哪里刻薄了?”顧千城唇角輕揚(yáng),眼角上挑,隱隱有幾分壞女人的味道,秦寂言很不爭氣的看傻了眼,然后……
小帳篷繼續(xù)保持。
眼角余光掃過,顧千城露出一個滿意的笑,敢說她小,秦寂言死定了!
她心眼不小,可秦寂言踩到地雷了,她現(xiàn)在的心眼就只比針眼大一點(diǎn)。
“唯小人與小女人難養(yǎng)也,本王不和你一般見識?!鼻氐钕潞咭宦?,擺明不想與顧千城繼續(xù)說下去。
秦殿下絕不承認(rèn),他說不過顧千城。
顧千城也不是得寸進(jìn)尺,不依不饒的女人,秦寂言退讓了,她還要咬著不放就惹人厭了。
“咳咳……”顧千城輕咳一聲,接過秦寂言手中的小草,掐破莖桿,任汁液落在手上,“這小草的汁液喝下去后,真能讓人暖暖的?”
有顧千城主動開口,秦寂言也沒有那么別扭了,悶聲說了一句:“你試試就知道了?!?br/>
“你不怕我中毒?”顧千城玩笑的問道。
秦寂言哼了一聲,傲氣的道:“本王已經(jīng)嘗過了,過了這么久,要有毒本王這個時候已經(jīng)毒發(fā)了?!?br/>
秦殿下一傲嬌,“本王”的自稱又出來了。
“有道理,要真有毒也先毒死你?!毕氲角丶叛詧?zhí)意先嘗的舉動,顧千城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她對秦寂言的感情很復(fù)雜,要說不喜歡那不可能,可她對秦王殿下的喜歡還沒有深到,愿意為這份感情面對一切磨難的地步。
所以,她一直都處在被動的地位,等著秦寂言付出,等著秦寂言對她好。
將手上的汁液含入嘴里,顧千城忍不住朝秦寂言的方向挪了挪,將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殿……秦寂言,你說,我們要是一輩子也走不出去怎么辦?”
“那就呆在這里,直到死去?!鼻丶叛韵胍膊幌刖偷?。
“呃,就這么放棄?不尋找出路?”顧千城發(fā)現(xiàn),就這么靠在秦寂言的肩膀上,然后什么也不想,其實——很幸福。
“你不是說,一輩子也走不出去嗎?”秦寂言側(cè)頭,不能理解顧千城的思維。
都走不出去了,還找什么出路?浪費(fèi)時間。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時半刻沒有找到出路怎么辦?”太過幸福安逸的時光,讓人腦子變鈍,顧千城果斷離開“溫柔鄉(xiāng)”。
“那就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出路,或者死去?!鼻丶叛跃褪沁@么一個人,固執(zhí)得可怕。
他想要做的事,哪怕花費(fèi)一輩子也要做到。
“我們在這里,沒有食物,沒有水,可能……”顧千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發(fā)現(xiàn),“咦,你說得是真的,這小草里的汁液喝下去后,真得讓人身上暖暖的?!?br/>
顧千城站了起來,一臉驚喜。
秦寂言唇角上揚(yáng),驕傲的道:“本王還能騙你不成?!?br/>
“知道你厲害。”顧千城不吝贊美,雖然這贊美比較像敷衍,可架不住秦寂言聽的高興。
“我剛嘗了一下,雖然一時分辨不出冰草的成分和功效,但我可以肯定冰草莖桿上的汁液對我們有益,也許我們可以靠它撐一段時間?!敝灰坏螞]有飽腹感,可能人感覺到熱量,這已經(jīng)很神奇了。
“你還能辨別草藥的成分和功效?”秦寂言站了起來,一臉詫異的看著顧千城。
他怎么不知道顧千城還有這個本事。
“為什么不能?我是大夫,我當(dāng)然也認(rèn)識草藥?!鳖櫱С且荒槻唤獾姆磫枺亲匀坏恼Z氣和神態(tài),就好像秦寂言問這個問題很怪一樣。
要是普通人,一定會被顧千城忽悠過去,可秦寂言是誰?
秦寂言完全不受顧千城影響,問了一句:“你什么時候成大夫了?你不是仵作嗎?”至少在他的認(rèn)知里,顧千城驗尸比救人的時候多。
“那是因為,你一直把我當(dāng)仵作用。事實上,我的醫(yī)術(shù)也不錯的,你看封似錦,不就是我救下來的嗎?”顧千城伸手,在秦寂言的胸膛上狠戳了兩下。
秦寂言不敢還手,只得后退,這一退就不小心被腳下的冰草絆了一腳,于是……
英明偉大,英勇無比的秦王殿下,一屁股跌坐下去,然后就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