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康喬仍在熟睡中,而此時的水北早已神采奕奕的出去跑步了,一同的還有康寧。高考結束假期開始,康寧心頭那點兒壓力也隨之消失殆盡,整個人顯得清爽許多。
往日,康寧跑步都是由水北爸帶著的,倒不是他不想和水北一起跑,而是水北滿心思都撲到工作上了,所以這是頭一回。
跑步的路線只有一條,出了胡同順著大街跑到附近的小學,認真跑下來估摸著得一個多小時吧。
康寧在水北身旁慢跑著,偶然的一眼瞥過去,竟然看到水北勾著嘴角在笑,眼神兒定格在路上面,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這是在回味什么呢。
康寧偷笑,故意大聲咳嗽道:“哥,你想啥呢?”
水北回過神兒,笑的燦爛:“你說我能想啥。”
康寧咧嘴笑道:“你都坦白了吧?”
水北目視前方,帶著笑意道:“嗯,在你哥面前,我藏不住事兒,就算能藏,也就屁大會兒的功夫?!?br/>
“知道,我都知道?!笨祵幊断虏弊由系拿?,擦了擦臉說:“打個比方,你和我哥就好比五行當中的金和木,再不就土或水,相生相克,誰也離不開誰?!?br/>
聞言,水北倒是沒急著說什么,而是繼續(xù)往前跑,過了好一會兒才滿面春風的來了一句:“好像是這么回事兒?!?br/>
康寧一咧嘴:“你后反勁兒???”說完,康寧加快腳步,邊跑邊回頭笑著說:“哥,你知道不,你現(xiàn)在從里到外透著美?!笨祵幏怕暣笮?,蹭的跑出去好遠。
水北不可置否,正如康寧所說的那樣,他的心都飄了。
回味昨夜,康喬在他耳旁那句,老子離不開你了,簡單的一句話,算是徹底瓦解了水北的一切。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水北早已大汗淋漓,康寧的情況也差不多,回去的時候兩人只能漫步而行,經(jīng)過鬧市的時候,正巧看到一家賣海鮮的,水北連忙停下腳步,朝著籃筐里仔細瞧著。
海鮮鋪的老板從店里出來,看到水北時熱情道:“看看吧,今天剛運來的,都新鮮著呢。”
水北點點頭,想了想說:“有生蠔嗎?”
“有啊。”老板拿著籃筐送到水北面前。
水北看著不錯,笑道:“來十只吧。”
老板連忙挑出十個大個生蠔,水北接過袋子付了錢,拎在手里慢慢的往家走著。
康寧自始至終沒說話,眼看著快到家了,康寧才忍不住問道:“哥,這生蠔沒我的份兒吧?”
水北笑道:“勻給你兩只。”
康寧一撇嘴:“我哥一回來啊,你這眼里都沒我了。”康寧故意唉聲嘆氣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哥,我估計你才不會養(yǎng)我呢,沒準兒這會兒我都滿大街撿破爛了?!?br/>
水北一怔,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找揍吧?”水北抬手就揮了過去。
康寧眼疾手快躲了過去,傻笑道:“我說著玩的,我心里明白,你對我是真好,跟我親哥一樣?!?br/>
水北露出笑容:“知道就好,以后在胡說別怪我踹你。”
康寧撅起下嘴唇:“哥,等我大學畢業(yè)了,找到工作了,我就出錢給你買套房子,你看咋樣?”
“得……”水北連忙揮手:“猴年馬月的事兒你先別急著說?!彼笔諗苛诵θ?,嚴肅道:“高考壓力不小,好不容易放假了我先讓你玩段時間,過后趕緊給我想想專業(yè)的事兒,要知道,我和你哥文化水平都不高,這事兒只能你自己幫自己。”
康寧鄭重其事點頭道:“嗯,我會慎重的。”
“快到家了,你去小賣店買兩盒煙去?!彼睆亩道锾统鑫迨畨K錢遞給了康寧:“玉溪?!?br/>
康寧一怔:“你啥時候這么奢侈了?”
水北嘖了一聲:“你哥抽?!?br/>
“啊……”康寧恍然大悟。
水北苦笑道:“你哥跟我不能比,我又不談生意,你哥現(xiàn)在不跟以前了,明白不?”
康寧拿著錢,挖著耳朵說:“知道了,我哥最重要?!?br/>
“去你的?!彼毙χ者M胡同,直奔家里。
水北拎著生蠔剛進院兒,突然一塊西瓜皮飛了過來,水北動作麻利的躲了過去,看過去時,康喬正光著膀子,坐在院兒里的臺階上啃著西瓜,一手還夾著煙,吊兒郎當沖水北傻笑著。
水北抿了抿嘴,絲毫不氣道:“睡醒了啊?!?br/>
康喬晃著腿,笑道:“醒是醒了,可我這兩條腿到現(xiàn)在都打轉,走路都是飄的?!笨祮套屑毚蛄恐保骸暗故悄悖趺辞圃趺淳?,果真是飽了啊?!?br/>
水北急忙擺了姿勢:“喬兒,你有沒有覺著我很美?”
康喬放聲大笑:“美,倍兒美,跟以前帶草帽的時候一德行。”
水北朝他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他身旁,笑道:“你還記著呢?”
“當然記得,跟你認識以后的每件事我都記著?!笨祮贪胙鲋?,側過頭看著水北:“妞兒,我從外地回來的時候就合計了,你說兩老爺們兒用結婚不?”
水北詫異的目光投了過去,康喬被他看的有點兒慌,趕忙說:“我就是隨便問一嘴?!闭f完,康喬打著馬虎眼說:“你不知道,我起來的時候就餓了,結果這家里一個人都沒有,正巧有個賣西瓜路過,我就買了一個,可是籽太多了,吐的我鬧心?!?br/>
水北忽略這些廢話,直奔主題說:“你想咋結?”
康喬一怔,抬手撓了撓頭,尷尬道:“我再想想吧?!?br/>
“想個屁啊?!彼蓖蝗簧焓謸ё】祮痰牟弊?,笑道:“買套房子,帶著康寧一起住進去,搞定?!?br/>
康喬被他勒的有點兒透過氣,掙扎道:“好好好,你先放開我,我都喘不上氣了。”
水北連忙松了手勁兒,摟著康喬說:“喬兒,你剛才的話我可當真了啊?!?br/>
“啊,我知道……”康喬捶著胸口說:“你以前不都是先斬后奏嗎?所以這次也別問我了?!?br/>
水北笑瞇瞇道:“你說的啊?!?br/>
“嗯,我說的?!笨祮虨榱瞬话堰@話繼續(xù)下去,為了掩飾難為情,只好打岔道:“喲,你買的啥???生蠔?”
聞言,水北拎過袋子:“嗯,十只?!?br/>
“給我買的吧?”康喬痞氣的挑著眉毛,笑道:“是該補補,昨兒一晚就差把我吸干了?!?br/>
水北笑著不說話,而是拿起盆里的一塊西瓜說:“你說籽多?”
“可不咋地,讓那老頭給我騙了。”康喬很不甘心道。
水北笑了笑,張嘴咬了一口西瓜,隨后熟練的把西瓜子吐了出去,猛的一轉頭,趁著康喬沒防備便堵住了他嘴,用舌頭將西瓜推進了他的嘴里。
分開時,水北笑道:“這回沒了?!?br/>
康喬嚼著西瓜,笑道:“活兒是越來越好了,這也算一門技術活吧?”
“滾蛋?!彼痹俅我Я艘豢谖鞴?,吐出籽之后,不等水北探頭過去,康喬早已伸脖子湊了上來,唇齒相貼時,不再是吃西瓜那么簡單了。
“哎呀我去?!笨祵幷驹诖箝T口,右手捂著眼睛:“光天化日,你們兩個可真夠惡心的?!?br/>
水北和康喬嚇了個哆嗦,連忙分開,各自尷尬的撓頭傻笑。
康寧從手指縫中看到兩人分開,放下手笑道:“我估計我明天得長針眼?!笨祵幠弥鵁熥吡诉^去。
“你一天天哪那么多屁磕?”康喬厲聲道。
康寧不以為然,嬉笑道:“給你,這是北哥讓我去買的,說是你現(xiàn)在不同了,出門不能抽便宜的,多丟面兒啊?!?br/>
康喬撇過頭看了水北一眼,隨后接過煙,笑道:“我抽啥都一樣,沒那么多講究?!?br/>
水北剛要張嘴,康寧卻搶先一步說:“你是這么說,可北哥不這么想啊。”康寧伸了個懶腰:“我得進屋洗澡去了,一身汗,你們兩個繼續(xù)?!闭f完,康寧踩上臺階,繞過他們兩個,走了沒幾步忽然停了下來,回過頭說:“哥,你們不打算編個瞎話騙騙我?”
水北和康喬有點兒蒙,回過頭怔怔的看著康寧。
康寧思索道:“哎呀……不如這回就說你們兩個在治蟲牙吧?這個借口不錯吧?”說完,康寧拔腿就跑,邊跑還邊笑,甭提笑的多么滲人了。
笑聲消失,留下的只有水北和康喬面面相覷,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遛鳥?騎馬?治蟲牙?……
“那啥……”康喬打破僵局,傻笑道:“給我做飯吃?”
水北點點頭:“嗯,這就做去?!?br/>
康喬砸吧砸吧嘴:“我陪你,我都快餓死了?!?br/>
水北站起身,待康喬也站起來時,兩人一同進了水北爸媽的東屋。
“你啥時候回去?”站在灶臺前,水北邊洗手邊說。
康喬靠在門上:“你想我啥時候走我就啥時候走?!?br/>
“這么聽話?”水北回過頭看著他。
康喬斜眼笑著:“那是,我都替自己想好稱呼了。”
“啥?”水北疑惑道。
“妻管嚴,如何?”康喬笑的頗為得意。
作者有話要說:卡死了,我今天卡死了……哈哈哈,我在研究弄個什么婚禮,得弄個啼笑皆非的,還不雷的。
喵的……
繼續(xù)研究去,明兒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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