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門緊閉。
她想進(jìn)去比登天還難,眼看天空又烏云密布要下雨了。但是,這樣就能難住許曉甜了嗎?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
她打車到城市邊緣地帶,在一家五金商店里買回一塊塑料布,厚而老舊的那一種。
然后蒙在頭上蹲在風(fēng)景樹下,決心就這么等到天亮。后半夜雷聲大作,雨如瓢潑,對于她反而更興奮,因為越是狀況凄慘,越能引起他的同情。
天亮了,許曉甜已經(jīng)變成水雞一般噴嚏不止,可是眼中還興致盎然。
別墅門打開了。沈紹成的屬下舉著雨傘護他出來。許曉甜猛然躥起,水淋淋的奔到沈紹成面前。
“親愛的,我等你一夜了……”說話之間又是幾個噴嚏。沈紹成直嫌棄的往后躲,眉宇緊皺。
“別靠近我,染上病毒你賠得起嗎?”
“紹成,我是許曉甜,我是你老婆?!痹S曉甜忍不住吼叫出來:“我只是……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這樣?!鄙蚪B成重新凝視著她。
“我老婆?”他眨眨眼睛,向旁邊的屬下問:“她說她是我老婆,你們看著像么?”
屬下察言觀色,果斷的搖搖頭。
“上次說是我粉絲,現(xiàn)在說是我老婆?”沈紹成嘲諷著打量她:“明天會不會變成我媽?嗯?后天呢?我姥姥還是我奶奶?”
許曉甜一臉驚愕的搖頭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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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病的不輕?!鄙蚪B成逼近她吼道:“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啊?”
屬下見他動怒,趕緊上來驅(qū)趕許曉甜,拉著她胳膊走幾步丟出去。許曉甜又翻身跑回來。
“紹成,我真是你老婆……我……”
車子絕塵而去,許曉甜跌在地上一臉懵圈,沒想到是這種結(jié)果,這可怎么辦?
沈紹成不相信她是許曉甜了?那么她該怎么證明?她也必須想辦法證明。
于是,跑回酒店拿上身份證,直奔沈氏集團而來,可是保安無論如何不讓她進(jìn)去。她只好在外面等候沈紹成下班。
雨又下起來,這次也沒有塑料布避雨。許曉甜在雨中閉上眼睛,冷靜下來想辦法。
辦公室窗前,沈紹成喝著一杯熱茶,又氣又恨的看著下面正淋在雨中的許曉甜。
“沈總……”安寧在后面詢問:“要不要把她帶上來?!?br/>
“不要理她,自作自受!”沈紹成說完,轉(zhuǎn)過身來看都不看一眼了。可是,他的情緒始終安定不下來。安寧停頓半晌,繼續(xù)開口相勸。
“夫人一定有苦衷……”一句未完已經(jīng)被沈紹成吼聲打斷。
“她有什么苦衷?至于光屁股私會前男友?還刻成光盤給我看!一會說私奔去了法國,一會又整個容跳出來,一會冒充粉絲,一會又來認(rèn)老公,耍著我玩嗎?我受夠了!”
話說到這里,外面轟隆一個雷。
沈紹成怔幾秒,猛的撲到窗戶上去,發(fā)現(xiàn)許曉甜在大雨里幾乎淹沒了。
“你杵著干什么?趕緊弄上來!”沈紹成急了,沖著安寧一頓咆哮。安寧連連答應(yīng),忙不迭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