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惑沈文了樓,腦子里一直都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助場一開口,客人一般都會給二三百塊錢!
最少最少也會給個一百塊錢,但即便是一百塊錢,對于沈文來說也是不少的收入了,一天一百塊錢加底薪兩千,這一個月如果每天都有一百小費,工資便是5000!
5000的工資對于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其實并不算少了,畢竟大部分的大學(xué)生在剛剛畢業(yè)的階段,工資也不過是3000左右。
但現(xiàn)在,有可能屬于沈文的幾百塊錢不翼而飛了?
助場說謊?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她與沈文沒有什么交情也沒有什么矛盾,根本就不可能因為沈文撞了一下她,就拿這事瞎說。
畢竟在對方的眼里,幾百塊錢也算不什么,不值得說謊一次。
但這一整夜,沈文都沒有離開自己的臺,客人也一直沒掏過錢,唯一一次便是給助場小費的時候,拿出了一沓現(xiàn)金。
沈文不會給助場開小費單子,所以叫的自己師傅李學(xué),是李學(xué)幫他弄的,除了這以外,再沒有過現(xiàn)金付款的時候了啊!
……
難道是師傅李學(xué)?
沈文的心中一陣驚疑,李學(xué)這個人平日里偷奸?;?,要說誰能做出這種事,李學(xué)肯定是老油條,想要不聲不響的貪墨下沈文的小費,只需要在結(jié)賬的時候改動一下小費單子就可以了。
但這個念頭,沈文又有些無法相信。
“他畢竟是我的師傅,應(yīng)該不至于為了幾百塊錢做出這種事吧?”
沈文在心中默念,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安慰自己,其實在他的心中雖然已經(jīng)有了懷疑,但更不愿意去相信這件事是真的,不然整個酒吧內(nèi),唯一一個對他有些照顧的師傅,都成為了勾心斗角的那個人,這是沈文不愿意面對的。
但一個種子,卻在沈文的心中發(fā)芽了。
其實他并不傻,有很多事情都看在眼里,只不過不想為了區(qū)區(qū)幾百塊錢,去計較那么多罷了!更何況他現(xiàn)在是一個新人,在沒有摸清門道的時候不想沾染太多是非。
所以沈文覺得,就算這件事真的是師傅李學(xué)做的,為了這幾百塊錢與李學(xué)撕破臉皮,也沒那個必要。
……
強行讓自己不去想這些,走到樓的換衣間,這里已經(jīng)沒了李學(xué)和老黃的身影。
打開自己的衣柜,脫下滿是汗水的工服,沈文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正是李學(xué)。
“喂,師傅?”
“徒弟,我和老黃先走了一步,打了幾個電話你都沒接,現(xiàn)在在同心閣等你呢,你快點過來吧!”
“行,我換完衣服就過去?!?br/>
沈文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揣進了自己的兜里,便向著員工通道的方向走去。
在酒吧內(nèi),服務(wù)部門雖然是最大的一個部門,但正因為如此,服務(wù)員也變得不值錢,甚至在酒吧內(nèi)最不受尊重最沒有人權(quán)的便是服務(wù)員了!
甚至服務(wù)員被規(guī)定,不允許從正門離開,需要走后門的員工通道才行,那里24小時有著保安,時不時的還要抽查一下服務(wù)員有沒有貪墨小費!
都說服務(wù)員能拿小費賺的錢多,但是只有做過的人才知道其實服務(wù)員是出賣自己的尊嚴(yán)來獲得金錢!
……
穿過幽暗的走廊,沈文所在的這個酒吧是地下建筑,員工通道在三樓,而包房在二樓。
接近員工通道的樓梯,一間vip包房888的房間門大開著,里面的燈光明亮,還傳出了音樂的聲音與幾個男人的話語聲。
這么晚了這應(yīng)該是最后一桌客人,沈文路過的時候向著包房內(nèi)掃了一眼,里面幾男幾女正在一起喝酒唱歌,十分嗨皮。
但其中有一個男的有些不滿的嘟囔著:“什么東西,老子叫她陪我出臺,是看得起她,竟然還跟我倆扯東扯西的,真當(dāng)老子差那幾個錢?!?br/>
在這個男子的身旁,有一個銷售在陪著笑臉不停的說著什么,對于銷售來說,客人就是帝,他們的工資一半都出在客人的身,所以銷售對待客人就像對待爺爺一樣。
“大哥,消消氣,小米的確不出臺,以前也沒有過,應(yīng)該是個比較清白的,只是賺一些零花錢,你看要不給你找?guī)讉€外圍女拜拜火氣?”
銷售陪著笑臉說道,他也是沒辦法,助場小米是一個大學(xué)生,容貌就算在助場這個圈子里都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所以比較受歡迎,但小米有個規(guī)矩,從不出臺!而且客人不許動手動腳,否者就不陪!
一般來說像這樣的助場都待不長,男人來酒吧玩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找樂子?
但小米卻是圈子里的一個另類,原因無它,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只需要聽到那動聽的歌聲,就讓人能蘇到骨子里。
……
那男子一聽反而有些不樂意了,眉頭一皺十分不滿意的對著銷售喊道:“滾,你也是個白癡,老子今天晚來這玩花了十幾萬,你覺得我缺女人?”
“外圍一個個都是什么爛貨,哪有大學(xué)生帶勁,你在我這群朋友面前磕磣我呢?”
銷售的笑容一滯,但眼前的這種大客戶哪是他能惹得起的?
只能陪著笑臉說道:“是是是,大哥說的對,小弟我不會說話,自罰一杯!”
聽到這里,沈文也走了過去,搖了搖頭沒有過多去關(guān)注,這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同時沈文也在心中幻想著,如果有一天自己有了錢,一定要來這里瀟灑一圈,享受一下皇帝般的待遇,讓那些曾經(jīng)看不起他的狗腿子銷售明白什么叫做咸魚翻身!
從員工通道走了出來,沈文向著同心閣的方向走去,在路竟然又一次看見了樓梯不小心撞到的那個女助場。
這個時間外面的天已經(jīng)蒙蒙亮,所以這一次沈文看的也比較清晰,無疑這個女助場不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沒得挑剔。
……
沈文只能在心中暗暗嘆息,對方入錯了行,選擇了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黑色地帶。
“嗯?她好像就是那個什么小米?”
沈文突然回想起來,晚李學(xué)給他寫單子的時候,名字寫的正是小米,怪不得出來的時候眼角帶的淚水,估計在那個包房里是受了委屈。
不過沈文并沒有太把小米放在心,也沒有過多的去關(guān)注,因為他總覺得是兩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