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完成了!”
當(dāng)符文里面的最后一絲氣,被牽引出來之后,江婁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牽引符文里面的氣這個過程,看起來無比的簡單,但是實際做起來,卻是非常的耗費精神。
此刻的江婁頭上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不時的從臉頰上滑落,整個人看起來好似剛剛從水里撈起來一般,不但頭發(fā)濕漉漉的,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濕。
“江兄弟,你怎么樣了,要不要休息一下?”一旁的余勝見到江婁這副模樣,有些擔(dān)憂的問。
“我沒事?!?br/>
江婁說完之后,手上又有了新的動作。
再次調(diào)動體內(nèi)的氣,將氣凝聚在自己的右手手掌之上,然后右手慢慢的貼在小男孩的胸口位置。
雖然符文里面的氣已經(jīng)被完的牽引出來了,但是符文還存在小男孩的體內(nèi)。若是不及時的清理掉,也是一個隱患。
江婁也不敢保證,這個符文的特性如何,它會不會自己凝聚出氣,如果符文的本身不能凝聚出氣還好,但是一旦能夠自己凝聚出氣的話,這個符文又會恢復(fù)到之前的情況,有了氣的存在符文就會發(fā)揮出作用。
這一次江婁將氣注入道小男孩的體內(nèi)之后,并不是像之前一樣起到牽引的作用,而是用氣將小男孩體內(nèi)的符文完的包裹起來。
江婁不敢使用太過激烈的手法直接將符文給震散,也是害怕在這個過程之中,稍微出現(xiàn)一點偏差就會對小男孩的身體體造成傷害。
所有江婁就使用了一個比較笨拙辦法,就是用他的氣將符文包裹起來,然后強行的將符文一點一點的消融,這個過程看起來有點類似于融化堅冰。
方法雖然笨拙,但這也是江婁能想到,最有效,也最穩(wěn)妥的辦法了。
隨著江婁用氣將符文完包裹之后,就開始一點一點的消融起小男孩體內(nèi)的符文來,只是這個過程緩慢無比,比起蝸牛爬行還要緩慢,唯一讓江婁心安的就是這個過程比起牽引氣的過程要輕松許多。
何雨清看了看滿頭大汗的江婁,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的小男孩,雙眼之中充滿了焦慮,她回過頭對余勝語氣不確定的說。
“這位江兄弟的辦法能夠?qū)π菲鸬叫Ч麊幔俊?br/>
“小清放心吧,江兄弟是一位真正的高人,就連我們半山別墅里面那么詭異的東西都能解決,所以江兄弟一定可以讓小樂醒過來的?!?br/>
余勝緊緊的握著自己妻子的手,讓她不要擔(dān)心。
只是余勝不時閃動的眼神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他也不確定江婁的辦法是否真的對自己兒子有效,倘若真如江婁之前所說的,要是小樂醒過來之后,變得癡呆或者瘋掉了,他不知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情況。
但是此刻,他除了眼睜睜的看著之外,什么忙也幫不上,這個和他生意場上的事情無關(guān),他所精通的在這種情況下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自己的妻子,以及祈禱江婁能夠讓自己的兒子安然無恙的醒過來。
一旁的劉老三也沒了往日的跳脫性子,此刻他也緊張的注視這江婁,他也希望江婁的辦法能夠成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場的幾人都安靜了下來,睡都沒有再開口說話,都用緊張的目光緊緊的看著江婁,以及小男孩的變化。
對于身后眾人的心里變化,江婁自然是不知道的,此刻他正凝神的調(diào)動著自身體內(nèi)的氣,就連汗珠滴落在眼睛里,他也顧不上去擦拭了。
融化符文的過程持續(xù)到現(xiàn)在,小男孩體內(nèi)的符文此刻已經(jīng)被江婁的氣消融了一大半,唯獨剩下的一點,也是最難消融,最頑固的。
即便江婁此刻的精力已經(jīng)被消耗了許多,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力來應(yīng)對,如果這個時候分心的話,之前所做的努力多白費了。
但是剩余的符文殘留實在是太過頑固,倘若江婁還是保持此刻調(diào)動氣的量,剩余的符文就算在消融個兩天也是消融不完,無奈之下,江婁只得加強氣的量度。
隨著江婁將氣的量度加強,原本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小男孩發(fā)出一聲“嚶嚀”。
這不但讓江婁一驚,就連房間里的其他幾人也同樣驚訝,都將目光看向小男孩,發(fā)現(xiàn)小男孩依舊是雙眼緊閉,并沒有醒過來的樣子。
江婁還以為是自己突然加大了氣的量度,對小男孩造成了什么影響,但是他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小男孩的狀態(tài),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他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對小男孩造成什么不適的影響?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與妖魔鬼怪的糾纏》 禁魂符咒(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我與妖魔鬼怪的糾纏